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退了我来打扫卫生!”阿姨说完便又问道:“你是谢文吗?!”
“我靠——温弦!你个混蛋!!”谢文急忙大叫着要那阿姨出去,他要换衣服。
谢文没几下就把衣服套好,光着脚就下了床,将手机往兜里一揣,开门对那阿姨说道:“我记住你了!别说去!说出去我跟你没完!”然后匆匆去找电梯,这出酒店的路上都是各种来旅游的家庭,让谢文简直想找个丝袜套头上,把这群人关于他的记忆全部打劫掉……
谢文回到家便看到温弦已经把早饭准备出来了,对着他便是劈头盖脸地一顿输出:“温弦!我@#¥%*&*”
可温弦像是没听见一样,慢吞吞地喝了口豆浆,手里还拿着景慕给他的那份报告。
“狗弦!你有没有听我说话?!”谢文还是得对温弦动手才行,他抬手就往温弦的后背上打去。
温弦挨了一巴掌,但他继续像个木头人一样继续读报告,不过就是谢文那小子被他用控制术给锁在了桌前。
“你吃完早饭再骂,吃饱之前别打扰我。”温弦说完便起身去了书房。
等谢文吃饱被温弦放开后,两人又打闹了一通才开始干正事……
“我要去找秦家的遗迹,你要一起吗?给他们说我们出去游玩。”温弦甚至都懒得去指门外的八个人,只是将眼珠向门口转了几度。
“不去!你就知道坑我!”谢文怒吼一句,气冲冲地就要去房间躺着。
“那就别怪我去找景慕了。”温弦一句话又把谢文从房间里逼了出来,三两下便收拾好行头,准备出门了。
“走!”谢文忍着醋意,冷冷气道,“你找秦家遗迹做什么?”
“之前翻到过养母的遗嘱,她有讲过秦家有口深井,里面有老爷……丢进去的木箱……我觉得可能会藏着什么秘密。”温弦这次竟然把事情告诉了谢文……
“哦!这才想起来去刨啊!早干什么去了!”谢文嫌弃道。
晌午头艳阳高照,竟把温弦这小子晒得有点焉了,再加上身后那个小屁孩一直在嚷嚷,搞得他有点心累。
都过去这么久了,他早就不记得秦家宅子到底建在哪里了。
“到底还要走多久?你有没有目的地啊?”谢文急道。
温弦找到自己当年埋玉佩的地方,向北去六百米大概就是当年的景府,再往西大概五百米,应该就是当年的秦府了。他扒着地图仔细一看,兜兜转转后发现,当年的秦府竟然就在谢府的东路的花园,只不过是因为当年谢府扩建了,直接就把消失的秦府地界给吞并做了东路花园……
“操……”温弦坐到马路牙子上,有些无奈了,东路花园里有个偏殿,偏殿里住了八个人,他去刨谢府的花园,肯定会惊扰那八个许愿师……
“怎么了?”谢文也坐到了他身边。
“秦家就是你谢府的花园……”温弦苦涩道。
日!那你带我出来逛个嘚啊!
温弦见谢文满脸的嫌弃,便苦涩道:“我们既然出来了,就去菜市场买点菜吧……”
谢文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蔬菜,温弦倒是空着手在菜市场各种买买买。
“够了!这些菜够吃好久了!”谢文见温弦还要买,便苦涩道。
“要十个人吃呢!两顿就没了。”温弦说完便又递给他一兜黄瓜,“提不了就藏你灵根里。”
“靠!”谢文忍不住骂了一句,但还是默默地承受了这委屈,毕竟他是我的徒弟,我可是他师父,是他爹,这徒弟从小便惨兮兮的,这次就让让他……
两人回到家,谢文便运功一股脑将灵根里的东西全化了出来,包括他之前没收的那把志坚剑和他的菜刀剑……
温弦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志坚,反手运功便让他给收了起来。
谢文:?
“卧槽!你个老狐狸!让我拿这么多菜就是为了将你那把剑骗回去是吗?!”
“嘘!当然不是!今晚我做顿大餐,犒劳犒劳兄弟们。”温弦说着便将袖子撸起,露出他的护腕,去准备做饭了。
厨房里传来温弦洗菜的声音,这便让谢文的胃条件反射,咕噜噜响了起来,这时候谢文才意识到,现在才中午,午饭还没吃那个傻逼温弦就开始为人准备晚饭了。
外面那八个才算人,我不算人。
终于挨到了晚上,谢文订了十箱啤酒,便跟外面那八个许愿师喝了起来,没多久就开始三三九、六六顺了……
温弦倒是一点也不参与这种喝酒划拳的活动,跟谢文说了一句去厕所,出了门便消失不见了。
七个人睡得东倒西歪,唯独温弦还在后花园的地里各种乱刨……
一晚上的时间,温弦便用控制术将整个花园都翻了个遍,但并没有发现什么他想要的东西,这就让他觉得好像是查的还不够深了,得再想想办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