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拍桌声顿时响起!
切原成爪的十指似乎要桌上抠出洞来,此刻的神情竟比“犯人”还要崩溃落寞,就像一个自暴自弃的混蛋。他甩开碍事的椅子,完全不理会身后龙崎教练的呼唤,上半身跌跌撞撞,夺门而出。
真是出乎意料啊......!
众人神情微怔,除了白部川和高桥稍稍显露了对他的恐惧,但旋即,一想到教练对她们的言语偏向,那种不安感就荡然无存了。
白部川久乃给予角落里的叶然一个挑眉。
她觉得自己已经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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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期限?”
翌日上午,青学女网部围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她们完全不能消化眼前的信息,不过一个晚上而已......结城怎么就成犯人了?
还是等着被问斩的囚犯。
“我说了要套个麻袋不要给他看见你的脸嘛...”赤月别扭着身子,小声哔哔了句,“就算是为了亲手报仇,学姐你也太冲动了。”
小鹰听不下去了:“闭嘴小巴,你还不明白嘛!人根本不是结城学姐推下去的!”
赤月瞪大眼睛,惊讶看向叶然:“真的不是?”
叶然轻轻点头,赤月整个人像炸了毛儿一样,挥着拳头立刻大声愤愤不平喊道:“该死的!那她们凭什么说你的犯人!”
“这是刻意的诬陷,”虎桥顿了顿,“但我始终想不明白...若是切原说你我理解,可绿山的人为什么要怎么做?”
众人的目光瞬间变得凝重而复杂,加速的心跳等待着叶然的解析,是了,如果能叫她们撤销指控,叶然或许还可以留在合宿里。
然而,她托着腮帮,目光如僧侣般不悲不喜:“你们以为...我和绿山无冤无仇,是吗?”
女孩们一脸木然,左看看你,右望望她,反倒是一向喜欢听八卦的长谷川,不知道为什么独自蜷缩在角落里。
“说的难听点,当我们踏进这栋集训大楼,我们的关系就不在仅限于队友了......而是竞争对手。”叶然盯着她们精彩如调色板的脸色,呼了一口气,心想有必要给这些天真的孩子,认识下竞技的残酷。
“回忆一下,教练们在台上宣布的代表队名额,三个单打,两对双打,一共是七人...没错吧。”
“如果决定名额权在各组教练的手里,也就是说,每一组的最终入选者不过两位,至多三人!”
“四分之一的入选几率,体会到了压力了吗?”叶然晃动手指,众人面色如纸。
“现在不开始拼命努力,就算我们是关东冠军,也未必能进入代表队。”
她们都陷入沉寂后,南幸江微微点头,“我明白了,你之前在关东上战胜望月树大招风,所以她们想提前解决掉一个对手。”
赤月叉着腰:“不应该正大光明的决战嘛!”
“利用别人能够兵不血刃,为何要自己出手呢?”南的狐狸眼泛着冷意。
森本略显紧张地绞着手指,弱声道:“切原君没有指认结城......应、应该是个好人,请他帮忙不行吗?”
“他确实没有指认,同时也没讲实话!”南幸江冷笑一声,“明明好几人听到了争吵声,他却一味地说只有自己,就是他拼劲隐瞒真相,才会误导大家他在包庇结城——”
南满脸不屑道:“哼比起依靠那小子,还不如找出真正的犯人,让他去和教练自首!”
森本一脸惊忧看着南捏响霹雳吧啦的指骨,“南我们不能用暴力的手段...”
“放心!那人若是不从,我动手不会留下印子,但痛苦绝对会令他终身难忘。”
这听起来更残暴了啊喂!森本觉得头晕晕的。
叶然及时打断越来越不对劲的话题,再这样下去她们都得被当做混极道的不良少女,抓去和警察叔叔喝茶。
“我什么时候说要你们帮忙了?”叶然故意面瘫着脸。
女孩们面面相觑,结城的话什么意思?她们可是队友啊,朋友有难,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我已经告诉你们了吧,从踏进这场集训开始,我们的关系就是竞争对手。”
她拍拍短裙站起身,用冷漠继续刺激她们的斗志:“榊教练并没有说要取消我的资格,所以现在开始我要去训练了。”
“代表队的名额,我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