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商量好了宠物店汪有财找人帮忙打理几天,但最后兜兜转转还是落到了覃琛头上。
原因无他,白容一只猫在家不想吃猫豆和没有盐味儿的南瓜鸡胸肉猫饭,竟然跑去开冰箱偷里面的三明治吃。
小白猫翘着尾巴,颠颠儿地拱开厨房玻璃移门,扒着柜子跳上桌台,然后垫着脚溜达到冰箱边。
鼻子在冰箱边缘拱啊拱,手脚并用顶开门。中午没吃完的三明治被覃琛收在盘子里套上保鲜袋放在上层。
白容凑着头够了够,发现还差点距离,于是伸出那只完好的右爪,弯弯的爪尖勾住了保鲜袋。
嘿嘿,抓到啦!
他爪子稍微用力,还没来得及高兴,怎料那只受伤的腿一痛,没站稳,勾着保鲜袋的手顺势一歪。
紧接着,
“嘭”的一声。
盘子应声落地,摔得粉身碎骨,而那三明治的午餐肉生菜鸡蛋可怜兮兮地露出了一半。
白小容偷鸡不成蚀把米,对着地上的碎片绝望地叫了两声。
遭了。
覃琛回到家自然发现了一片狼藉现场。
他吓了一大跳怕小猫伤着,在家里找了一圈,最终在二楼他房间床上发现了作案嫌疑咪。
对着床上被子下那隆起的一小团,覃琛无奈伸出手拍了拍:“别躲了。”
白容欲哭无泪,钻出被窝。
“怎么还偷吃?”覃琛真是无语住了,收拾厨房的时候三明治里面的的午餐肉不翼而飞。
去哪儿了可想而知。
覃琛:“乖乖吃猫饭。”他可是特地查过了,小猫吃太咸容易掉毛有泪痕。
他检查了下,发现小猫后脚爪垫有道儿小伤口,不深,皮外伤,应该是偷吃的时候被碎瓷片划的。
兜起小猫下去涂碘伏,一边教训它的馋嘴行为。
怀里的白团子似乎格外不服气,被说一句它就喵喵回一句,覃琛简直要被气笑了。
“怎么跟你主人一样。”馋猫。
“喵喵喵!”不要吃猫饭,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抗议无效。”
……
第二天上班,陆昂霏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覃琛昨天中午出去了一趟好奇地问他干嘛去了。
覃琛抽空回他:“接猫去了。”
陆昂霏拉过凳子坐下:“你啥时候买的猫?我怎么不知道。”
“不是买的,帮白容养几天,”覃琛顺道儿开口请假,“我手上那个项目做的差不多了今天就能收尾,剩下的部分我已经和小陈说好了交给他去做,下面一个星期我想请个假。”
陆昂霏大惊小怪叫了声:“就说你怎么今天来这么早,晚上还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似的主动要加班,合着是隔这等着我呢。”
覃琛也无奈:“给不给批假?”有偷吃事件在先,留绒绒一个人在家他左想右想还是不太放心,加上昨天汪叔给他发消息说原本找的那个帮忙看宠物店的那人突然家里有事去不了了。
汪有财说实在不行就他去吧。
覃琛犹豫,反正他处理完手上的项目,就不是很忙了,有什么工作在家就能做,于是才想干脆他就请一星期假得了,居家办公顺便帮白容看一下宠物店。
一个星期后白小容也能从外地回来了。
说起白容。
昨天绒绒犯罪现场被他拍了张照片发给白容这个做主人的,直到今天上班的时候白容才回他,回的消息乱码拼音夹杂着中文字。
【m.。mei事的绒绒keeeeey.i吃、、三明治。】
覃琛拼凑半天才认出这句话原来说的是没事的绒绒可以吃三明治。
覃琛:“……”
他继续发消息。
【白小容同志,你什么时候回来?】
对面又不回复了。
覃琛叹气压下心底的担心,心里说不出来的摸不着儿底。
“我说呢,”陆昂霏听完腿也不抖了,点头说,“批批批,得记着你哥我的人情啊,回头请我吃饭,给我带爱心便当也行。”
还爱心便当呢。
抖掉一身鸡皮疙瘩,覃琛忍着吐槽的冲动,笑着答应了:“好说。”
假请下来了。
隔天儿床头闹铃响的时候,覃琛发现自己有点喘不过来气儿。伸手在脸上一通摸索后,他抓住了一根毛绒绒的尾巴。
盯着那截儿尾巴,覃琛半天才反应过来,昨天他忘了把绒绒关门外了,小猫就这么挨着他睡了一晚上。
刚才喘不过来气儿是因为绒绒整只猫窝在了他胸口,一只爪子还抵在他鼻子下。
小猫睡得香甜打着鼾,被人拎起尾巴都没醒。
覃琛:“……”
不是说猫科动物是很警觉的吗?
端着猫饼腾了个地儿,覃琛起床梳洗。
白容悠悠转醒,嗅到被子上好闻且熟悉的气味,他撅着屁股懒懒抻了个懒腰,粉嫩的小鼻尖埋进去拱了拱。
跟覃哥睡觉好暖和哦。
一切准备好,覃琛兜着猫一起去了宠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