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保安说清来意,她们开始查看监控录像。
查询过程中,保安忽然来了一句,“你们丢的也是镯子吗?早上有个男同学也看了这段监控。”
宿宁转过头,眉头往下一蹙。“也?您还记得那个男生长什么样吗?”
“好像是学生会的,就是经常跟乌家小少爷走一块的那个。”保安思索一会儿,继续道,“早上天还没亮,他就来到监控室,说镯子丢了,想看看监控。我陪他看了好久,都没发现监控里有什么人拿着镯子,他还反复切四楼的监控,盯着小提琴社教室的画面。”
宿宁意识到什么,她让廖雨谋把监控切到四楼,见到尤春禾把伞递给女生那一刻,一切真相大白。
“对,就是这个。这个男生在我们学校还挺有名,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找到拿你们镯子的人没有?”保安的话题转变得极快,一时间让宿宁不知道该先回复哪一句。
“找到了找到了,谢谢您告诉我们这些。”
“不客气不客气,要是拿回镯子了跟我说一声,这样我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会的会的。”宿宁一边向保安道谢,一边拉着廖雨谋的手往外走。
离开监控室,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同时询问对方——“你和尤春禾是怎么认识的?(吉喻礼为什么会来监控室?)”
“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你先回答我,你和尤春禾什么时候认识,他为什么会给你送伞?”
宿宁将自己认识尤春禾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告知廖雨谋。“整个过程大概就是这样,至于他为什么会给我送伞,应该是他为了感谢我才这样。”
廖雨谋听完,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回应。她似乎是想到什么,神情变得激动,“那天结束以后,那群小混混有没有过来找你麻烦?”
宿宁摇头,廖雨谋继续说:“这件事你有告诉过阿姨或叔叔吗?我之前就听说我们学校附近有群要债的小混混手段恶劣,他们一旦要不到债,就会折磨那些欠债的。要是有人看到他们要债还多管闲事,就会找个人少的时间尾随你尾随回家,然后——”
廖雨谋不敢再说下去,她抓住宿宁的手往外拽,“我们去报警。”
“可是没有受到实质性伤害他们会管吗?”
廖雨谋看了看宿宁,又看了看其他地方,“那你先跟阿姨他们打个电话,总得让他们清楚你现在情况才行。”
宿宁有些犹豫,她该怎么向廖雨谋解释她的通讯录没有主角父母联系方式的事。
“怎么了?不能打吗?”
“不是,我没有他们的电话。”
“啊?你们吵架了?”
“不清楚,我没有之前的记忆。那天醒来之后,我手机里面空空如也,现在仅有的联系人还是这几天添加的。”
廖雨谋一时理解不了宿宁话里的意思,“让我缓一缓,你是说开学那天醒来,以前的记忆以及所有你添加过的家人和好友的联系方式全都消失了?”
“是,你理解的没错。”
“啊?不对不对,我们现在立马去一趟医院检查身体。”廖雨谋迅速叫了一辆车,去往市医院。
经过几个小时的漫长等待,宿宁的检查结果终于出来。
“健康?!身体并无大碍?这个医生靠谱吗?不行我要找他问问去。”
廖雨谋攥着检查报告差点冲进诊室,好在宿宁及时拦下,才没有让事情进一步恶化。
看到廖雨谋这么为自己着想,宿宁不禁回忆起自己在现实世界中的那些好朋友和家人。
要是他们听见自己失忆了,也会像廖雨谋这样担心吧。
可是要找什么借口才能让廖雨谋相信自己是健康的,难道要向她坦白自己的身份,告诉她,自己其实不是她认识的那位朋友吗?
宿宁再次陷入纠结。
“好啦好啦,是我太着急,你是健康的就好,身体没有大碍就好。”廖雨谋抱住宿宁,拍拍她的背安慰道,“不过你身体要是不舒服要记得跟我说,这段时间你先去我家住,等阿姨他们回来再回去。”
“好。”宿宁回抱住廖雨谋,靠在她肩上。
宿宁想到一件没完成的事,她松开手问,“不过雨谋,你认识开锁的吗?”
廖雨谋联系上一位开锁大师,添加联系方式后,她开始向对方询问。
18:20
momo:您好,请问保险箱能开吗?
专业开锁:拍个照看看
momo:[图片]
专业开锁:一千五
专业开锁:约个时间地点,到时候带上保险箱和购买证明过来
momo:中午十二点斯特沃尔夫大学门口春绯咖啡厅
专业开锁:[ok手势]
次日,到了约定时间,宿宁和廖雨谋带着保险箱来到咖啡厅,坐在入门最显眼的位置,等待开锁大师赴约。
谁知见到大师那张脸,她们立即坐不住了,眼底充满震惊。
“怎么是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