“可遇不可求的奇物啊!”郭老大感叹道,“那姑娘何在?”
“已经走了。”
掌柜听着奇物,突然回过味来,或许这奇物不算奇,觉得理所应当才是奇……那小巧玲珑的酒壶,为何能装下一坛酒?
“东家!掌柜!有贵客!”
小二话音刚落,楼里就被披甲侍卫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起来,来的确实是贵客,盛国无人不知其名讳:“见过淑宁郡主。”
“免礼。”少女随意地往椅子上一靠,抬手将一沓银票拍在桌子上,“本郡主来打听一个人。”
郭老大额角见汗,知道这位是混不吝的主,打听不到怕是不肯罢休;掌柜的腰弯得更低,笑容恰到好处地掺进三分恰到好处的“为难”:“郡主是想打听何人?可是……朝廷要犯?”
“不是要犯,是……”淑宁郡主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我的情敌。”
——
“相不看不发,气不旺不达。”一位打扮的寒碜的算命先生正在路边拉客,“这位小公子,您这面向乃百年难得一遇啊!今日有缘,送你一卦!”
“这人夫人,观你气宇不凡,近期怕不是有贵……”话没说完见那女官量出腰间令牌,他像是被治好肩周炎一般直接一个转身——便见到有生意来了。
此时,颜岁盯着摊子旁边挂着的“大红看命”若有所思。
“命运吉凶福祸事,算不准分文不取!姑娘要看什么?”
颜岁又看了眼“大红看命”的布幡,不确定问道:“日照香炉生紫烟?”
“什么香楼的紫嫣?”
“……打扰了。”
“哎哎哎——姑娘留步啊,你面罩黑煞,乌云盖顶,近日必有祸事临门啊!”
“……”不是,先等会儿,别人都百年难遇、气宇不凡,到她就印堂发黑了?
颜岁沉默,但凡这人不是凡人、但凡她不是个善良的颜岁,这种搞区别对待还想赚她钱的人……她定要在其脖颈处来上一长寿!
“那请问我该如何化解此祸?”
算命先生很热情地用袖子扫了扫板凳:“姑娘请坐!”
“敢问姑娘芳名?”
“不知。”
“敢问不知姑娘的生辰八字?”
“不知。”
“啊这、这让我很难办啊!”
颜岁没有回答,又看向那旁边的布幡,问道:“别人都是问卦卜疑都是‘半仙看命’,先生为何是‘大红看命’?”
“我叫张大红。”
“……”
“不知姑娘,你这都不知……”算命先生放弃了追问,妥协到,“那你就直接摇个钱吧。”
颜岁将三枚铜钱币往桌子上随意一扔,张大红伸出两个指头挨个点了一遍,然后直挠头:这是个什么卦象啊!
天命、大运、六亲、官非……怎么什么都看不见?张大红眼前一片黑:“姑娘你这……”
“可是要加银两?”她出门没带金子,但银子是够的。
“不用了不用了,我这学艺不精……就不收你钱了。”
“……”颜岁沉默片刻,而后轻笑道,“那我便还先生一卦吧。”
“哦?姑娘你也会看啊?我的生辰八字是……”未等他说,颜岁便开口:“此地为据,往西南角,有先生机缘。”
“西南角……?”张大红看向西南方向,“乌斯藏王国?”
呃……“倒没那么远。”
“蔑儿乞部?”
颜岁摇头:“言尽于此。”
缓缓起身,示意告辞。
“对了姑娘。”张大红喊住她,“我虽然不确定,但那是唯一能看见的,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唯一到就彷佛是她跟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关于你的姻缘。”
“姻缘?”
“那条姻缘线很浅,却好像离你很近……可能就在这盛都城里,你可千万要把握住机会啊。”
“多谢提醒。”颜岁道谢后转身离开。
术法屏蔽后还能被察觉到的姻缘线?八成是姻缘劫……那还真是祸事临门。
“长寿,这城里好像有危险。”可惜,自己算不到自己的姻缘。她现在只想顺利到达元婴境,姻缘劫什么的绝对得躲开,“你可得保护好我呢。”
不过根据前人经验来看,只要不在路边随便捡野生男人就没问题……如果有野生男人硬要被捡的话也不怕,她的外置战力可不只是吃素的!
怀中小狗懵懵懂懂地点头回应,颜岁欣慰地挼小狗:“果然还是长寿最好了。”
——
——
“计划失败地悄无声息,你们总要给我个交代吧。”
“你是说,我们千年之久的谋划……泡汤了?”
“嗯哼~有点意思。”
“我也想知道是为什么,明明就只差最后一步!”
“莫不是某位老祖?”
“闭关的那几位,无论是谁得知此事都不可能善罢甘休……”
“呵,或许大家应该庆幸没有惊扰到尊上。”
“太叔清飞升在即,可顾不得道盟。”
“难道是……那个人也回来了?”
“……”
“不可能!她分明——”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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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无事。”
“一-只-迷-路—的—‘小—老-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