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阿拂好像挺喜欢我上次那样亲你……”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终于密密实实地笼罩下来。
她脸上一红,立马想起了上次窘迫的时候。可心里却像是被抓了一下,痒痒的,甚至有些酥麻。
霍溪柳一看她的样子,立马心领神会,只含着一种戏谑的眼神看她。女子都喜欢被美好地对待,越是珍惜她们才会越喜欢。
要极致的温柔同时又要有激情的刺激。
如此,方能撩拨。
“其实……”
她声音还未完全落下,霍溪柳已经去掀裙子了。
她默默吞了口口水,将话咽回肚子里。她拒绝不了霍溪柳,拒绝不了那样美好的感觉,□□,羞耻又兴奋。
霍溪柳故意打趣:“阿拂说什么?”
她摇了摇头,咬紧了下唇。
霍溪柳见状,用手指将她的唇瓣拨开:“我想听阿拂的声音,不必憋着。”
他一本正经地诉求着,姬翎脸上一烫,忙用双手捂着脸。
夜很静,于姬翎而言,这半个时辰尤为漫长。
靡乱的水声于她而言,既是折磨又是兴奋剂。她控制着自己努力不失态,可霍溪柳却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一会儿让她身处火中,一会儿又似浸在湍流中……
她很狼狈,连那块糕点都是霍溪柳喂给他的。
姬翎靠在霍溪柳肩膀上,望着一旁的烛火出神,她有些空虚……
而这得归咎于霍溪柳,方才他正做着,霍溪柳忽然停下:“该吃糕点了……”
一句话,将她从凌乱的情绪拉出来。
霍溪柳见状问道:“阿拂怎么不说话?”
他明知故问,姬翎知道他这是憋着话,拒不理睬,将头撇过一旁。同时,她又觉得霍溪柳理智得可怕。就像上次,霍溪柳因为喝药的缘故,憋成那个样子了都未破戒。
收放自如,从未因情欲而乱,也从未失控。
她心里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折磨霍溪柳的好法子……
姬翎朝他笑了笑:“没事。”
屋子里的地龙烧得旺,她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也丝毫不觉得冷。
她同他又说了好一会儿话,心里却在默默计算着时辰。
霍溪柳耐心地与她聊着:“阿拂还有什么想问的?”
“就是……”姬翎说出来还是有些羞耻,她几乎是豁出去了,“你同我欢爱的时候,最喜欢哪种?”
霍溪柳愣住了,甚至都忘了眨眼。
耳朵又重新地听了一遍,他张口欲言又止,喉咙却挤不出话来……
“不如我们试试?”
一句极具诱惑力的话。
说实话,霍溪柳已经许久不曾做过那种事了。换药以后,只在当天晚上他疏解了一回,其余时候两人都闭口不提。
她担心的身子,他拎得清情况。虽然大夫说了不影响,可姬翎还是谨慎小心。霍溪柳也觉得一个月而已,并不难熬。
霍溪柳没告诉她,新开的药房好像更猛,更没有告诉她,他曾在书房拿着偷来的小衣自渎……其实他本来想还回去的,可他不知怎的,就没还回去。
他喉结滚动,只是想到了那些事声音便嘶哑了:“怎么试?”
姬翎一个翻身将他扑倒在榻上,学着霍溪柳从前的样子吻他的唇。
虽然他在这种事情上孟浪,可忽然被这样对待,他莫名扭捏起来了。像是被强迫了一般,连回应都忖着力。
她才不要含蓄!她要看看今夜霍溪柳到底能不能当真像个圣人一般收放自如!
姬翎伸手去扒他的衣服,可手刚碰到他心口就被按住了。她用另一只手去扒裤子,霍溪柳再次伸手拦住。
怎么弄得她像个女流氓?
她忽然起了胜负欲……对着他的唇狠狠一咬。
霍溪柳也不恼,只将这个吻加深了些许。他吮了又吮,混着腥甜的味道……
她趁他松懈,终于得手了,衣服和裤子一起被扒开。
当然,是霍溪柳故意的。他隐约有些期待,能被姬翎狠狠“欺负”。
姬翎却怂了……在手忽然被烫了一下后瞬间缩回去了,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那片春光。
她还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看着他敞开的领口,又脸红了。
可她越是这般,越是勾得霍溪柳方寸大乱,气血翻涌。
水到渠成的事,自然也不必多言。
姬翎趴在他怀里喘气,却是不情不愿的。
凭什么霍溪柳这般泰然自若,甚至还能一边调戏她一边让自己爽快?
她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霍溪柳却误会她嫌弃自己,赶紧又卖力了些许。
姬翎经不住他这般撩拨,可记挂着报复计划,僵持着不肯屈服。甚至变本加厉地绞着他,用小嘴去寻他敏感的地方,亲他的喉结。
“阿拂……”
她听出声音中的求饶,更兴奋了。只当作听不见,继续挑衅他。
霍溪柳深吸一口气,蹙了蹙眉,正要开口。
姬翎却忽然撑起身子,朝他道:“该吃糕点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到眸光忽然一闪,随即掀起一阵笑意。
“阿拂故意玩我……”
“对。”她笑得狡黠,目光向桌上的糕点,“时辰到了。”
他忽然伸手按住她的腰间,狠狠一拘,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正当她以为自己得逞时,霍溪柳却忽然坐起身子来:“糕点……一起吃。”
她吓了一跳:“什么意思?”
他拢了拢怀里的人:“自然是,先去拿糕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