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护在师灵珑二人前,这两人才认识没多久,他们二人是为了帮他才卷入其中,定然是不会让她伤害他的朋友!
“有我在此,不会让你得手的!”
婵娟玉臂忽地抚上他的肩,朝他耳朵边吹了一口气:“松风谛何必呢,既然你喜欢我,那我也给你个机会,不要打搅我的好事儿,让我吃了他们,便考虑一下你,如何?”
此时他已经看清了婵娟的真面目,松风谛甩开她的手,“我虽然好色,但不是坏妖,才不上你当。”
婵娟见他好赖不吃,也变了脸,“也罢,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松风谛唤出半妖之身,劝道:“你这样做是会招天谴的!
她乃是修炼五百年的兔妖,常已以人精血为食,等她再吸食个几百年,说不定就能飞升得道了!
“天谴?我可不怕!我都这么干了几百年了,要是真有天谴,我早就招了,那会像现在这样依旧活得好好的。”
婵娟也化出半妖之身,原本的绝代佳人变得妖媚惑人,浑身充满了邪气,头上两只兔耳朵半弯,她向松风谛攻来。
松风谛沉迷美色,平日里没有怎么好好修炼过,此时根本打不过这五百年道行的兔妖。婵娟轻松化解他的招式,松风谛被她踹倒在地上,长爪要穿透他胸膛时,他连忙喊停。
“等等,你不能杀我!”
婵娟手一顿,嗤笑:“哦,你想说什么?”
见她真的要杀人,松风谛这下害怕了,搬出了他的身份,“我是妖界鸟族松风家的长子,你杀了我,我母族不会放过你的!”
松风家确实是妖界三大家族之一,婵娟混迹于妖界人间自然知道,松风家势力不小,若是真的杀了他们的长子,她必定也会被下令追杀,得不偿失的事儿她向来不做。
婵娟松了手,指着屋外道:“滚吧,松风谛。”
他连忙起身,盯着昏睡的师灵珑二人,面上纠结,“不如你也把他们俩也放了吧,他们是我的朋友!”
婵娟瞪他:“这二位可不是松风家的人,我自然不会放过,趁我没后悔你快滚!不然我连你一起杀了。”
松风谛见她这副凶狠模样,登时被吓得跑出门去
见人走了,婵娟红唇一弯,她手捏住师灵珑的下巴,将她的脸一抬,“是个模样不错的丫头,身上的灵气都与我平日里吃的那些人不一样。”
她轻嗅,似反应过来了什么,眼中兴奋,“天地灵气,此人乃天道眷顾之人,倒是捡到了个大便宜,这么一身精血灵气,我若吃了飞升那还不是早早的事儿。”
以防梦长夜多,婵娟当即就要将师灵珑开膛破肚,还没开始吸取,手便被一道妖气打开。
她狠厉环顾四周,却见原本应该晕倒在桌子上的少年,不知何时环臂倚在了屋门边。
涂山厌懒懒瞥了她一眼:“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婵娟正欲回答,恍然才发现手中的人不见了,一个凉凉的东西正抵在了她的脖颈边。
师灵珑站在婵娟身侧处,见婵娟一脸诧异地看自己,微笑回道:“我这不是醒了嘛。”
婵娟这时才反应过来,“你们是装晕的?”
师灵珑点头,盯着横在她脖子边的残华剑,“如果不这样怎么能让那鸟妖看清你呢,小兔子。”
说到儿,方才在残华剑不对劲地动了一下时,她便察觉到了不对之处,在场三人中,涂山厌肯定排除在外,毕竟两人一路上同行,残华半点反应也没有。
其次,在松风谛出现之前,就只有月下起舞的婵娟了,虽然那松风谛也是妖怪,但不知是他没有发现还是傻,连她是修道的都没有看出来,反而其乐融融与她说话。
而接下来的试探,一直给他们倒酒,昏睡过去婵娟露出的真面目,足以见得就是那害人的恶妖。
婵娟脸色发白,顿时柔弱起来,“妾身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事了,还请姑娘能饶妾身一命,呜呜呜……”
师灵珑对她笑道:“这可不行哦,你杀了人,不能轻易放过。”
话罢,她拿出了一本黑皮书卷,双手掐诀,“书海有灵,锁妖。”婵娟便被吸入这收妖卷里,待回了师门便把她关进锁妖塔里。
涂山厌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书卷上,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师灵珑怕他又像之前一样抢走把玩,连忙解释:“收妖卷,关害人妖怪的一本书卷,是我大师兄亲手所做的的宝贝。”
涂山厌见她护得紧,不屑一笑:“我的宝贝比你的有意思多了。”
师灵珑不信,反驳他:“说大话,有本事你拿出一件瞧瞧?世上无人能比得过我大师兄的宝贝!”
见她夸别人,涂山厌心中憋了股气,眼下确实拿不出什么,哼道:“日后你去了我的行宫便知道了,绝对让你开眼!”
她撇嘴,收好书卷了走出屋舍,懒得跟他在这里争辩。
涂山厌跟在她身边,心想,等着瞧吧,我总有一天把你拐去我行宫,天天在你面前赏玩宝贝。
两人借着月色,继续赶路。
这边松风谛跑了一段路,心中愧疚,他娘亲教过男人不该是孬种,背弃朋友之事决不可做!
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杀回去救师灵珑二人,他是一个讲道义的好妖!
待他回到那小屋时,才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了,以为她们被那兔妖给吃了,当即为他们哭丧起来。
眼泪还没掉下来,盯着桌上残羹冷炙,才发现没有打斗痕迹,立马收了眼泪,也许他们没有死,定那兔妖把他们抓到其他地方去了。
松风谛当即决定去寻找他们,化作鸟身飞向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