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究竟喜不喜欢自己。

在她思考究竟要不要自己先开口的时候，霍聿铮径自吻上了她。

这个吻来得突然，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灼热，覆上她的唇瓣。

陌绾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住，下意识地轻哼了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将她紧紧包裹。

霍聿铮的舌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纠缠。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霍聿铮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相触。

呼吸交融在一起，灼热而急促。

霍聿铮伸出手，温热干燥的掌心轻轻覆上她蜷缩的手。

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与她十指紧紧相扣，压在柔软的床褥之上。

陌绾笙浑身一颤。

“霍太太，我以为，”他开口，嗓音喑哑得厉害，“我表现得已经足够明显。”

霍聿铮俯身靠近，将她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指腹轻柔地抚过她滚烫的脸颊，滑至陌绾笙的颈侧。

她敏感的皮肤微微战栗。

“霍太太，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廓。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柔软之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

他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这一次，唇瓣沿着陌绾笙的下颌线条，一路向下。

每一次触碰都充满了炽热。

霍聿铮滚烫的唇烙在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她脉搏的疯狂跳动。

陌绾笙仰着头，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轻吟从喉间逸出。

她只觉得大脑天旋地转，所有的意识迷失在了无尽的沉沦之中。

陌绾笙闷哼一声，所有的感官都被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占据。

原本抵在他胸膛的手，不知不觉攀上了他宽阔的后背，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肌理之中。

她无意识地呼唤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她都没有意识到的颤抖，“霍聿铮……”

“我在。”霍聿铮低声回应。

浴巾不知何时在混乱中松脱。

坠落。

世界，滚烫如沸水。

温度逐层上升着。

褶皱交叠。

他的指尖不经意滑过她的肩颈，稍一用力。

薄薄的丝绸悄然滑落。

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陌绾笙瑟缩了一下。

被霍聿铮更紧地拥入怀中，滚烫的体温驱散了那片刻的凉意。

霍聿铮伸手按灭了套房的大灯。

微光中，视觉被剥夺了许多，其他的感官便变得异常敏锐。

她能清晰地听到他粗重的喘息，胸膛下，他与她的心跳同时失控。

“怕吗？”霍聿铮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极力克制而紧绷。

他的体温烫得惊人。

陌绾笙望着他那深邃的眼眸，那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欲望，清晰将她自己的身影映照。

她深吸一口气，主动仰头，吻上他滚烫的唇。

这个吻如同最后的许可，彻底击碎了霍聿铮所有的理智与克制。

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喟叹。

随即反客为主，深深地回吻住她。

那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如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肢，两人之间最后的缝隙彻底消除，紧密得能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

此夜，再无距离。

窗外，月亮高悬。

月光洒照在纱帘之上，将全部的光亮挥洒。

随着时间的消磨，悄然挪位。

于天边的一角，融入云层之中。

吻，是温柔的，是猛烈的。

片刻的紧绷。

月亮再次从云层之中钻出。

风一吹过，云消散的速度快了些许。

有时月亮在漫步，有时在狂奔。

与云层分别后，又会再次与云层相遇。

云层不顾一切地将月亮容纳。

落地窗外的巴黎依旧灯火璀璨。

而此处，温度节节攀升。

无声的共鸣，在咫尺间奏响黑夜的华美乐章。

试探，犹豫，不确定。

一切都在灵魂的交融中，找到了最终的答案。

不知过了多久……

浪潮缓缓退去，露出平静无风的海岸。

霍聿铮将陌绾笙紧紧搂在怀中，指尖轻轻梳理着她黏在额前的湿发。

她蜷缩在他的怀里，指尖都懒得动弹。

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猛烈的心跳。

他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很是温柔。

“霍太太，现在，知道答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