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时好!四时好!”
宁宜苏焦急地呼唤着四时好,四时好打着哈欠缓缓下楼:“你这家伙,吵什么……”
她的目光停留在了苏知夏的身体,当即说道:“将她抱回房间去。”
宁宜苏当即将苏知夏抱回了房间,放在床榻上,四时好看向宁宜苏:“你先出去,别影响我分神,还有,去给我准备早膳。”
“……”
宁宜苏犹豫了片刻,四时好抬眸:“去呀!”
“嗯。”
见宁宜苏离开,四时好叹了声气,迅速地用妖力补足了苏知夏的气血,苏知夏果真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时好颇为无奈地凝视着躺在榻上的苏知夏:“槐爷爷是不是教了你燃命的法术?”
“是。”
四时好有些恼怒地瞪着苏知夏:“你还真敢用?!”
“情况危急,不得不用,”苏知夏环视了一圈,没瞧见宁宜苏的身影,这才安心,“你别告诉宜苏。”
四时好与她做了多年好友,怎会不知晓苏知夏的性子,这才把宁宜苏赶走:“你放心,我才不会去多舌呢!又不是我的身体。”
“不过我劝你呀,这燃命之术少用为好,别以为自己练武身体强健能活很多年,指不定那天就咯噔没了。”
苏知夏缓缓起身,笑着答应了四时好:“好,谢谢。”
四时好撅着嘴:“哼,别天天就嘴上谢我,保重好自己的性命,多活几年,多陪我喝几回酒才是正事!”
“好,干完正事我肯定陪你喝,喝到不醉不归的那种。”
“行!说好的。”
四时好刚打开房门,宁宜苏拿着苏知夏的刀,已经跑上楼来,四时好道:“这么着急?放心,人已经醒了。不过是因为,上次吃了闭息丸的一些副作用罢了,没什么事。”
“谢谢。”
宁宜苏跑进房间,将刀放在桌子上,一把将苏知夏抱在了怀里,呜咽着:“知夏,吓死我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宁宜苏埋在苏知夏的颈窝处,闷声掉着泪珠:“我还以为,我又要失去你了。”
苏知夏顺着宁宜苏的后背,轻柔地抚摸着:“我没事,估计是水土不服吧。那蜡人解决掉了吗?”
“我刚才让裴兄去处理了,想来应该是不打紧了。”
“嗯,没事了就好,”苏知夏擦掉了宁宜苏眼角的泪珠,“既然出现了蜡人,那说明一定有光济叟出没在沣州,看来,最近得让沣州戒备起来。我们今天很有必要去一趟沣州刺史府了。”
“等你休息好再去吧,你这嘴唇都没有血气了,我去吩咐人给你做些补汤,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做吧。”
宁宜苏说着,苏知夏点了点头,见他下了楼的背影,默默地掀开了袖子,发觉自己胳膊上的那些血痕:燃命法术后会出现的这样的痕迹吗?也不知道能不能变回去,看来得藏好一点,别被宜苏和盈儿发现,免得他们担心。
客栈厨房内,宁宜苏炖着补气血的鸭汤,忙前忙后像是要做一顿满汉全席,裴从诚忙完回来后嗅着那香气,垂涎欲滴:“师娘,这是给师傅做的吗?”
“嗯。”
裴从诚热情地说着:“我看着吧,你去陪陪师傅,待会儿快好了我端上去。”
宁宜苏拗不过裴从诚的热情,上楼又瞧见了正在写信的苏知夏,她将近日得到的讯息简洁地写下,将信放入系在了鸽子腿上的信筒。
“怎么又在操劳?”
苏知夏笑着看向此时像极了平日在家的盈儿,道:“我需要给陛下传达些消息,也不算太操劳。”
宁宜苏怀疑地看着那信鸽:“这信鸽能飞回去吗?”
那信鸽却有些不满地挺着身子,像是个孩子一般瞪着宁宜苏,苏知夏轻轻摸着信鸽的脑袋,解释道:“可以,陛下说过,这信鸽上有法力,三日内便可飞回京都。”
“这么厉害?”
“嗯,或许陛下也和一些善良的妖族有所合作吧。”
苏知夏目送着那信鸽飞去,看着宁宜苏,拍了拍塌边:“你别忙活了,快来这边休息一下。”
过了许久,裴从诚端着鸭汤就上来了,他一打开门,就笑眯眯地看着二人:“师傅,你醒啦,这是师娘给你炖的鸭汤,可香了。”
宁宜苏上前,细心地将鸭皮去掉,苏知夏不大喜欢吃这些皮和肥肉,他端着那碗热腾腾的鸭汤。
“那个,其实,我也有点……”裴从诚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
苏知夏笑着看向宁宜苏,宁宜苏一边吹凉着鸭汤,一边道:“我煮了大家的份,你去喊四时好、即且一起喝,我看大家都忙碌了许久,也该补补身子了。”
“师娘,你当真是太好了!”裴从诚感动地转过身,人还没完全出去,就听着他喊着,“即且,快来喝鸭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