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希想了想,认真地补充了一句:“我们只交流一周。一周后,原来掉到16号球场的人,会慢慢爬上去,回归到原来的位置。”
俾斯麦:“……那他们爬上去的时候,会不会发现16号球场没人了?”
光希想了想:“会。因为我们回德国了。”
俾斯麦:“……那他们会不会觉得奇怪?”
光希想了想:“可能吧。但16号球场的编号还在。以后有人问起来,还是可以说16号。”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博格看着光希,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从最初的“16号?”变成了“原来如此”。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微妙的、像是终于理解了一件事的平静:“……光希。”
光希看向他:“博格前辈。”
博格:“……16号球场。很好记。”
光希点了点头:“对。16号很方便。”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俾斯麦笑的,塞弗里德也笑了,贝尔蒂嘴角微微弯了一下。QP坐在旁边,表情没有变化,但他手里的平板屏幕上,已经记录了一行字:“16号球场——德国队日本交流基地编号。后续如遇挑战,适用‘赢了不升级,输了掉最底层’规则。”
博格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他的目光透过杯沿,落在光希身上——那个初二女生坐在会议室里,表情平静,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用“16号”这个编号,给整个德国队创造了一个多么方便的“临时办事处”。他放下咖啡杯,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微妙的、复杂的感慨:“……下次去日本交流,我也用16号。”
俾斯麦看了他一眼:“……博格,你是认真的?”
博格:“……很方便。”
会议室里的笑声更大了。光希坐在QP旁边,看着他们笑,表情依然平静,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计划没有出什么问题。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16号真的很好记。”
俾斯麦:“……我们知道了。16号。好记。”
光希点了点头:“对。”
会议室里的笑声持续了很久。16号球场——德国队在日本的临时办事处——就这样,在一阵笑声中,正式成立了。
会议室里的笑声渐渐平息之后,俾斯麦率先开口了。他靠在窗边,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刚把一条规则在脑子里重新梳理了一遍:“等一下——我重新确认一下这个规则。”
他掰着手指:“我们德国队全员都在16号——最底层。然后呢?我们可以随时挑战别人,别人挑战我们——赢了不升级,输了掉到16号?”
QP点了点头:“是的。”
俾斯麦:“那我们输了——还在16号?”
QP:“是的。”
俾斯麦:“我们赢了——可以选择升级,或者继续留在16号?”
QP:“是的。”
俾斯麦:“我们拒绝挑战——还是16号?”
QP:“是的。”
俾斯麦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微妙的、像是发现了一个宝藏的感慨:“……那这个规则,对我们来说,简直是单方面有利。”
塞弗里德坐在旁边,想了想,接了一句:“而对挑战者来说——他们从高等级球场掉到16号,要一级一级爬回去。他们挑战我们,赢了没有收益,输了血本无归。风险巨大,收益为零。”
贝尔蒂坐在角落里,语气带着一种认真的补充:“而且,按照日本训练营原本的排名规则——低等级球场的选手挑战高等级球场的选手,赢了可以升级,输了还留在原来的球场。因为你是低等级,输了不亏。但跟我们比赛不一样——我们在最底层,你被最底层的人打败,那说明你本来就该在最底层。”
他顿了顿:“所以,挑战我们的人,输了直接掉到16号。没有任何缓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