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晕船药和水分别递给三位已经“灵魂出窍”的同伴。“含着姜糖可能舒服点,暖宝宝贴在肚脐或者手腕上试试。”
路米雪接过晕船药时,差点哭出来(一部分可能还是晕的):“惜月姐……你简直就是天使……你怎么会带着这些?”
凌惜月一边帮她把药片塞进嘴里,一边平静地说:“不是什么大事,我小时候也晕船晕得特别厉害,每次出门坐船都吐得死去活来。后来长大了好些,但习惯一直留着,出门总会带点以防万一。”她说的轻描淡写,但那份源自过往窘迫经历才养成的周到,让此刻狼狈不堪的另外三人听来简直如同天籁。
弹幕:
“细节看人品!惜月姐姐也太贴心了吧!!”
“她说得轻巧,但晕过船的人都知道那种痛苦,能一直记着带药真的心思好细腻。”
“患难见真情啊!这照顾的也太周到了,路姐看她的眼神都在发光。”
“所以……凌姐其实也有弱点(晕船),但她克服了,还变成了照顾别人的力量,好有安全感!”
吃了药,含着姜糖,贴上暖宝宝的三人组稍微缓过来一点点——至少从“随时可能吐到虚脱”降级到了“面无人色但勉强能坐着不倒了”。此时,渔船也抵达了预设的撒网捕捞区域,船速慢了下来。
船长兼渔夫大叔操着浓重的口音招呼:“到地了,准备下网了喂!”
而导演组的工作人员,此时带着一脸“爱莫能助但规则如此”的表情过来沟通:“凌老师,你看这……都到作业区了,咱们的任务……?”
凌惜月看看身边三座“雕塑”,再看看辽阔的海面,认命地站起身:“我来撒网吧。他们……就负责当吉祥物好了。”
渔夫大叔递给她一卷看起来颇为沉重、网眼细密的渔网,大致讲解了一下动作要领:如何理网,如何兜住渔网尾部方便抛撒,如何借力将网呈扇形撒开,以及撒网的角度和时机。大叔讲得不算复杂,但对于从未接触过的生手来说,这绝对是个技术加力气活。
凌惜月听得认真,接过渔网时掂量了一下分量,眉头都没皱。她把网理顺,学着大叔的样子,先将网尾部抓在左手,将整理好的网衣大部分搭在左臂上,右手抓住上纲和部分网衣,然后站在船舷边,观察了一下海风和波浪。
接着,在所有人都以为她需要练习几次时,只见凌惜月眼神一凝,腰身扭转,手臂猛地发力向前一送,随即左手迅速松开网尾,双手协同,将整张渔网借着惯性凌空甩了出去!
那一瞬间,她动作的爆发力、流畅度,以及渔网在半空中绽开的规整扇形,简直像是经验丰富的老渔民!
“哗啦——”
渔网稳稳地落入海中,迅速沉下,只留下彩色的浮标在海面上轻轻晃动。整个过程快、准、稳,甚至带起了一点水花都没溅到自己身上。
岸上通过无人机和船上机位看着这一幕的导演都愣了两秒。渔夫大叔更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连连用方言称赞:“靓女!好手势!一次就成!”
船上那三位“吉祥物”都勉强掀起眼皮,看了过来。贺弘伟有气无力地竖起一个大拇指:“凌……凌老师……深藏不露……”
路米雪靠在那儿,虚弱但坚定地点头。
顾辞远只是静静地看了看她,又闭上了眼,但紧抿的嘴角似乎放松了微不可察的一毫米。
弹幕彻底炸了:
“???!!!我刚才看到了什么??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这是凌惜月?这撒网的姿势也太专业了吧?我以为我在看渔业频道!”
“老婆!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我收回刚才‘一拖三’的评价,凌姐一个人就是一个军队!”
“太帅了太帅了!力量感和协调性绝了!姐姐鲨我!”
接下来是钓鱼时间。在渔网静静待在海里工作的同时,船移到了另一个据说鱼情不错的钓点。
节目组给每人(理论上)发了一根钓竿。凌惜月看了看那三根放在他们脚边、主人却无心顾及的鱼竿,干脆一人一根分了过去,塞进他们手里,再帮他们把钩挂上饵。
“就当是帮我个忙,拿着就好,当个固定器。万一有傻鱼自己撞上来呢?”凌惜月半开玩笑地说着,把他们和钓竿“安置”好,像是照顾三个大型且行动不便的玩偶。
她自己则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上好鱼饵,手腕一抖,鱼线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向远处的海面。海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阳光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这一刻,所有的喧嚣、疲惫、纷争似乎都离她远去,她的背影挺直,安静地等待着大海的馈赠,竟有种别样的沉稳力量感。
就在凌惜月这边暂时归于平静,开始享受片刻独处的海钓时光时——
镜头悄无声息地切换,回到了岸上的“留守儿童”房间。
安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