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府内。
一块红色如心脏的石头闪烁了片刻,飘到了那具堆满了孩童尸体的地方,随意选择了一具尸体躲入其中,吸食着残余的血肉。
于藏匿天牢壳的密室中的谢从英,支撑着这密室的薄膜和血肉佛的力量顿失,多亏了之前他利用光济叟去捕捉了很多妖兽,利用这些妖兽的骨头作为这密室的最后一道支撑。
密室的震动让谢从英感到不安:难道血肉佛也失手了?
天际的那抹鱼肚白方露出,他面露愁容地赶到了血肉佛吸食孩童的房间,隔了数十丈远他就嗅到了那股冲天的血腥味,昔日的他也曾与人厮杀过,他并不讨厌这样的血腥味,甚至喜欢那股血腥味带来的刺激感。
但一想到那些孩童全是流浪的下贱之人,他心生出一股嫌弃,他直接推开了门,只见一块红石闪烁着,像是阴沟里的蛆一般啃食着那些皮肉。
“你失手了?”
谢从英的语调中带着几分不满。
那块红石中飘出一丝灵体:“那两个臭丫头有些本事。”
“也若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你和她相比,也没什么分别。”
谢从英静默地盯着血肉佛,手中不停捏着念珠。
“你这意思是,吾不如也若?”血肉佛的灵魂像是愤怒一般膨胀了起来,“吾不过是一时失手,待吾吸食足够多的精血,绝不会再让那两个臭丫头得手!”
谢从英冷眼道:“最好是。”
他转身离去,却已经另有盘算:谋逆一事,容不得失手!我得想个万全之策。
血肉佛就像是饿了许久的饿狼啃食着地面上的尸体,终于才恢复出一点人形。
城门上已经挂上了霍从鹤的尸体。
安书砚方忙完,见几人扛着一个孩童前往城门,他上前颦蹙地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那人识得安书砚,立刻恭敬地回复道:“回安大人,这是逆党之子,刺史大人意图用此子的尸体引得逆党现身。”
安书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过稚子,哪里懂什么谋逆,不过是被牵连,又何必如此侮辱一个孩子的尸体,嗐……”
“安大人心善,小人们都知晓,可这是刺史大人的命令,小人不敢不从。”
霍从鹤的尸身展露在了安书砚面前,安书砚身前蹲着,轻轻地握着他的小手:“可怜呀,瞧来不过数十岁的孩子。”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