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南次郎一言,叶然顿时明白:这意思类似于星马每天都在雷区蹦迪,只是过去很幸运,没有“爆雷”罢辽。
也许是玛丽苏光环与邪神诅咒的互相牵制——虽然幕后黑手包藏祸心、恶意满满,但不巧,两次分别遇上的,是南次郎和叶然。
实力、精神力强大还不够,更重要的是...本心正直,愿意对抗自己内心的阴暗面。
夜风寂凉。叶然眼睫微垂,想起长谷川在温泉池内说的,她在意星马吗?答案是没错,如果完全不在意,她的个性绝不会毫无由头地上去,找人比试。
别开那些花里胡哨的网球招式,星马的天赋实力其实很厉害,如果自己不是穿越而来,同样的年纪,她应该也不是星马的对手。
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或下意识忽略的...对玛丽苏的“攀比嫉妒”,让她被邪神的魔力所引诱,差一点!就做了别人的帮凶!
廊缘下,南次郎看着她蹙眉沉默,便也抱手在缄默中心忖:没错...他怀疑星马这次的遇袭受伤,凶手也许就是被那道声音蛊惑和操纵的。
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对小绘梨解释这些事,毕竟向别人坦露自己的阴暗嫉妒...此种不光彩的心思,实在丢他的老脸。
“......”抚眉叹气,他可能是病急乱投医了。
难道觉得眼前的少女能够解决,连他都无法处理的诡异事件吗?
“明天我要带龙马出一趟远门...”
南次郎眸光一动,交代道:“那小子这几天一直缠着我,天衣无缝的秘诀是什么...我想,差不多也该教给他了!”
叶然眼皮一跳:哦~
...就那个超级赛亚人爆气啊!~
***
夜谈结束。躺在床上的叶然却毫无睡意,辗转反侧,脑中不断回放南次郎严肃的表情,以及他吐露的惊人真相。
明天没有比赛...叶然攥着被子、闭紧双眼:得去找一趟樱和白岛。
隔天一早。
叶然站在青学里,那株充满神秘传说的樱花树前。
将手掌按在樱树的主干上,她双唇噏动,咒语的暗号正确,她瞬间被一股力量吸入大树内部——
她在奇异七彩的光中天旋地转了一会,转眼,降落到一处独特的空间。
漫天遍野盛放的樱花,高耸如云的仙树和环绕缥缈烟云...每一次见到,都不禁感叹壮丽华美、鬼斧神工。
此刻,最大的守护树下,两道人影已经先她一步。白岛变身成了cure priestess,盘坐在草地上运功纳气,青蓝的光芒笼罩了她的全身,如沉浸在一团浮光水泡中。
白岛腿边还蹲着一只白毛团子,大黑眼珠担忧地一直盯着她看。
叶然分不清它是狐狸还是狗,但猜到这应该就是白岛的搭档妖精。
一头出尘银发,身着华丽和服的樱看见她,微微点下巴,对叶然解释道:“在我的妖力空间中,白岛可以长久地维持变身,调动勾玉的力量疗伤。”
正说着,青蓝的光芒散去,白岛也看见了她,准备起身,不想刚一动,她就一脸痛苦地捂住下腹,鲜红刺目的血又从衣服下的伤口渗了出来。
叶然吃惊地上前扶住她的手:“怎么回事?你的伤口为什么还没有痊愈?!”
先前她在医院消除恶灵时,勾玉的治愈之光,能在几秒内,把她折断的肋骨接上复原。
为什么到了白岛这里,伤口就反复撕裂不止?
白岛双眼下“乌云密布”,整个人缺乏生气地吐气道:“是星马...在最后一刻,好像往我的身体里射进了一道微小银光......”
叶然一怔,突然想起,玛丽苏众多身份里,好像有一个是中医世家的传人。
那银光难道说...是针灸!
因为针留在了身体里,所以伤口才反复流血?!
一拍脑门,叶然催她重新坐好,不要乱动。在专业医师樱的辅助下,几小时后,他们终于将银针拔了出来。
樱望着那根带血的长针,不禁蹙眉,妖冶的眉眼间,露出痛恨与忌惮之色。
“真是可怕...连Precure都差点命陨在她手里。”
青蓝色的水光褪去,这一次,白岛的脸上终不露出痛苦之色,微粉的脸颊,如出水芙蓉,她起身抱着自己的妖精,对叶然轻轻道谢。
白岛:“对了,你说你有一件重要的事和我们说...”
叶然摸了摸脖后,将昨晚南次郎的话如实告知,樱与白岛听完,眉头微蹙,神情变化宛如打翻了颜料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