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女的一头秀发沾上灰尘,烦躁的用手抖落,“这算作弊了吧!抓不到人直接震个十几分钟,距离下次根本不剩几分钟了啊?”
游戏的半小时警报并非是以它的抓捕结束为依据,而是游戏时长的半小时。
平诗雨和徐乐拖了它三分钟,加上地震的十几分钟,距离第三次警报响起,已经不到十五分钟了。
“8号,把鸽子都放出去。”
礼帽男很快调整过来,重新获取鸽子的视野,“你想知道什么?”
余嘉泣在脑中重新描绘着刚才每个蓝点的行动轨迹,“重点看一下3号和眼镜男。”
有直接原因能让余嘉泣怀疑的,目前是胖男人、眼镜男和初始服装男。
徐乐和其他人也各有点说不出的违和处,但没有明确指向前,余嘉泣暂且不考虑。
长发女从床单上撕下块布,一圈圈绑紧头发,“他们很可疑?”
“眼镜男和胖男人都让你很排斥。”
长发女觉得余嘉泣在开玩笑,“你不会真以这个为由怀疑他们吧?我可说过了,进入领主游戏后,我的直觉变弱了很多,感觉错了可别怪我啊。”
屋内一片狼藉,余嘉泣找个床边凑合坐下,“不,直觉变弱不代表失效。”
“这游戏1号是最安全的,数字越靠中间越不安全。如果你身为绝对安全的1号,想要玩家获胜会怎么做?”
礼帽男抢答,“尽全力苟到最后。”
余嘉泣也这么认为,“绝对安全牌,活得越久对玩家越有利。可1号却待在唯一一层没有房间的大厅,仿佛坐等着被抓,我赶到时他才装模作样的跑了两步。”
“眼镜男乍一看没什么问题,但在我们都不知道会发生地震时,他便已经提前赶去201,那里是卫生间,也是唯一有隔间可以承重的地方。”
“而讨厌群体行动始终单独行动的也只有眼镜男,就连3号也在最开始与我和8号同行过。”
“明知道要找出猎人的游戏,却不与他人沟通,如果不是直接抱着活到最后一名的想法,那么就是别有用意。”
“但三号在刚才那波警报中行动也十分奇怪,与1号相反,他是8人中最危险的一个。在此之前他整个人散发出来的也是焦躁不安。”
“可刚才2号与他就在同一楼层,解决2号下个目标就是他。这种情况下,他不立刻逃跑,反而追着它跑。”
礼帽男听过分析,加快搜索眼镜男和3号的踪影。
“找到了,眼镜男在去四楼的楼梯上,三号依旧没离开四楼,在次卧门口站着呢。”
“走,去一楼。”余嘉泣起身走与眼镜男相反一侧的楼梯下到一楼。
礼帽男半知半解的跟到一楼,“一楼怎么了?”
长发女似乎猜到了什么脸色阴沉,“它会刷新在一楼对不对?”
仿佛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想,随着灯光一灭一亮,它已然站在了大厅中央。
它还记得这几个挑衅过它的人类,脖子抽搐,“喀嚓喀嚓”的掰动。
【检测到有违规行为出现。该违规项目已被纠正,后续无法再次触发。
惩罚如下——
玩家阵营惩罚:游戏总时长缩短至两小时分钟,每二十分钟触发定位与警报。
猎人阵营惩罚:猎人无法再主动选择号码牌。
温馨提醒,请认真游戏,不要投机取巧。】
猎人无法再主动选择号码牌?
看来这轮的号码牌大概率是猎人自己抽的。
猎人甚至会将武器禁用,说明是个谨慎还很怕死的,那么这一轮十有六七会是张安全牌。
最安全的几张就是1、2、7、8。
长发女青筋暴起,也顾不得它就在对面,“靠!之前可没说过猎人可以选择啊,而且这游戏时长可是足足缩短了三分之一啊,疯了吧!”
“先担心第三次警报吧,5号你记得大概时间吗?”礼帽男问向余嘉泣。
“最多三分钟。”
它似乎听得懂人话,至少听得懂广播,在缩短时间时,六个瞳孔猛然瞪大,仿佛要从眼眶中掉出来一般,瞳孔之间彼此沟通,随后混乱的随意飞转。
黑袍下摆半悬浮在空中,若不是被腰间数以百计的号码牌拦住,恐怕已经衣服大敞开来了。
青白的手指抓上两侧脸颊,指甲深陷其中,撕扯着自己的整张脸,被撕开的肉条垂在脸上,比走廊的灯管还要松动。
潮湿昏暗的走廊,突然从墙壁中传来了诡异的讥笑声,音调尖锐而扭曲。
余嘉泣还来不及反应,不过一眨眼,它已毫无预兆地靠近,整张脸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