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会,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翠衣抱臂,斜了他一眼。
对面的蓝衣领队收起玉佩,瘪起嘴不快道,“休要在那里贼喊捉贼,懒得与你计较。”
江衔玉看了看脸色不自然的御兽宗众人,径直朝洞穴深处走去。
洞穴的尽头是湿漉漉的岩壁,与攀附在其上的墨绿色藤蔓,隐约附着了一些残留的浓郁灵气。
见江衔玉出来,蓝衣领队下意识警觉地盯着她,飞快给了旁边矮个师弟一个眼神。
那矮个师弟接收到信号,清清嗓子,一副施舍之态,“也就你们这些宗门见了天材地宝就跟什么似的,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这破草就让给你们了。”
“还真以为拿了个破草就能赢下大比不成,你们一日被我们宗门踩在脚下,就一直都会是我们的手下败将。”
“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说了算的… …”
他越说越兴奋,冷不丁扫到蓝衣领队黑着的脸,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当时噤声。
见他们迅速离开,苏颜顺着打斗时松散下来的发丝,望向温念几人调侃道,“没想到一向低调的万隐宗,今年的大比有的看了。”
温念楞了下,随即礼貌扬唇,“哪里,贵宗不也是人才辈出。”
江衔玉沉浸在思绪中,虽说没有发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是方才御兽宗的行动很不自然,他们又常与玄天宗混在一起,实在很难让人放下心来。
等她回神向外望去时,连御兽宗的影子也看不见了,他们的行动还真是快。
其他人追在她身后出来,听完她的想法,绛云鹿跺着有些酸麻的脚,叹了口气,
“如果真如你所说,我倒是有办法。”
它背部云纹亮起,顷刻间一颗颗雨滴砸在草丛中、绿叶间,落在地面的雨水越来越密集,直到大雨倾盆而下。
绛云鹿眯起眼,缓缓吸气,报出了一个地点。
收到众人赞赏的眼神,它难得地拧起了一个别扭的神色,“哼,指望你们,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好了好了!快走吧...”
简单扎起的营地边上,望着赶来的御兽宗众人,张栩一脸的不耐烦,“怎么这么慢?我交给你的事情都办好了?”
蓝衣领队正色道,“发生了一点意外,我遇到了...”
“停,东方守,我师兄把事情交给你办是信任你,可不是听你找借口来的。”围在张栩旁的一名弟子打断了他。
“这...”东方守顿住,眉心不自觉蹙起,转而看向张栩。
张栩接过他递来的储物袋,态度不明,“你往且下说。”
那名弟子则一脸得意地看着东方守,仿佛斗胜了的公鸡。
此时他身旁的矮个师弟粗嗓大喉道,“还不是怪那个万隐宗,半路劫了那刚出世的天材地宝,下次碰到了你们可定要他们好看......”
江衔玉等人刚刚赶到便循着他的嗓门摸过来,躲在帐营后。
“我的好师兄也经常跟我提起万隐宗呢,说有个叫什么咸鱼的,”张栩被众人簇拥着,眉峰微挑。
“马上要沦入二流的宗门,呵,要我说,那也就是没遇上我而已。”
东方守僵硬着脸,点头称是,“那张道友,我们宗门此次的?”
张栩闻言从方才的储物袋子里随意翻了翻,抓出几份灵气及其浓郁的奇珍异宝,“拿着吧,足够你们稳住第二名了。”
东方守的笑容终于多了分真意,他小心接过收好。
此时宋茵腰侧的储物袋动了动,一个毛绒绒的脑袋探了出来。
寻宝鼠探头出来,四处嗅了嗅,又手脚并用地爬上了宋茵的肩膀,小声道,“他手里拿着的是我的家当!”
这边观望的众人还没从惊讶的余韵中缓过来,又因寻宝鼠的话再次陷入震惊。
那头的弟子们还在接着吹捧张栩,“多亏有张道友的领导,此事才会这么顺利,比之大师兄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张栩在宗门内时,不免要活在表哥张鹏的阴影之下,听到这话可真真是夸到了他心坎里。
“那是,表哥总说要小心行事,不过是偷偷烧杀抢夺,再嫁祸给其他宗门罢了,又有什么难的,他这个人是优秀,可惜少了些胆量。”
他弹了弹怀里的牛皮纸,“只要我手中有着这份地图,该往哪走不过是瞄一眼的事。”
“是啊是啊,还能偷偷地再藏下一部分宝贝留作下届弟子备用,凭着这些法宝,我们宗门的第一看谁能夺走。”一个弟子插言道。
自己的台词被抢,也没有影响到此时张栩的好心情。
“好了好了!收起你们那副狗腿子架势,接下来把这次的宝贝们藏好我们就大功告成,彻底完成任务了。”
王莽被他们排挤在一边,他虽然也很想上去拍拍马屁股,但还是忍不住提醒了句,“距离大比结束只有一天了,栩弟尽快吧,免得夜长梦多。”
多亏了张栩这张高兴起来就四面漏风的嘴巴,这才让江衔玉等人轻易地寻摸到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