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冷笑,和烛台切从马上翻身而下,冲着马屁股就是一枪托砸上去,马立刻受惊在战场上狂奔起来,阻挡了回援的两刃。烛台切则趁势挡住萤丸,与慢些赶到的石切丸恰好形成合围。红叶见无回援,迅速摆好阵势预备迎敌,然而白鹿并不拔出腰上挂的太刀,而是抽出腿上的短刀,猫腰闪过刀刃,滑进薙刀攻击范围以内,压低重心单腿踢出,破坏了红叶的平衡,紧接着一手握住薙刀,一手倒转短刀敲上虎口,站起身一顶肘,夺了红叶的武器,传送到了战场的另一边。
眼看两振打刀即将回援,红叶反应过来此调虎离山计,顾不得被缠上的萤丸,立即指挥打刀转为援护战阵中心,排为横队阵。白鹿立刻避开红叶,后退至稍远的位置看他们慢慢恢复阵型,从羽织袖口里掏出左轮,连射了三弹。
中了两发。蜻蛉切、萤丸,重伤退场。
红叶盯着那把左轮,没想过被时空局认证无用的现代枪械可以对刀剑男士造成实际的伤害。白鹿看了看胜券在握,就让他们自己战斗了,自己从口袋里摸出弹丸填上,准备下一场演练。
刚好同时,另外三组也宣布了结果,胜者分别是茜雪、孔阳、阳炎。
第二场对阳炎,轻松取胜,对方似乎在第一场消耗了太多体力,这一轮明显露出了疲态。
第三场,孔阳。白鹿看着屏幕上的结果,没想到是茜雪输了。
刚走进决战的演练场,白鹿就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协调感。回望刀剑,显然他们也感觉到了。强烈的,世界倾斜的感觉,以及视线的歪曲。
“是秘术。幻术类的秘术。”白鹿紧紧盯着对方的审神者,黑衣黑发的青年人单腿撑着身子站立着,显出玩世不恭的姿态,“嗯,是李家的秘术哦。”青年仍是笑。
孔阳略微低下头,眼瞳上挑,看起来格外的漫不经心,却又带着审视:“你还是第一个,不受我的术影响的人。连竹宫大小姐都中了招,队伍不攻自破,你却能保持理智,真是难得。”
审神者轻声指挥刀剑排好阵型,一边回了一句“空蝉应该也可以”。
“我表哥不算。”孔阳一哂,“生错地方的人罢了。”
裁判官一身斗篷罩着脸,挥下红旗,宣布开始。
“投石。”
对方出人意料,带了一队短刀,似乎根本没考虑过秘术失败的可能性。
线膛枪的火石雨点般打过来,白鹿立刻撑起结界防御,但还是让先锋的两刃被打中了,轻伤。
投石完全没有打中。
“幻术……”白鹿沉下脸,“意外地好用啊,幻术。”
不仅是世界的歪曲,连带影像也只是海市蜃楼。
“阿虚也要学,你将来也要继承母亲的家主。”
“这种事情有哥哥就好,虚不愿与兄长相争。”
那个女人笑了笑,“其实我也是这么打算的,阿风送去李家就好。如此,阿虚便不能向人显示你在母亲秘术上的能力。”
“虚谨记母亲教诲。”
白鹿想了想,问道:“你们很想去合宿吧?”
“当然啦!”狮子王大叫,“想想就觉得很好玩啊!”
审神者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块小石头,丢了出去。
一瞬,世界恢复了正常。
趁着这个短暂的空隙,审神者迅速架好AR-15,瞄准射击一气呵成,将弹匣连射出去,顷刻间便击倒了四振短刀,最后几颗弹丸,白鹿瞄准了对面的审神者。
诗圣说得好,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空间坐标锁定,准星锁定,瞄准完成,扳机扣下。
射击。
孔阳被强制退出战场,秘术彻底消失。野战场上短刀无处躲藏。
“甲092738号本丸,胜。”裁判官挥下红旗,白鹿隐约觉得这个裁判官有些眼熟,还笑了笑。
这蓝衣白衬衫的……我去这不是监察官么!
算了就当没看见。
“大家可以出去玩了呢。”烛台切在审神者旁边笑,“不知道主公选去哪里?”
“你们想去哪?”
“唔……夏天的话果然还是海滨度假呢,当然一切还要主公决定。”
“如果大多数人都同意海边那就海边,我不在意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