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她立马自己接上,“但也不是不行。”
得到了她的准话,江以洲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按压着她的手,他连忙松开。
林悠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
却突然又开口道,“我今天化的妆好看吗?”
江以洲一愣。
“我们拥抱一下吧,就当是敲章了。”林悠张开双臂。
江以洲唇角微微弯了弯。
虽然她坐在桌上,但仍然得仰视着他。
江以洲缓缓张开双臂,俯身向她靠近。
感受到彼此的气息原来越近,近到几乎缠绕在一起,林悠猝然抬手越过了江以洲的双肩,环绕在他的后颈,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一碰。
本想就这么一瞬。
而他却猛地向她压了下来。
唇齿相撞时,宛若神志都迷离天外。
上一次的拥吻,是他酒后尚不清醒,她趁人之危。
而这一次,却如清醒的沉沦。
她感受到他的鼻息很轻又炽热,湿润的触觉试探性地漫入唇舌,反倒觉得,这一次他们像是两个人都喝醉了,共同失了理智。
浑身上下被一种从未有过的欲望填满,林悠的呼吸越来越重,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她也感受到,从未在江以洲身上见过的冲动情绪,她知道他或许也短暂迷失了自己。
但终究还是克制住了。
江以洲的唇离开了她,额头和她相抵,嗓音低沉沙哑:“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林悠微微点了点头。
他重新拾起了理智,后退两步。
林悠的呼吸恢复如常,看着江以洲唇上的口红印记,忽而失笑,跳下了桌。
“我我我先去忙了。”她逃离似的到门边。
“几点下班?我等你。”
“两点。”
江以洲皱了皱眉,大概是觉得她下班时间太晚,却也没多说,“好。”
等她匆忙离去,门“嘭”一声关了上。
江以洲拿出手机,发现好几个梁世齐的未接来电。
“喂,江以洲,我老弟说你带着女孩去了她酒吧的休息室,”梁世齐一副八卦的样子,“真厉害啊,通宵两天,我以为你赶回来是为了补觉,没想到你小子真是开窍了,直接去找了你的白月光,我自愧不如。”
江以洲一边听着,一边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唇角的口红印,神色愉悦,“你那边的事情解决完没?”
“还差一点,明天能收尾,”梁世齐显然不想绕开话题,“恭喜你啊,和你的白月光一起过七夕。”
“嗯,”江以洲说,“以后就不是白月光了。”
“哈?”梁世齐惊疑,“搞什么,你别不是把人家得罪了。”
江以洲没有着急擦去口红印记,他转身脱掉西装外套,小心翼翼把它挂起,再拉开胸前领结在沙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双腿自然地张开,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张还留有余温的桌面上。
“以后,就是老婆了。”
-
林悠从休息室慌慌张张出来,顾不上方才情意难持的拥吻,心道完了完了离岗那么久要被领导训了。
谁知主管看她出来,反而关切地问她有没有受伤,还给她倒水。
说是因为那个客人一直强调要跟她道谢,如果她没有拉对方一把,对方估计得受伤。
当然还有一层主管没说的,就是老板打电话来说要往后要特别关照这位同事,这可是老板哥哥的兄弟的初恋白月光!
林悠不知道这位主管心里正在想着人不可貌相这类的道理,她没时间多说话,立马转身投入到水深火热的工作状态中了。
一直忙到两点,林悠到后台换回衣服,正想去敲老板休息室的门,就见江以洲走了出来。
仍然是白衬衫,西服随意搭在手臂。
林悠的目光落在那件西服,想起这好像是她发烧那日,他给她盖着的那件。
他神色平淡,走到她面前,道,“到我们等我,我去取车。”
林悠点点头,两人肩并肩走到出口,她停在原地,打开手机搜索领证流程。
顺手还搜索了领证适合穿什么衣服,化什么妆容。
同事一个个下班了从门口走出,路过她时,其中一个同事问:“林悠,刚刚那个是你男朋友吗?”
林悠本能想摇摇头。
但立马想到,约好的明天领证。
这时候要是说不是,也太假了。
她笑了笑,道:“是的。”
同事说:“你男朋友哪找的,怎么那么帅。”
另一个同事接话,“而且,看起来……还很有钱。”
江以洲一般穿戴简单,从不显山露水。
同事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江以洲开着辆敞篷豪车到了面前。
林悠从没见过这辆车,视线落在江以洲身上,满是狐疑。
同事惊觉,“哎,这不是老板的车吗?”
林悠这才反应过来,难怪江以洲可以随意进出人家的休息室,原来关系好的这个地步,连车也能随便开走。
只是,这样一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老板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林悠只好尴尬道:“我男朋友他,没见过世面,刚向老板租了车。”
说完,他连滚带爬上了车。
江以洲一脚油门带她离开了这片地方,似笑非笑,“没见过世面,租车?”
“……你就当做没听见。”
“不行。”
林悠:“……”
江以洲:“你说,我是你男朋友?”
被这么一说,林悠没好气撇了撇嘴,“难道不是吗?”
江以洲嘴角含笑,语气如哄她般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