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是大红枣定制的神明祭品,因为我喜欢合家欢所以虽然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但还是写了
所有人一律拟人处理,所有神一律拟奥处理。
“到底还是很好奇啊,你们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我的呢?”
“嗯…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了,我记得那时候你才到我——这呢。”泰罗估摸着,比划了一个到大腿的高度。
“小时候吗…啊,是那两个神使吗?”
“那个啊,嘿嘿,其实是我们的原型啦,变得小一点更容易亲近你嘛。”
“托雷基亚?”
“大概,比你认识我们时要再早,更早一些。”
——
如果幼童在神社林间等地失踪,一段时间后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就说明神明格外喜爱他,舍不得让他离开,甚至生出过神隐的想法。
这样的孩子大多会被神社抚养至成年,通过各种方式将自己作为祭品献给神明获得其力量,成为神社的宫司大人,也成为神明在此间的代行者。
“您也是这样被选中的吗?”
萨亚姆偏头看向自己的养父。
弗里安有些意外,抬手摸摸他的头,语气轻柔地回道;“我只是恰好想要这样的生活。你有选择的权利,萨亚姆。”
“不想做也没关系,大家支持你的想法,神明也不会怪罪你的。”
萨亚姆低头描绘画卷上的图文,继续追问:“那我没有被神隐过,是神明不喜欢我吗?”
弗里安面色如常:“有很多人会忘记被神隐的经历,兴许是你不记得了。”
“嗯…”萨亚姆低头,有点郁闷。
神社住着那么多神,他一个也没见过。
他真的被神选中了吗?
“没长大的孩子不可以直接跟神明交流,如果你被他们带走再也不回来,我会很想你的。”
弗里安偷瞄着小孩的神色,假装不经意般问起:“今天没和新朋友一起玩吗?”
“我今早去时没见到他们。”
新朋友,指萨亚姆在神社后山外围遇到的动物。在没有重大节日的日子里神社很少会有人,每天每日准时出现的反而是这群阴晴不定神秘莫测的神使们。
“会不会是起晚了?”弗里安说。
“…蛇和狐狸也会睡懒觉吗?”萨亚姆有些迟疑地回问。
“或许呢?再去看看吧,说不定他们还在等你呢。”弗里安说。
“记得黄昏前回家,大家今天摘了很多新鲜蔬菜,瓦西里准备做你最喜欢的沙拉呢。”
萨亚姆点点头,把画卷仔细收好,又从架子上的画卷堆里抽出一幅塞进口袋,拍拍衣袖,顺着练成路的十几基朱红鸟居走向后山东侧。
最后一基,也是离山最近的鸟居前蹲坐着一只赤狐,赤狐脖子上又盘着一条通体银蓝的蛇。一狐一蛇看上去有些焦躁,不停绕着鸟居打转。
萨亚姆轻唤:“太郎,雾崎。”
名为太郎的赤狐猛地回头,叫了一声,摇着尾巴乐颠颠地走向他。
萨亚姆挠挠小狐狸的头,又扯扯衣领好让顺着手臂爬上脖颈的小蛇盘得更舒服些。
“你们真的起晚了吗?”
小狐狸不说话,只是嘤嘤的叫。
“好吧,今天有新故事讲哦。”
萨亚姆重新从袖口掏出那幅临走前拿上画卷,坐到一棵大树下。
太郎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脚边,等他调整好姿势就迫不及待钻进他怀里,转了几圈把自己团成一坨。
这幅画卷是他今早从书房找到的,本来是想跟太郎他们一起读的,…不过现在也没区别。
萨亚姆清清嗓子:“这幅画卷讲的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被神所爱,也爱着神的人。”
他很早就失去了家人,靠采药为生,整日在林间与动物相伴。
有一天少年接到委托,城镇最富有的商人想要一株只有在神明居住的森林里才会出现的名贵草药。
“如果你能为我带回那株草药,我将给你数不尽的财富。但首先我要警告你,先前去过的采药人都消失在那片神林,再也没有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