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切小块,加调料入味,肥瘦相间,拿竹签穿起来。
香喷喷的羊肉串便准备好了。
接下来用同样的方法准备排骨串、猪五花肉串、鸡肉串、鸡中翅、鸡腿……
顺带鸡心、鸡肝、鸡脖子、鸡皮也不要浪费,通通加调料入味,穿起来。
各种烤肉、烤串就准备好了。
这个时代,耕牛稀缺,牛是不能随便杀来吃的。
林知夭不免有些遗憾……要是能加上牛肉串、牛排就更完美了。
林知夭想着,干脆切下一条羊腿。整个浸在了调料水里,打算先泡一个时辰。
等一会儿烤东西时,将羊腿放在陶炉里,小火慢慢煨。
这样待别的东西烤得差不多,羊腿约莫也就烤好了。
所谓好饭不怕晚,最好的东西当然要压轴出场。
肉菜都准备妥当,林知夭用皂角净了手,洗去油渍,顺道直起身活动一下。
临时架起的案板有些矮,才这么一会功夫,她腰都酸了。
然而他刚抬头,便见庄九和一个戴斗笠的大汉,分别站在院子两侧,中间隔了至少两丈。
简直是将“我们不熟”写在脸上了!
那戴斗笠的大汉露着半张脸,林知夭认得,是平阳伯黎宴棠身边的侍从,叫善信的。
还有一名叫做善礼的,也经常守在黎宴棠身边。
先前林知夭还在奇怪,善这个字作为姓氏可是极少见。
今天刚从净善寺回来,林知夭才想明白,善信和善礼两人应该都是净善寺出来的,善字辈僧人。
以他们的身手,很可能还是后山的武僧。
有时候林知夭就想,缘分这个东西还真是奇妙。
黎宴棠和秦砚两人竟都和净善寺颇有渊源。
秦砚是后山的大师兄,而黎宴棠也从小在净善寺中静养。
却不知这两人是否认识。
林知夭翘起唇角。
下次见到秦砚时,可以问问他。
不过黎宴棠就算了,谁知道以他那病娇的性格,能不能好好说话?
此时善信面无表情站在角落里,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庄九却是看善信极不顺眼,瞪了他好几次。
林知夭苦笑。
中二少年庄小九,先前不喜欢秦砚与自己走太近。从认识起就看她不顺眼。
后来经过林府那一夜,庄九不知怎的又改变了看法,开始看平阳伯府的人不顺眼起来。
林知夭有些无奈。
即便她能明白秦砚的心思,但对于秦砚的偏爱,她也没有办法回应。
或许她这辈子都没有办法真正爱上黎宴棠。然而,两人的联姻已成定局,林知夭也不会节外生枝。
秦砚的感情,她注定是无法回应了。
她只能尽力帮秦砚度过危局,祈祷他无病无灾,顺遂一生。
林知夭分别与善信和庄九两人打了招呼。
因着陛下口谕的关系,黎宴棠的一日三餐最近都由林知夭亲手准备。
善信应该是给黎宴棠取晚餐的。
只是今天看看时间,他来的也太早了些。
而秦砚的晚餐,林知夭每天会亲手送到锦衣卫衙门里,根本需要人来取。
所以这两人此时来……是做什么的?
林知夭还未开口,庄九便替她解了惑。
“老大派我来传个信……”
“他说事态未明,如今京中局势紧张。让你就待在瀚海楼里,每日不要随意走动。”
“林府……也别回,他已经替你打过招呼了。”
“你也不用替他送饭,他若有时间,会自己来瀚海楼吃。”
善信也说道。
“伯爷最近不在京中,让我来说一声。您不用替他准备饭食。”
“请您安心守在店里,有事等他回来再说!”
所以她只要管好瀚海楼便成了?
不用伺候两位挑嘴的爷,林知夭忽觉满身轻松。
但当她看见来报信的两个都黑着脸,又有些莫名其妙。
报个信而已,至于这样不情愿?
她却哪里知道,因为秦砚和黎宴棠本就是同一人,所以也只能吃一份饭。
有时候他在衙门里吃了:送到平阳伯府的那份,就便宜了善信和善礼。
有时候他在衙门里不吃,回平阳伯府吃:送到衙门里的那份又便宜了庄九。
所以如今两边都不送饭,这两人可不就吃不到了?
他们能高兴才怪!
林知夭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客气了句……
“那两位可要留下来吃晚饭?”
谁知两人根本没客气,全都异口同声答应下来。
林知夭都气笑了。
如此一来,准备的东西恐怕是不够了。
她想了想,干脆招呼这两人来帮忙。
谁说 BBQ只能烤肉呢?
在国人的餐桌上,万物皆可烤!
林知夭随手从冷库里搬出一堆土豆、红薯、茄子、蘑菇、辣椒、韭菜、洋葱、南瓜、胡萝卜、豆角……
招招手让两人负责洗菜、切菜。
这些倒是不计较刀工,林知夭也乐得轻松,去前院招呼大家打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