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了他和其他女人的私密视频，熟人和陌生人都记住了他的丑脸，他估计要被辞退了。”

五条悟牵住她的手，抵在脸边，像捧住了那对漂亮的蓝眼珠，暖色灯下璀璨夺目。

他说：“好吧，我的姑娘，你超级勇敢的。”

脑子坏掉了吗？居然对她说这种话。

月川想抽回手，脸上多了丝慌乱，她宁愿五条先生对她凶狠，刻薄些，也不要用这种哄孩子似的夸赞她。

该死的，她明明在做坏事。

她哪里做对了？

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温柔？

明明是她用蛋糕砸人，发布店长的私密视频，把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她既不乖巧，也不安分，甚至满脑子阴暗的算计，这些连她自己都觉得阴暗的事，凭什么得到温柔的夸赞？

被悟掌心裹着的手背发烫，月川垂下眼睫，避开他过于灼热的目光：“五条先生，你没必要——”

话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五条悟收紧手指，不让她有退缩的余地，蓝眸亮的惊人：“没必要什么？没必要夸你？”

“敢对垃圾还手，优先保护自己，这就值得最好的夸赞啊，更何况你做的那些坏事又算得了什么 ，干得漂亮。”

比起那些仗着权利欺负人的垃圾，月川这点坏简直可爱得要命。他先前怎么怀疑月川会杀人呢，那只是一幅画而已。更何况肖像又怎么能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