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啊!”
沈慈恩思考起来,“难道我爸说错了?”他看游舟镇定自如又高深莫测的样子,联系李管家的说法,笃定自家爹是胡诌的。
“这事是我不对,你要什么补偿我都答应你,你……你也看开点,就当是约炮约到老板了。”
沈慈恩安抚地拍拍游舟的肩膀,明明用力不大,却见游舟手一抖,头汤倒到杯子外边去了。
游舟:“。”
沈慈恩却还在喋喋不休:“现在这个社会多开放啊,陈助还在叉上当男菩萨呢,又能有什么?只要你看得开,能捞不少呢,我哥对除我以外的人都很大方的。”
游舟用茶汤浇杯洗杯,手臂牵动衬衫,勒出腰肌曲线,闻言动作又是一顿。
“男菩萨?”
“对啊,网上不都把那些身材好的,肌肉一块一块的擦边男叫做男菩萨吗。尤其是胸肌大的,软着的时候比好多女生胸都大,又叫男妈妈,我刚看过了,陈助那身材是真不错。”
游舟觉得这个话题恐怕不能再继续下去,应付地回一句:“可能是吧,他平时穿衬衫也挺有型的。”
沈慈恩正要掏手机证明给游舟看,身后就传来一句:“珈州物价涨得这么高了?”
他回头,竟然看见自家堂哥唇角微翘笑吟吟道:“我记得我给陈嘉信开的一年十五薪不含年终奖和分红也有八位数,怎么沦落到干擦边这种副业了?”
徐庭岸笑起来瘆人,沈慈恩咽口水,“可能压力太大吧……”
这话不就是说徐庭岸这个资本家压榨员工吗?沈慈恩脑子难得聪明了一回,但聪明晚了,还不如不要,他真是说多错多,这回不再说话,拔腿就跑。
还没跑出茶水间,又回头把项目书塞给徐庭岸,徐庭岸看都没看就丢回给他。
沈慈恩抱着项目书,茫茫然:“干嘛?”
“专业的事情有专门的人做,我不处理亿万级的合同,花时间看你这个连成本都收不回来的买卖?楼下左转,找项目经理。”徐庭岸睨了他一眼,勉为其难指了条明路。
沈慈恩嘀咕着要拿他一分钱可真难,捧着项目书就赶电梯去了。
游舟的茶刚泡好,端给徐庭岸。徐庭岸没接,问他:“陈嘉信穿衬衫很有型?”
莫名其妙的,游舟道:“是不错,客观事实。”
徐庭岸更进一步,“观察这么仔细?”
游舟直接把茶杯怼到他嘴边,“喝你的茶去。”
徐庭岸就着他的手把热茶一口饮尽,游舟吓了一跳,正要说这水滚烫赶紧吐了,就被徐庭岸拽住手腕往办公室里拖。
手腕上力道极大,像是有无尽的怒火宣泄在他身上,办公室门一关,游舟还没揉两下自己的手,就被徐庭岸擒住双唇,强硬地把茶水渡到他口中,又堵着他的嘴不许他吐。
“你的水,自己咽了。”徐庭岸吮着游舟薄凉的双唇,直到它慢慢染上自己的体温。
游舟被那一口水呛得差点没法呼吸,又感到天旋地转,徐庭岸把他扛起来,放到昂贵的办公桌上,一边吻他,一边动手动脚,没一会游舟扎到裤子里的白衬衫就全被扯了出来,皱皱巴巴。
扣——
办公室门被敲响,刚才还在二人口中的陈助询问:“徐总,有份文件需要您过目,您现在方便吗?”
两个人几乎贴到了一起,呼吸交错,缠绵悱恻。徐庭岸挤在游舟双腿中间,让游舟不得不抓着他的肩膀或者搂着他的脖颈。
“有人……”
游舟推徐庭岸,但徐庭岸的手不肯离去,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令游舟也无心门外的声响,敲门声不止,甚至愈发急促,像是某种紧密的鼓点,游舟身体绷得越来越紧,最后浑身一颤,瘫软在桌上。
徐庭岸握着他的肩,好整以暇地欣赏自己的杰作:“你看,阳痿也并非一无是处。”
和游舟泥泞不堪的模样比起来,徐庭岸可谓是衣冠楚楚,似乎没受到任何影响。
“徐总?您在吗?徐总,你你你没出事吧?不是说回办公室了吗,怎么没反应,不会猝死了吧……”
徐庭岸现在才开门,陈助明显长舒一口气,把拿出来准备打救护车的手机放回去,递上文件。
“这是刚才送过来的珀屿剪彩方案,徐总您看看,敲定之后我就让下面的人着手去安排,还有不到一个月时间。”
陈助一边说,一边控制不住地用余光往办公室内偷瞄,隐约看见有个黑色中长发的青年坐在老大的位置上,面色薄红,唇微微张开喘着气,陈助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连忙收回眼神,一丝不苟地迎接老大的安排。
结果却听见徐庭岸说:“以后别穿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