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看得聚精会神。
徐笙从窗户跑向另一个窗户,黄衣架触手,他右转从门出去,打眼就看见莫苏苏往他这跑,手里还有个飞轮保进板区。
中场和沙包的机子已经点亮了,新成员去沙包里补莫苏苏的遗产,张家华报进度在t墙修。
屠夫追近蓄力刀,黄/衣的刀气很长,徐笙没省这个飞轮,趁出刀后摇安全进板。莫苏苏已经赶到,在附近徘徊,抓准时机把屠夫撞晕。
沙包里面的电机点亮,小屋只刷了一台,新成员跑图远离战场转去小屋修最后一台新机。
两人牵制机子进度慢点,但前期徐笙拉大点溜得久,新成员在外面爽修,因此机子进度差的不多。
屠夫被撞得不耐烦,刚想处理莫苏苏,她立马拉球跑远,不给一点机会。
转沙包废墟时屠夫插眼架触手,距离很近,莫苏苏还没跟上来,徐笙飞轮顶触手成功进板盖板,还能打。
莫苏苏球不多了,没有贸然撞,打算等徐笙倒地恐吓一波。
徐笙在沙包废墟绕了一会儿,溜不动了,就原地站定起盾,险险在监管出刀前一刻续上。
修机的两人陆续报进度。张家华的机子快开了,新成员的还差百分之三十。
徐笙翻窗吃了个震慑,他调整位置爬到窗户正底下,以便莫苏苏把他撞下来。
张家华的机子开了,准备去贴大门。
屠夫操作已经有点变形,没管莫苏苏直接去牵徐笙,刚牵上就被撞下来,不过没撞晕,可惜徐笙手快翻窗又被打了个震慑。
“小失误。”徐笙没什么歉意地说,毕竟机子快压好了他还没一挂,这把已经是妥妥的三出四出局。
屠夫和莫苏苏纠缠一会儿,把莫苏苏打成半血赶远,重新回来牵徐笙,刚牵上,莫苏苏带着一缕电闪光飞速撞过来。
“压好了。”
徐笙被撞掉,他立马翻窗,可惜触发慢翻,又被打了个震慑。
有点想笑了。
徐笙说:“开开开。”
随着一声逃脱门通电的警笛声,徐笙迅速起身飞出去了。
“牛逼。”莫苏苏笑得不行,看监管还是死磕徐笙,她就转去小门点门:“还追你呢。”
大门张家华已经在点了,他看不到战况,问:“发生什么了?”
莫苏苏憋着笑:“一个窗三震慑,还得是我们徐笙阿。”
几个人笑成一团,徐笙腾不出手比中指,只能用倔强的眼神蔑视所有人:“地窖在哪?”
莫苏苏刚才和他路过沙包,地窖不在那,排除一个点。
“不在中场。”张家华说。
那就是小屋了,离得太远,徐笙放弃了。莫苏苏说:“小门快开了,能过来吗?”
“差不多。”徐笙说,其实他拖个开门时间等三人走了投降就行,不过黄衣已经打懵了,触手放歪好几个,最后把自个堵板子里,他就直奔小门。
不过距离还是不够,他站在原地回忆,成功起盾,黄衣蓄力刀追上打破盾,看着徐笙离开的背影点了投降。
四出。
赢了。
“第一把就这么爽。”莫苏苏领取积分和认知分,两人表现不错加分最多,徐笙差三点就能上六阶。
徐笙说:“黄/衣不会玩。”
微妙的、隐藏在“不会玩”下的得意。
“是啊,一窗三震慑还是很难做到的。”张家华哈哈大笑。
徐笙腾出手给他比中指,顺便对跟着笑的另外两个人比了一圈。
猫适时“喵”了一声,突出自己的存在感。徐笙摸摸它的小脑袋,让它窝在自己怀里躺得更舒服。
“再开。”徐笙说。
打游戏是很容易上头的事情,博弈、对抗、羁绊,当你用了些脑子赢下这局,怎么说呢,就像花费一个自习的时间解出学霸都解不出来的数学题。很爽。
四人士气大涨。
第二把,大图,常规选点,监管追大船。
徐笙选在小房,开局溜鬼的抗压位轮不到他,转视角发“地下室不在这里”之后老实修机。没修几下,新成员吃了镜像刀,开局吃刀速度太快,莫苏苏有些怀疑:“怎么搞的?”
新成员欲哭无泪,但没辩解什么,硬着头皮溜。
机子差太多,莫苏苏没松手,打算等下椅再去保。徐笙说:“地下室在大船,能拉拉走。”
新成员已经被架死在船上了,他尝试突围,都被屠夫逼回来,第二个镜子冷却时间结束,很快把他带走了。
开局几乎秒倒,机子总量不到一台。
屠夫没挂地下室,把人挂在大船底下的椅子。
还能打。
张家华松手:“我去救人。”
“血线卡死点。”莫苏苏叮嘱,溜得不够只能靠压血线拖时间。
于是张家华在那绕绕绕、勾引勾引勾引,屠夫抬镜一刀把他砍半血,张家华“卧槽”了声,给出总结:“这监管很会玩啊。”
莫苏苏和徐笙还在修机,机子差很多,他们这边已经一上椅一残血。张家华追上摇表,被屠夫盲a打中,触发特质“失乐园”,他骂了一声,把人从椅子上救下来。
还能打。
莫苏苏松了手,说:“双十一我遗产,修了一半多。”
“OK。”徐笙说:“我一会儿去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