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月从袖子中拿出银子递给金修竹,恳求道:“那你可以帮我打听一下谢锦城的消息嘛?”
金修竹的脸色变得不屑:“你打听他的消息干什么?一个叛宗通妖的人。”
黎景月从他的手里夺回银子:“你不想打听就算了。”
“还有,他是我的朋友,我不想在听到你在我面前诋毁他。”
金修竹有些愤怒的反驳道:“我说错话了嘛,他身为玉霄宗的天骄,居然为了一个黎景月叛宗,数百年来从未有过一个弟子叛宗,更不要说是为了一个灵妖。”
黎景月道:“这种怎样,金修竹,灵妖怎么了,灵妖难道连活着,连呼吸都是错的嘛?”
金修竹道:“对,他们活着就是错的,谁让他们身上有妖的血脉,所有的妖,都该死。”
“如果不是妖族肆孽,我的父母又怎么可能惨死,只余下我一人,他父母也死于妖族之手,他居然做下这种……”
黎景月道:“你走吧,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走吧。”
金修竹道:“殷姐姐,你与梦悠然道友相识,我以为你会是一个正义嫉恶如仇的人,没想到,你居然会替谢锦城说话,还要因为他跟我断交。”
黎景月嘴角扬起了一抹嗤笑,将金修竹拉到阴影处,在任何其他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漏出了
蛇尾。
黎景月说道:“金修竹,我就是你说的那个呼吸都是错的灵妖,就是那个致使天之骄子叛宗的黎景月。”
“我同他自小一起长大,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远远比你清楚的多,用不到你诋毁,现在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滚吧。”
金修竹不可置信的摸了摸黎景月的蛇尾,是真实的,他眼眶一红,身形一转就跑了。金修竹心里满是茫然,她没想到殷梦居然是黎景月,那个救了她鼓励她开店的殷梦居然是灵妖黎景月。
于是,茫然和惊慌令他不知所措,对妖的强烈恨意和对殷梦的好感在他心里来回对撞,以至于他都忘了他今天来,本来是想邀请她参加自己的开店仪式的。
黎景月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心下一阵悲凉,脑海中的天机自从鱼妖一事后就再也没了反应,好似是在气愤她之前的所作所为。
终于,在路过一家农户时,她看到了敞开的大门里坐着剥苞米的奶奶和堆积如山的苞米。
纵使心思不在这,黎景月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如果没记错的话,现在并不是收获苞米的季节。
黎景月自来熟的走了进去,随手剥了一个苞米扔到老奶奶剥好的那一侧:“奶奶,今年粮食的收成很不错啊。”
那个老奶奶对一个漂亮小姑娘也没有什么防备心,见小姑娘好奇便直接说道:“今年还算一般,往年还有更好的时候呢。”
黎景月有些震惊:“这,产量如此高嘛?”
老奶奶笑的合不拢嘴:“本来是没有这么高的,这不是之前求真神保佑,真神赐下的奖赏,如今,落尘可是出了名的粮食大户,各地都要从落尘进粮呢。”
黎景月道:“我记得落尘真神赐下的不是面包果嘛?”
老奶奶道:“这就是面包果啊,你是不是也以为它是苞米。”
黎景月道:“确实如此,关键它和苞米一模一样。”
老奶奶道:“不怪你,当时有很多人都认错了它,不过虽然样子一模一样,口感可是截然不同的,不然也不能叫面包果了。”
黎景月道:“我早先年也吃过面包果,味道很是不同。”
“景月。”正在这时,黎景月听到了有人喊她的声音,那声音如此熟悉,她缓缓转过身,看到的就是谢锦城的脸。
他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依旧穿着一身红衣,朱红色的发带坠着细细的铃铛随风而动,手里提着一盏莲花灯,但人却肉眼可见的有些憔悴,但见到她依旧扬起了嘴角。
“谢锦城。”黎景月直接飞奔了过去,谢锦城将莲花灯放到地上,温柔的接过了她,然后他的衣服就被扯开了。
谢锦城道:“景月。”他双手尽力的像拢住衣服,耳朵红的要滴血:“这里有人。”
黎景月却不管不顾:“手松开,让我看看你的伤。”
谢锦城有些求饶的说道:“等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吗?”
黎景月道:“不行,我等不到,再说了,你一个大男人,你羞什么羞。”
谢锦城好似被人□□的良家妇女那样无措,可是如今离得不远的地方就是刚刚的老奶奶。
老奶奶嘴里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啊。”然后就转了身,换了一个方向继续剥面包果了。
谢锦城这才松开了手,黎景月瞬间扒开了他的衣服,身上的鞭痕稍稍浅了些,但仍能看出当时的惨烈,她还想看一看谢锦城背后的伤势,于是手一动直接设了一道法阵阻碍他人的视线,谢锦城的衣服被完全扒下来了。
背后的十九道噬魂钉痕迹依旧明显,这也正常,因为这个痕迹与她后背上的一样,是永远不会消退的。
黎景月狠狠的锤了谢锦城两拳:“你是不是傻,你要是想来找我,直接来找就是了,何必跟宗门过不去,非要弄的一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