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这是央千澈在见识到了富江美貌后的第一个想法。
他宛如寒星的瞳孔静静地盯着对面的富江,内心警醒地一步一步朝着她走去。
“你就是富江?”
“我是富江。”
悦悦对他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你还真是个特别的人呢,和我见过的其他男人都不一样。”
“从来不会有人用质问的语气和我说话,他们都只会小心翼翼的讨好我。”
“单凭这点来说,你很不错,也很有趣!”
而且他看上去很强,比她身边围着的这群人都要强大,这样很好。她撩起鬓边的碎发放到耳后,嘴角噙着笑意。
“你.....”
悦悦的这番话,说得央千澈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哪怕他一直抱有警惕之心,此时却忍不住因为她的另眼相看而升起了一丝雀跃。
但感受到周围同修们越发恶意的目光,他的神情又冷了下来,可方才内心的动摇说明了一切。
这又是她的魅力影响吗?
艰难移开目光,央千澈带着严肃的神色问道:“姑娘为何要掀起三教内斗。”
“三教内斗?”
心里还想着将央千澈拉拢过来,帮她破开佛乡护山阵法的悦悦,微微一愣。
她白皙的手指点点下巴,目光中带着些许疑惑,她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了?
或许是她脸上的困惑太过明显,央千澈皱起了眉头:“你难道不知?那你为何让他们攻击天佛原乡的护山阵法。”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悦悦抱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嘴角勾起的弧度慢慢上扬,眼眸中流转着异样的光彩:“我想到天佛原乡找一个人,但他们把“门”关上了,不让我进去。无奈的我,只能想办法让人把这道拦住我的“门”给拆了。”
“如何?这个答案道长你可还满意?”
竟然是这般原因.....富江要找的人是谁?她与天佛原乡又有什么渊源?
央千澈目光思索,但不论何种原因,她都不该将道真牵扯进来,还是以如此极端的方式,一个稍有不慎,道真都将会面临整个佛门的怒火。
此念一出,握着手中的法界锐光,他心头浮现一股针对富江的强烈杀意。
葑玉络察觉到央千澈眼神变化,挺身护在悦悦身前,咬牙怒道:“道魁,你想做什么?”
“抱歉!”
央千澈也顿感自身心境变化的不对劲,收起了法界锐光。
虽然眼中不再露出杀意,但他对富江任是没有什么好感可言。
她的容貌,长得确实美的让人心悸,可对道真而言,却是一个非常不稳定的因素。
今日之事,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悦悦眼神一眯,她倒不在乎央千澈刚刚露出的杀意,而是想着眼前这个唤作道魁之人。单看他一出手便能将如此多人击飞,应当属于道真的高端战力,那么道真最负盛名的倦收天和原无乡,又会有多强呢?
她转念一想,他们这般实力就应该为她所用才对。
至于如何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为她做事,供她驱使,只是时间问题。
她,从来不会怀疑自身的魅力。
但是,实力啊......
悦悦心中涌出一丝叹息,如果她也能修行那该有多好,也不至于事事都需依靠他人。
当初的种种变故,如果她拥有力量,而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话,那些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呢?
可惜.....往事不可追回,事实不可改变。
将心中诸多杂乱的想法压下,既然天佛原乡的护山阵法暂时无法打破,悦悦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理由,坐着轿子回去了。
“富江.....”
央千澈望着道真一众同修已然化身随行的护卫,小心翼翼的护着富江乘坐的轿子离去。
回过头来,他眉宇不舒的想道:“这件事必须尽快告知倦收天,他带回道真的这个棘手麻烦,也应该由他来解决。”
北宗之中
葛仙川抚着长须,负手而立,双眸望着庭院中的景色,一脸若有所思。
身后,罪负英雄单膝跪地,沉默不语。
“那位富江姑娘竟然有如此能力,能够聚集一众道真同修进攻天佛原乡。”
“这真是超乎了我的预料,不过这样也好,我现在越发期待,用她来对付倦收天那精彩的一幕了。”
天际“轰隆”的一声!
倏然一道惊雷炸响,如百炮齐鸣,随之而来闪电的照亮了窗前那一双深沉冷漠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