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枝头的鸟儿叫了几声,扰了方京墨的清梦。方京墨眼睛抽动几下,还是没睁开,继续在床上躺着。
外面鸡已经打完鸣了,在地上一顿一顿地散着步。
绿珠还没见过母鸡下蛋,蹲着看窝在干草窝里的母鸡。母鸡“勾~”叫了一声,蛋下来了。
绿珠眼疾手快,趁母鸡离开的空隙把鸡蛋拿了,握在手里,还是温热的。
禾禾正在院子里练武,看见绿珠拿起鸡蛋,立刻武也不练了。
“你干什么呢,这可是我们的母鸡下得蛋,你怎么能随便拿呢。”
绿珠现在也不和禾禾讲道理了,直接耍无赖道:“我就拿了,怎么滴。”
禾禾握紧她的小拳头,气愤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
绿珠无所谓道:“这里有好几只母鸡呢,你再捡不就行了。”
禾禾道:“你懂什么,母鸡下蛋很难的,你这个小偷!”
“你说得太过分了啊!”
老高在厨房做饭,听见动静,立刻从屋里出来。
“发生什么了,不要吵啊,小姐还在休息呢。”
说完这边,又看见福安在房顶,喊他下来。
“福兄,快吃饭了,你在房顶干什么?赶快下来,别摔着了。”
福安照例在高处观察是否有可疑人员,院子里的树太矮了,他只好站在房顶上。
禾禾跟老高告状:“她偷我们的鸡蛋。”
老高苦口婆心对禾禾说:“五小姐和七小姐是一家人,七小姐的鸡蛋就是五小姐的,绿珠姑娘不算偷啊。”老高觉得自己近中年了,虽然没孩子,但还是省不了一点心。
“就一个鸡蛋而已,母鸡正下着呢,你再拿一个不就行了。”
老高说完,着急锅里正炖着的粥,急匆匆跑到厨房,还不忘提醒福安快从房顶下来。
禾禾哼了一声,蹲在鸡窝旁看母鸡下蛋,还不让绿珠看,一个小小的人硬生生占了大半位置。
可是等老高饭做好了,母鸡还是没下蛋,绿珠在旁嘲讽道:“你一直盯着母鸡,母鸡怎么下蛋啊。”
老高走近道:“把鸡蛋给我吧,我给你们煎几个鸡蛋。”
禾禾跺了跺脚说,“就一个鸡蛋,怎么分啊。”
老高愣了下,“一个?不应该啊,平常都能下三四个呢。”
禾禾嘴撇了撇说,“可能是因为某人来了吧,母鸡都不下蛋了。”
老高怕两人吵起来了,禾禾一说完话,就把绿珠拦在身后。
禾禾道:“一个蛋怎么分啊。”
绿珠道:“肯定给我的小姐喽,我小姐远道而来,总不能连个鸡蛋都吃不得吧。”
禾禾大声道:“你们在京城啥吃不到啊,还来我们江都抢鸡蛋吃,这鸡蛋肯定要给我芸姐姐吃。”
绿珠道:“那你去问你芸姐姐,这鸡蛋是她吃,还是给我小姐吃。”
禾禾道:“你这人怎么那么无耻啊,芸姐姐那么好,肯定会让给方京墨的。”
绿珠摊摊手,“那不就好了。”
禾禾说不过绿珠,就想上前用武力解决。老高挡在两人中间,被超得脑袋要炸了。
方京墨被吵醒了,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她简单洗漱下就出屋了。走到院子里一看,绿珠和禾禾又争锋相对呢。
“怎么回事,你俩一大早吵什么呢?”
老高看见方京墨来了,急忙从绿珠手里拿过鸡蛋溜了。
“我先把鸡蛋煎好。”
绿珠也觉得这件事幼稚,不好意思跟方京墨讲。
禾禾不觉得,直接把此事说了。
方京墨听完,当即做主,“煎出来一切两半不就行了。”
禾禾道:“分不匀怎么办。”
“那给鸡吃算了,它孵蛋辛苦了。”
“你怎么能让母鸡吃自己的孩子。”
方京墨哀嚎道:“绿珠,你把鸡蛋让给她吧,我脑袋疼。”
方京芸这时候进来,看见方京墨披着头发,一脸愁容的样子。
“怎么了,没休息好?脑袋怎么会疼。”
“没事,就刚睡醒,脑袋还是晕的。”
方京墨随意挽了下头发,坐在饭桌前等饭。
老高动作很快,不一会儿,桌子上就摆满了菜饼,包子,山芋粥,还有一个煎蛋,单独用一个盘子装着。
拖院子里鸡的福,天一亮,它们就争相叫着,方京墨一直没睡太熟。
方京墨拿个包子,握在手里吃,是香菇青菜的,很香,她不知不觉间就吃了三个。
禾禾把煎蛋夹到方京芸盘里,最后被方京芸夹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