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听到了肯定的答复，陈枋才全是数下来一口气，一时之间疲惫感全都涌了上来？

还好有于圆给帮忙扶着，不然他就直接坐到地面上。

“我送你回去休息一下。”于圆一只手搀着陈枋，另一只手放在身侧，“你没事往里面冲什么，我都和你说了要小心。”

“可能是感应到里面是母亲的味道。”陈枋闭上眼，母亲爱她这款电信才算是真正落地。

“你这具话说的。”

于圆没在意，“今天舞蹈之后我们就要离开了，你有什么想要到别的吗？”

“我只想知道，回去之后就能够看到你真正用回你的身体吗？陈枋唯一在意的就是于圆的身体。

她发愣看着陈枋，那张脸上面的焦急她习以为常。

陈枋没按时到达任务点会焦急，舟舟眉头开始想自己那里做错了，如果不相信伤害别人了，更是会焦急，不知道对面愿不愿意接受他的道歉。

这个时候的焦急是为什么，不是因为自而是因为他要换会自己的身体。

于圆想这是和陈枋毫不相关的事，他为什么那么在意呢？

“会的。”

“那晚上的舞会，你能和我一起跳一支舞吗？”陈枋小心翼翼地问道。

“等到跳完舞，我们就回去？”

为什么不能是现在呢？晚上跳舞和这个有什么关系，于圆沉默了片刻。

耳朵里传来声音：“你在待一会，晚上之后小骷髅会调试好机器，能更平稳。”

她看了看被关在瓶子里的黑气，这是百分之八十的身体，剩下百分之二十躲了起来。

不过不重要，翻不起来什么风浪。

“城主让我们在等一会。”于圆回了这个，“你先休息一下。”

她扶着陈枋来到他休息的场所，仆人们在量体裁衣。

陈枋却看不见于圆脸上的喜悦，他捏了捏手指，晚上的舞会是不是告白的时刻。

于圆最重要的任务已经结束，也快要回到她的身体里面。

如果现在不告诉她自己的话爱慕，或许于圆永远也感知不到。

陈枋捏住于圆的衣角问道：“你的衣服不需要吗？”

手脚麻利的仆人哈哈哈大笑：“殿下的衣服早就准备好了。”

被告诉要耐心等待才能看到于圆的新服装，陈枋回忆了一下，于圆似乎很少穿比较华丽的服装，更多的是轻便的运动的。

他心底隐隐有一种期待。

这份期待在看到聚光灯下的于圆之后，变成了惊喜，身上的珠宝再怎么耀眼夺目，也不能够抢夺她分毫。

陈枋快步上前，将自己的心底话说了出来。

可是于圆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喜悦，只有凝重。

“怎么啦？”陈枋感受到自己的话语在打颤。

倏忽间只剩下聚光灯下的二人，于圆再用魔法。

四周都是黑暗，热闹的推动的人群消失不见。

于圆抬起头说道：“我看到你的愿望了。”

“很抱歉因为城主的一己之私，让你和陈立生叔叔分开那么久。”

“我会留在这里替代他。”于圆身上鹅黄色的宽大礼服，手上蕾丝的长款手套搭在了陈枋的肩膀上面。

“陈枋，我很高兴你找到了你的愿望，也很高兴你能和陈立生叔叔和好，但是剩下的，我不知道我察觉到的是不是正确的。”

她在避免用那些确定的词语，陈枋的心往下沉了沉。

如果没错的话，陈枋想说——

“可是我不能回答，这里是你短暂的旅程，是我认定的终点。”于圆收回了手，这是她深思熟虑的结果。

既然客观上不可能，主观上就不要说出来任何的可能。

“我对你的态度有可能没那么好，”于圆终于露出来这场舞会开始之后唯一的一个笑容，“可我们能够算作朋友吧。”

“作为朋友的我，会满足你想要跳舞的愿望。”

她深深地看了陈枋一眼，然后晃眼的灯又黑了下来，一片寂静。

只有于圆最后的叮嘱：“我给你安排了很会跳舞的人，你跳完这场舞会就能够回来了。”

啪，吵闹声开始起来。

“殿下和骑士来领一下开场舞。”陈枋低头看下去，那是一个更加毫无表情的人。

没了于圆的参与，这个身体的面容像是一团雾一样让人看不清，动作却丝毫不差。

伸出手，她带动陈枋完成了这样一曲舞蹈，或者说机械的转动。

口中苦涩蔓延，于圆没说什么，又说了什么，她意识到了自己的感情，选择了拒绝。

搞砸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