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笑着说:“恭喜安安小朋友,答对了!十道题全部答对!今天的费用全免!”
众人都欢呼起来,贺弘伟激动地抱起安安:“安安太棒了!你真是我们的小福星!”
晴晴也凑过来,羡慕地说:“安安,你太厉害了!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啊?”
安安歪着小脑袋,疑惑地说:“我也不知道,就是记得导游姐姐说过。”
看着安安天真无邪的样子,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凌惜月紧紧抱着女儿,心里充满了骄傲和感动。她知道,安安虽然年纪小,但她有着超乎常人的记忆力和观察力,这或许就是她作为小猫咪的独特天赋吧。
夜色渐深,众人坐着快艇返回酒店。海面上,月光洒下,波光粼粼。孩子们在船上渐渐进入了梦乡,脸上还带着甜甜的笑容。凌惜月看着女儿熟睡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温暖。她知道,这次的海岛之旅,将会成为她们母女俩最珍贵的回忆之一。
夕阳最后的余晖,在窗户上涂抹着一层温暖的金橙色。屋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夹杂着女孩儿咯咯的轻笑声和女人温柔的哄劝。
“好啦,安安,最后冲一遍泡沫就好,再坚持一下,马上就香喷喷啦。”
“唔……妈妈,泡沫进眼睛了……”带着鼻音的撒娇,软糯糯的,像小猫的哼唧。
“别动别动,妈妈看看……好了好了,冲掉了。”
浴室里热气氤氲,蒸腾着沐浴露甜暖的奶香。凌惜月穿着简单的居家服,袖子挽到手肘,正半跪在浴缸边,一手拿着花洒,另一只手小心地护着安安的眼睛。水汽濡湿了她的额发,贴在光洁的皮肤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得不可思议。
浴缸里的小家伙像只落了水又被迫洗澡的猫,全身湿漉漉的,乌黑柔软的头发贴在圆圆的脸颊旁,那双大眼睛此刻正努力睁开一条缝,偷偷觑着妈妈的表情,嘴巴微微撅着,写满了“虽然不舒服但是因为是妈妈所以勉强忍耐”的复杂情绪。
昨天第四期节目录制结束后,其他嘉宾们连夜回了家,凌惜月和安安等到了第二天才坐飞机回来,回到家休息了一会凌惜月就开始给安安洗澡。
冲洗干净,凌惜月用柔软宽大的浴巾一把将安安裹住,像打包一个小粽子似的,利落地把她从浴缸里抱出来,一路抱到铺着软垫的梳妆凳上。安安乖乖坐着,任由妈妈用另一条干毛巾仔细吸干她头发上的水分,再用柔软的小毯子把她整个裹好。
“我们安安真乖。”凌惜月一边动作轻柔地帮她擦头发,一边忍不住俯身,在她带着沐浴后热气的、红扑扑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安安立刻仰起脸,用还带着湿意的鼻尖蹭了蹭妈妈的下巴作为回应,软软的头发蹭得凌惜月脖颈痒痒的,心也化成一滩温水。
吹风机嗡嗡响起,温暖的风拂过细软的发丝。安安似乎对吹风机的声音有点敏感,小耳朵动了动,但并没有躲开,只是更紧地缩进妈妈怀里,小手不安分地从毯子边缘伸出来,悄悄抓住凌惜月睡衣的一角,攥得紧紧的。这是她确认安全感的方式。
凌惜月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心底一片柔软。
此刻,头发吹得半干,蓬松地散着。凌惜月拿出新买的、带着小草莓发卡的梳子,仔细给安安梳理头发。安安舒服地眯起眼睛,嘴里还含着一颗妈妈刚喂的草莓味软糖,腮帮子一鼓一鼓。
“我们安安真好看。”凌惜月梳好两个整齐的小辫子,用草莓发卡固定住,端详着镜子里唇红齿白、眼睛亮晶晶的小女孩。
安安扭头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又扭头看看妈妈,忽然凑过去,在凌惜月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大口,留下一点甜甜的糖渍。“妈妈也最好看。”她认真地说。
凌惜月失笑,心里涨满了暖融融的幸福感。她拿过一旁叠好的新睡衣——浅黄色,带着白色的小猫爪印花——帮安安换上。安安配合地抬起手,伸进袖子,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之前在超市看到的趣事:“……那个会跑的扫把,自己就动了,好厉害!安安以前用尾巴扫地,都没有它快……”
凌惜月忍俊不禁,捏捏她肉乎乎的小脸:“那是扫地机器人,不是扫把。我们安安的小尾巴最厉害。”
睡前,照例是故事时间。凌惜月靠在床头,安安依偎在她怀里,身上散发着干净的沐浴露香气和孩童特有的暖融融的味道。凌惜月的声音轻柔,念着绘本上的故事,讲一只勇敢的小猫如何跨越千山万水找到回家的路。安安听得很专注,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
就在故事接近尾声,安安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床头柜上,凌惜月的手机屏幕倏地亮起,震动起来。
凌惜月看了一眼,是经纪人。这么晚了……她微微蹙眉,下意识想按掉,但经纪人周姐通常不会在休息时间轻易打扰她。
“妈妈?”安安揉揉眼睛,仰头看她。
凌惜月摸摸她的头:“没事,是周阿姨的电话,妈妈接一下,安安先闭眼睛休息,好不好?”
“嗯。”安安听话地闭上眼睛,但小手还是抓着凌惜月的衣角。
凌惜月放轻动作,拿过手机,走到窗边,压低声音接通:“喂,周姐?”
电话那头,周姐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激动和急促:“惜月!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你坐稳了听我说!”
凌惜月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些紧张:“怎么了周姐?你慢点说。”
“《无声之境》!苏青导演的《无声之境》!”周姐几乎要喊出来,“剧组刚才联系我了!让你后天,后天上午九点,去参加开机前的剧本围读会!”
“什么?!”凌惜月的声音猛地拔高,又立刻捂住嘴,回头看床上的安安。安安似乎被惊动了,眼睛睁开一条缝,疑惑地看着她。
凌惜月连忙对电话那头说:“周姐你等一下。”然后快步走到床边,俯身亲了亲安安的额头,用气声说:“宝宝先睡,妈妈有点工作的事情,马上回来,乖乖的。”
安安眨了眨大眼睛,虽然好奇,但还是听话地点头,自己把小被子往上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