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局里没几个人在工位上。上官珏追进屋直接进了办公室,他问沈局是怎么回事,沈局说陈翊得罪人了,对方非要在过年的时候搞陈翊一把。
上官珏给时岸去了个电话。
电话那边,时岸还没睡醒,接电话时也没什么好气,“谁。”
“我,我有事找你。我朋友叫人关起来了。”上官珏单刀直入。
上官珏声音冷冷的,时岸感觉事挺重要的,他坐起来问:“叫什么,在哪。”
“陈翊。”
“陈翊?”时岸听后就笑了下,“他把我打了,所以我就找找他的晦气,等过完年,我会放人。”
上官珏:“不行,现在放。”
上官珏看起来温柔慵懒,总狐狸似的眯着眼睛笑,可若真不高兴了,嘴里的獠牙比刀子还利。时岸听上官珏的语气,他不由地从床上爬起来,“他跟你关系很好?”
上官珏:“我发小。”
“你不是只有我一个发小吗。”时岸不满地问道。上官珏没耐心闲聊,他把电话直接递给了沈局长,时岸那边说了些什么,沈局长嗯嗯答应后,上官珏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沈局收了指令,他笑着卖上官珏一个好,“你早说是你朋友,我会直接放人。”沈局叫人把陈翊从里面接出来。一切解决停当。
上官珏从沈局办公室里出来,他瞧见郑憬茗还没走,他直皱眉, “你还不走?”
“怎么样了?”郑憬茗问。
“我都会解决。你回去吧。别再让他看见你。”
郑憬茗没多做停留,转身就走。上官珏冷冷地扫了一眼女人离开的背影。
调查员把陈翊从小黑屋里捞出来,笑呵呵地安抚着,陈翊浑身发冷,他只想赶紧回家,钻被窝里睡一觉,以至于上官珏接他出门又送他回家他都毫无表示。
大马路上人来人往的,天已经黑下去了,夜幕下的江城,到处都闪着灯和烟花。
陈翊坐在车里他的身体跟着车一块摇晃,他脑子跟浆糊似的,等上官珏把车停他家门口,他看见门口挂着的两个大红灯笼,都跟做梦似的。
围上的陈家人就问陈翊到底怎么回事,陈翊摇摇头说他不知道。
上官珏跟陈家人解释说,都是误会。陈家人这才把心装回肚子里。
白天不少村里人都看见陈翊被带走了,陈爸趁着晚上挨家挨户告诉了一遍,一切都是误会。不然真弄出什么流言蜚语的,他们老陈家也不好过。
陈彬在门口放了一挂鞭炮,一家人聚在一块,陈妈去热菜,范柔跟着过去帮忙。陈彬回屋边搓耳朵边安慰道:“没事的,老二都过去了。你俩又没在一起多长时间,分就分了,我其实不大喜欢那姑娘,脸太冷。好姑娘多了去了,咱们再找。”
上官珏看陈翊的样子,他讨好地问:“哥,你要不要吃个橘子,我给你剥。”
陈翊推开上官珏的手,“我想一个人呆一会。”他一个人回房间拿床被子把自己埋起来,只露了一个脑瓜顶。
陈彬叹口气小声跟上官珏说:“你别放在心上,他就这个脾气。”
上官珏没再多待,他直接回家去了。
窗户外的红灯闪着,陈妈从门外头回来,她急的脚都没跺,沾了满地的雪。陈翊听见开门声,又闻到一股雪味,他露出脸问:“妈,怎么了?”
陈妈把陈翊摁回床上,她从怀里掏出一张符,“你快躺好了,这是我刚给你求的,在你头顶烧了就好了。”
陈翊上火嗓子都哑了,他苦笑着说:“能有用吗。”
“除晦气的,明年你一切都会顺的。”
一道火光从地上蹿起来,很快又归于平静。陈妈叮嘱陈翊好好休息。她趿拉着鞋离开。
或许符纸真的有用,陈翊很快就睡着了,他梦见郑憬茗穿着婚纱跟他结婚,他们互相换了戒指,郑憬茗亲了他,嘴唇湿湿的,软软的。
他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见外头有说话声,他实在困的厉害,也没听清在说什么,隔了一会他总算能睁开眼。
上官珏:“嫂子说你从昨晚九点就开始睡了,睡了十二个小时,你够能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