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市,别墅区。
自从上次去小山村里面找人,但早已人去楼空,且自己还被遭遇一顿毒打之后。秦硕短暂地停歇找人的心思。
不过是非常非常短的那种。
自那次被遭受毒打,良心受到谴责,发现顾挽业是真的十分讨厌自己,甚至自己还没有和他见过面,就马不停蹄地有多远走多远。
所以从小山村回来之后,他就先歇了那么一点点小心思。
歇的时间也不久,总共进出来也就一天。
因为他发现一个很致命的问题:一旦他停下去想顾挽业,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火燎一样,有人狠狠抓着他的心,那个抓心挠肝,静不下心来。
特别是在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之后。
他根本不能下意识的反抗去忘记。仿佛是有人故意为之。
但是他内心又十分的清楚,不会有人闲的蛋疼,过来让他每时每刻想顾挽业。
最终在停止的一天半内他彻底放弃。
所以就大力挥动人脉去找人。
既然他能发动人脉,在夏阳市这么偏僻的小山村能找到。那在其他地方他不信会找不到。
但这次不一样,他要加快速度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慢慢吞吞的去找人,免得自己再一次打过去,又为人去楼空,灰都不给他留下。
他貌似不能再承受这样的一次打击呢。
消息散发出去将近一个月,最终都一无所获。
每天都会有人不同的跟他说,在夏阳市的边缘地带,并没有找到他想找到的人。
导致他不得不加大人脉力量,大范围的去跑到了别的地方。
整个国家这么大,他也不知道顾挽业有没有出国,单单是一个市区就够他受的,万一跑到别的地方去,他该往哪里找?
整个夏阳市和别市加起来就是大海捞针,他要浪费多少人力资源,浪费多少时间和多少精力去找?
他不禁开始思考起,他们现在还有缘分再见面吗?
大概是无缘了。就连老天都在帮助他远离自己。
也许是他们俩的缘分和红线是月老那天一不小心喝醉,不小心连上的。
这些愿望可能真的没有在意这独特的缘分,并不知道这缘分来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孽缘。
等到不可挽救的地步时,月老才注意起他们这微不可见的红线。出手斩断,断掉了这份孽缘。
如果真是神仙都不让他找,那他绝对一辈子都可能找不到。
可他秦硕,偏偏就不信神。
神是古人虚化出来的寄托,战乱时期,还是安定时期,盛世时期,都是人们妄想出来的寄托。
从他意识到“神”这种称呼时,他就打心里不相信这世上真的会有神仙。
以前管家给他说神话故事,把神仙吹嘘吹到天上去了。可他内心依旧毫无波澜,终归都是古人们妄想出来的东西,流传下来的而已,真正的有人见过吗?
但还是比较相信科学的。
他也不相信缘分,就算他们缘断了。他也会拼尽全力,耗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去把这段缘给续上。
总之他还是那么自私自利,只为自己着想的人。
没有他的允许,这份缘就不可能断,就不能断!
他就是这么狂妄。
他也有这个能力。
*
那天下雨了,瓢泼大雨,把他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出不去。
那雨下的特别特别晚,他又没带伞,但是他可以直接下电梯到地下停车库把车开走。
他偏偏就没这么做。
整栋公司的人早就走完了,只剩他一个。他像几个月前那样,走到落地窗前去观摩这场雨。
那时候他还痴心妄想,也许顾挽业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也在静静观摩着这场雨。
应该是的,顾挽业可不喜欢在雨天出去,在雨天睡觉,在雨天干任何事。
一到下雨天他就喜欢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雨。
亦或者是……看着他。
不过现在这些都是他的奢望,他心里很清楚顾挽业绝对不可能心平气和地,深情至极地望着自己,绝对不可能的。
这场雨下的特别特别大,是这一年夏季埋藏许久的爆发。
又是打雷又是闪电,他站在最高楼层上看的特别直观。
闪电和打雷同时出现的时候,他的落地窗前会亮那么一瞬。
他心里也有些惊讶,他在想是不是以前挑衅神明把神明惹怒,过来给自己降下神罚的。
想着想着自己烟瘾又犯,只好摸兜掏出一根烟来。
烟盒里的烟所剩无几,看来这一夜注定难熬。
现在他几乎要靠尼古丁来麻痹自己,痴心妄想地想推出一款矢车菊味的烟。
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自己,还是依靠这种虚的东西就像某个人。
整间屋子没有开灯,但已经养成这种不开灯的好习惯。
唯一的根源是那猩红的火星。
他站在窗前吞云吐雾。
突然想到他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看来自己得把烟给戒掉,孩子可闻不得烟味,可不能跟他学的这么一个坏习惯。不然以后的顾挽业可得好好地教导他们两个。
想着想着,他就把那根抽了一半的烟给熄灭了。
这一年下来,他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抽烟,但也不见得是什么爱抽烟的人。但他控制不住尼古丁的味道来麻痹自己,尼古丁是一个很好很好的麻醉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