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芸开始告状:“元空青,今天阿爹嫌我花了好多钱!”
“我不是,我没有!”云崖子在后面喊。
他可不想回去被自家徒弟训。
虽然元空青知道萧芸在闹着玩,他师父也是想干涉她,但他还是拉住萧芸,认真地再次说:“我还是那句话,你的钱你做主。”
“知道啦,还是元空青你好!这个给你吃一口!”
萧芸把一个馓子麻花塞进元空青嘴里,然后就往家里跑。
他们到小院了。
晚膳他们没做,也没出去买,三个人将买回来的小食分着吃了,吃得饱饱的,可见萧芸买得真不少。
吃完洗漱后,元空青被赶回房看书,云崖子屋门口檐下,缝补着以前的旧衣服。
明日去山里采药,还是穿旧衣比较好,万一勾坏,刮破不心疼。
萧芸则是进屋后,就进了空间,她这两日都在用空间工作室里的药材,制一些纯古法,不添加任何现代元素的面膏。
因着前面出过一批货,工作室里的存货并不多,且基础款更少。
她还需要制一些基础的补水按摩膏。
就这样,熬到亥时,实在撑不住了,这才出空间去睡觉。
——
隔日,寅时中,萧芸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她捂着耳朵,又翻了个身,根本不想睁眼。
“阿芸啊,该起了!”云崖子在屋外低声喊。
“我想再睡会。”萧芸念咕着。
云崖子又唤:“说好今日跟林大夫他们去宁寿山你忘了?”
萧芸记得,没办法,她只能闭着眼睛开始穿衣服,要不是男女有别,她真的很想叫元空青过来给她穿衣服。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推开房门,元空青端着盆站在门口,云崖子则在做着早膳。
见她这迷糊的样子,元空青将装了温水的竹杯递到她嘴巴,“喝一口,含着。”
萧芸照做。
“咕噜咕噜,吐出来。”
再照做。
然后将沾了牙膏的牙刷塞进她嘴里,“刷。”
胡乱的刷了几口牙,元空青就将热毛巾敷到她的脸上,然后给她擦。
云崖子看了直摇头,这么宠,以后还怎么让阿芸嫁人,肯定是居心不良。
早膳是青菜鸡蛋面,元空青原本还想喂她来着,萧芸没好意思,自己接过来吃了。
元空青看着空了的手,没说话,默默地去端自己的碗。
三人很快吃完,便出了门。
后头支摊那家一家三口,一年忙着,一边说起了萧芸他们。
“搬来几日,第一次见他们起这么早,是不是寻着什么营生了?”婆子同女儿说。
小娘子摇头,她连人家的面都没见过呢。
“听着话音,那家也有个小娘子,以后得了空了,你可以寻着说说话。”婆子念叨,“若是交好了,可以帮你哥哥相看相看。”
小娘子嗯了声。
她哥连着落榜三次,她娘的心气也没了。
说回萧芸这边,三人每人各背着一个药篓,里面装着药锄、药铲,还有当做午膳的糖饼咸菜,以及水囊。
一路快步,在卯时中赶到了南城门口,但林大夫一行还未至。
云崖子寻了处风小的地,让萧芸躲里面,他和元空青站在外面替她挡风。
等了一会,林大夫一行来了。
林大夫带了两个大概十一二岁的药童模样的小少年,还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小郎君,以及模样俏丽,做着男装装扮,但别人一看,就是位小娘子的姑娘。
“不好意思,来迟了。”林大夫一来赶紧致歉。
“没有没有,还没过卯时,我们来早了。”云崖子摆手寒暄。
林大夫将那位男装小娘子拉过来,看了看四周,出声询问:“怎么不见萧小娘子?”
“我在这呢!”萧芸在云崖子和元空青背后发出声音。
后两者连忙移开两步,将她露了出来。
“萧小娘子,这就是小女,落雁。”林大夫一见到萧芸,便向她介绍自家女儿。
萧芸跨前一步,搓了搓手,然后上前拉住林落雁的手,“不知林小娘子是何生辰,我该叫姐姐还是妹妹?”
“我今年十四,冬月生的。”林落雁有些害羞,低着眉眼说。
萧芸高兴地拍她的手:“那我是姐姐,我是三月生的。”
下个月她就十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