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出名有时也并非好事。纪然已婚生子的消息在校园里传开后,起初大家只是单纯地吃吃瓜,可随着更多细节被扒出,舆论渐渐变了味。
有人翻出纪然的公开资料,发现他今年才26岁,而周让看起来不算太小,这意味着纪然极有可能未婚先孕。对高校老师而言,这无疑是影响声誉的“作风问题”。
校园论坛上很快出现了相关帖子,有人暗戳戳指责纪然“为人师表却违背公序良俗”,甚至有人借此揣测他的私德,言论越传越离谱。
学院的老师自然也听说了这些风言风语,也有人借着办公的机会,旁敲侧击地向纪然打听。面对这些试探,纪然没有回避,只是平静地承认了周让是自己的孩子。
没过多久,院领导就把他叫到了办公室。领导坐在办公桌后,神色有些复杂,斟酌着开口,“纪老师,你真的有一个十岁的儿子?”
学院的老师自然也听说了,也有人暗搓搓的向纪然打听,没想到纪老师直接就承认了。
纪然点头,没有多余的解释。
领导重重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纪老师,这事儿影响确实不好。你也知道,为人师表,得给学生做个好表率。你的记忆不是还没完全恢复吗?这样,你先停课几周,等院里商量出具体方案,再通知你后续安排。”
纪然心里并不接受这样的处理方式,他并未做错什么,只是早婚生子,却要因此承担“作风有亏”的指责。但他深知高校环境的复杂,多说无益,只能压下心头的不适,平静应下,“好。”
领导想那不就意味着纪然16岁就生子了,院领导叹了一口气,“纪老师,这个影响不好啊,你也知道为人师表。作为大学老师,你还是要做到一个好的表率的嘛!你记忆不是还没完全恢复吗?这样,你先停课几周,等院里商量一下看怎么处理。”
纪然心里不接受,但是他也知道高校的环境就是如此,他多说无益。
这天,周让放了学,依旧想和上次一样,先去纪然学校,却被告知纪然已经在家里了。
周让问司机,“他今天为什么这么早就回家了?”周让记得今天下午纪然是有课的。
司机摇摇头,他也不清楚。
周让回到家,纪然没在客厅。
周让又去敲纪然的门。
“咚咚咚——”
纪然打开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周让,脸色冷得像冰,语气也带着几分不耐,“说,什么事?”
周让敏锐地察觉到纪然心情不好,到了嘴边的疑问硬生生咽了回去,硬着头皮低声说,“我的语文和英语作业有很多不会写……”
纪然这才想起,之前答应给周让找家教,今天竟忘了这件事。他看着门外手足无措周让,沉默片刻,侧身退开一步,“进来吧。”
周让眼睛瞬间亮了亮,压抑住内心的喜悦,背着书包轻手轻脚地走进纪然的卧室。
他知道纪然嫌他麻烦,因此纪然讲解题目时,他比在学校上课还认真,拼命记住每个单词的读音和汉字的写法。好在纪然讲过一遍的内容,他都能快速掌握,没有再添麻烦,纪然脸上的冷意也渐渐淡了些。
周旭自然也很快得知了纪然被停课的消息。他稍加打听,就摸清了前因后果。说实话,他第一时间竟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推波助澜,让学校直接把纪然开除?这样纪然就只能在家待着,彻底被他掌控。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打消了。他太了解纪然的性子,就算被学校开除,也绝不会安心待在家里无所事事,一定会寻找其他的工作。即使学校不能上课了,他一会寻找其他的工作,那还不如让他待在相对单纯的学校。
周旭回到家,径直走到纪然面前,直接摊牌。他拉起纪然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愧疚,“然然,学校里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这件事都怪我,当初没考虑到影响,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一定尽快解决,不会让你一直被这件事困扰。”
“谢谢。”纪然抽回手,语气平淡。他心里清楚,以周旭的人脉和实力,要摆平这件事确实不难。
纪然被停课的消息传开后,不接受的不止他自己,还有他的学生们。不少学生自发在校园论坛发声,反驳那些关于“作风问题”的指责。
“纪老师是和爱人合法生子,又没乱搞,凭什么剥夺他上课的权利?”
“纪老师的课干货满满,就因为早婚生子被停课,太不合理了!”
越来越多的学生加入进来,纷纷要求学校让纪然复课。
而周旭在背后也悄悄推了一把,动用自己的资源与学校沟通,澄清舆论误会。双重压力下,学校很快就重新评估了情况,没过多久,纪然就收到了复课通知,重新回到了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