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既然湖栗来了,念淮堂为何不选择自力更生呢?
他们才五个人,烧点水并不费劲。
上官榈这老狐狸自有算盘。
反正烧五个人的水是烧,烧整个剑峰的水也是烧。
让湖栗去温汤坊,今后取水不用钱,还能领份工钱,岂不美哉?
简而言之,就是最大化压榨湖栗的价值。
而想出这条妙计的天才,与湖栗还颇有渊源。
没错,正是那个被她用链子勒死的李善承。
此人虽作恶多端,但在黑心资本运作方面颇有点子。
湖栗得知是他发明的后,非常庆幸当初结果了他。
如果他活着,否则指不定还能想出多少压榨劳动人民的阴招。
温汤坊内热气蒸腾,云雾缭绕。
许多弟子嫌热,衣着十分清凉。
昼池和湖栗一进来,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哟,难得来新人了啊。
又是哪位长老扛不住高昂的取水费妥协了?
昼池他们自然认得,这位的名字闪耀整个青云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他身旁那位穿着同款衣袍的陌生姑娘……莫非就是上官榈长老新收的内门弟子?
稀奇,这里可从没有内门弟子愿意来烧开水。
众所周知,上官榈只收天才。
他们大多还不了解灵根测试时的闹剧,更不清楚湖栗的具体入门方式
。
只听闻昨日有两位天才走完了问心路,一位叫符桦,拜入了法峰续箐长老门下。
另一位就叫菱湖,拜入了剑峰上官榈长老门下,想必就是眼前这位。
关于这位天才的传奇故事,他们还不太了解。
想不到天才也会来烧开水。
以及那位昼池师兄,竟会在取水之外的时间出现在温汤坊。
昼池忽然眉头一蹙,想起一件大事。
她没有灵根,无法施展灵力,那她要怎么烧水?
他听说过她烧沸仙水的奇事,可眼前这炉鼎如此巨大,她要烧到什么时候?
就算两只手烧起来更快,那也得烧到猴年马月。
负责给员工安排工位的彭坊主也在为此事发愁。
上官榈只管塞人,又给他丢来个大麻烦。
之前上官榈交不起水费,试图劝说自己女儿去烧水。
没有其他原因,毕竟这里她修为最低。
而另一个修为低的,就去负责取水。
上官鸢一口答应,第二天上班直接把炉鼎掀了。
“我堂堂上官鸢,不能修炼反而来这里烧水,这不是在侮辱我吗。”
上官榈赔了一大笔钱,从此再不敢提此事。
唉,家门不幸啊。
这败家女儿一点也不听话!
孩子她娘,你要还在,咱真该再生一个啊!
每次抱着亡妻遗像,上官榈都哭得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