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容舒调侃道,“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赐婚一事哭呢。”
“何出此言?”
见她毫无惊讶之意,容舒冷笑一声:“哼,若非这赐婚圣旨,我还不知道公主殿下回京了呢!”
她心虚狡辩:“这几日匆忙,这不是没来得及……”
“几日?”容舒忽然拔高声调,“你竟已经回来了几日!”
“阿舒别生气……”她立马放下姿态,“听我细细说来。”
容舒挽起她的胳膊,道:“我要坐下听!”
……
她将回京这几日的事情悉数告知,从回京赐婚到卧床三日,再到今日进宫。不过她也隐瞒了一些事情,比如与霍溪柳的交易,还有乔伯……
“啊…你不会喜欢他吧?”容舒听罢,发出一声感叹。
“你为何如此,失望?”
容舒纠结一番,低声道:“此人体弱多病,京中人尽皆知。而且我特意调查一番,他不能人道之事绝对为真。”
“所以……呢?”
姬翎仍旧不解。
“你……你与他成婚,定会后悔的!中看不中用,日后定会生埋怨的!”容舒叹了口气,“夫妻和睦,除了性格之外就属房事了!他满足不了你,你嫁过就是受委屈!”
“阿舒,我知道你关心我。”姬翎深思一番,“那就不做那种事就好了。”
“孺子不可教也!”容舒看她的眼神满是同情,“果真是如我所料,那谣言是假。你当真是去外面,做了三年尼姑。”
“你也知面首一事?”
“可不是,我还当你是开窍了呢!”容舒恨铁不成钢,敲了下她的脑门,“谁知道是榆木成精!”
“日后的事,日后再愁……”姬翎叹了口气,猛然察觉到什么,“怎么听着你的语气,对那种事颇有见解的样子……好似……”
容舒淡淡一笑:“倒也不算完全不通透。”
姬翎滞住,咽了口口水:“你……此话当真?”
容舒点头。
“可是……你不是还未成婚么?”
“我堂堂郡主,养几个面首也不过分。”
姬翎惊住了。
儿时总听容舒口出狂言,却不知道在行径上也一样大胆。容舒调侃男子,评判男子时侃侃而谈。可她只要提及男子,总是一副扭捏的样子。
容舒察觉她情绪,温声道:“男子可以三妻四妾,我们女子为何不可?何况我并未成亲,也挨不着谁的事,京中多的是秦楼楚馆,多的是人去。”
姬翎摇头:“我并非反驳,我想问……侯爷和夫人知道吗?”
容舒明显沉默了一下:“大不了被骂一顿就是。”
“话虽如此,此事有碍你名声,还是不要张扬得好。”
“其实……”容舒笑了笑,“我还在京中开了家风月馆,生意出奇的好!”
“什么?”其实姬翎好像也不是很惊讶。
容舒喜欢美男,她曾言要开个后宫,将好看的男子都收入囊中。
容舒怕她想歪,连忙添了句:“不过,都是卖艺不卖身的!”随后看她一副单纯的样子,唇角一勾,“若是你的话,倒是可以。”
顿时,姬翎脸上绯红一片!
“说什么呢!”
“话说回来,你嫁入霍家就是守活寡!”容舒一手抚上她的脸,“可惜了这张脸,这么好看,便宜他了!”
容舒的手忽然一阵揉搓,将她的嘴都挤到了一旁,她声音变得含糊不清:“霍大人没有你想得那么不堪……”
“这还没成婚就开始护着了!”容舒放过对她的“蹂躏”,“我当然是见过他的,只是那弱不禁风的样子一看就不行!说不定,连将你抱起都成问题。”
姬翎叹了口气,不再争辩,她知晓容舒是关切心急。
“不过……”容舒忽然放低声音,从袖口拿出一个东西塞到了她手中,“既然成婚,我自是盼着你好!”
姬翎低头,手中的东西缓缓浮现。
一根簪子。
“好看吗?我亲手做的!”容舒笑道。
她们曾约定过,成婚时会为对方送上亲手做的花簪。姬翎眼眶一酸,点了点头:“好看。”
容舒哭笑不得:“你如今怎么变得这么爱哭?”她将那根花簪拿起,“我帮你戴上!”
姬翎低下头来,任由那股温热溢出。
“其实簪子很早就做好了,我还以为你会与陆别知成婚。”她将簪子别好,“知道你对这桩婚事满意,我也是替你开心的!”
姬翎压着哭声,说不出话来。
容舒感受到有热泪滴落至手上,她话锋一转:“既然谣言已传遍,不如你纳三十个面首坐实了这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