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当夜英虎卫集齐,霍元柒就站在顶上,那鹰眼扫过,一个不剩全给抓了出来。
先将众人断手断脚,再当着唯一反叛的人跟前,当夜,就将其余一众点了天灯,最后又挖了那人眼睛,将人扔回了敌营里,敌人一见,又经过那人口述,早就被吓破了胆,连夜逃回了都城。
李昱跋只身前来,派人通报后,心急如焚,也不顾什么脸面就在门口来回徘徊,见人要过来,高高扬起胳膊,挥了挥手,喊道:“小九。”
看卫先行一步,打了个招呼,将人放进来,李昱祯小跑着走到李昱跋面前,拉着人进来,边走边问,“八哥,出什么事了?”
李昱跋垂着眼,精神不大好,撇了撇嘴巴,“小淮,他不吃不喝已经两天了。”
李昱祯啊了声,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随后笑着安抚李昱跋,“怎么可能,两兴阁不可能冒着得罪你的风险来磋磨他。”
“不是。”李昱跋扭过脸,眼神灰败,声音压得很低,“他在我府上。”
李昱祯一头雾水,可看着李昱跋懊悔的神色,却又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疑惑地发问:“八哥,你…”
“就是你想的那样。”
李昱祯关上营帐,李昱跋无奈地解释道:“我现在无可奈何了,我要知道…我真不知道他怎么会倔成这样,我没有羞辱他的意思,我只是…是他逼我,他就是个狠心的人,他想和我分开,我怎么可能答应他。”
李昱祯沉默了半顷,诚心地问:“八哥,物极必反,我就问,你现在是要他的命,还是要他的人?”
李昱跋突然精神激动,“我当然要他的命!”
李昱祯都快要按耐不住人,李昱跋恨恨地说道。
“那两兴阁他留在那儿有什么前景?他一个没背景的人留着那儿只有受欺负的份儿,我早就想带他离开那个破地方了,他一个人在那儿,我心有不安。”
“是你强迫他跟你一块儿?”
李昱跋什么也听不进去,捧着脸,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我…小九,我怎么可能想要他的命?”
李昱祯看着他,这是他这些年第一次见李昱跋流泪,可凭着他对小淮的情谊,这个毒霉要是不除,将来他要后悔的地方还多着。
李昱祯这二十多年生涯,也没有他这种刻骨铭心的恋爱,既然没有经验之谈,就只能靠着手段了,他们两个人没断干净,就有希望。
“真狠心就会狠心的法子,他要不吃饭也能逼得,但你既然心不够硬,手不够黑,下不了这个手,不如软下态度,和小淮好好商量商量。”
“你那府上前后院落,左右厢房,小淮又是个喜欢自由的,府上的人不敢违背你的命令,自然会暗地里把火撒在他身上,把人逼得紧了,怎么可能会乖乖听话?你也该心疼他,体谅他,不然岂不是本末倒置?和小淮之间的感情也会越来越淡。”
李昱跋眼神转为凶恶,他怎么容许小淮受这样的委屈,厉声说道:“府上的人要敢动他,我割了他们的舌头,打断他们的手。”
李昱祯眼神闪了闪,又劝道:“行了,现在收手也来不及了,他既然不吃硬,你就服软,想尽办法让他看见你的悲伤和无奈,对他唯一的好,把他当做独一份。”
“给他数不清的银子地契,让他看见你的诚意,你从前是两兴阁的常客,到他这里回心转意,你觉得他会信这些虚无的承诺吗?人心都是肉长的,你要是真心对他,小淮也会一心一意地扑向你。”李昱祯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