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发现得早——真要醉倒在那儿,说不准就要清白不保!
我就跟那个姓高的说——我爱人叮嘱我不让我喝酒喝太晚——马上就跑了!”
赵源仿佛很得意一般,嘿嘿笑了两声,抓着手机躺倒在了床垫上,双眸看着视频中千里之外的爱人:“亲爱的,我好想你啊~~~”
赵源原本被压住的醉意涌了上来:“亲爱的——你有没有想我——”
云瑛:“……嗯。”
“可是我还有好几个星期才能回去……”醉酒的赵源,情绪突然又低落下去,“好想每天晚上都见到你……帮你脱外套……帮你解扣子……”
云瑛:“……”
喝醉的赵源,直白起来可真让人招架不住。
“亲爱的……”赵源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看着手机里的云瑛,迷迷糊糊道,“给我看看你的无事牌好不好?”
云瑛扣扣子向来喜欢扣到最上面一颗。
想要把戴在里面的无事牌拿出来,就必须解开上面两颗扣子。
之前赵源想要看云瑛的无事牌,云瑛都是解开上面两颗扣子,再将无事牌拿出来。
他当然知道赵源想看的不是无事牌。
云瑛已经洗漱完毕,坐在了床上。
闻言,他缓缓将手伸向睡衣的纽扣,解开了第一颗、第二颗——
然后,赵源没有看到云瑛将那块翠绿的无事牌从领口中取出,而是伸手继续解开了第三颗纽扣——
赵源:“!!!”
赵源的酒醒了一半。
紧接着,他看到视频中的云瑛,单手将睡衣往身体两侧轻轻拉开。左边拉了一下,右边又拉了一下——
那块赵源要看的无事牌,正绿莹莹地衬在白皙的肌肤之上。
头一回将身体主动示人的云瑛,脸颊升腾起红晕,微微侧过脸去不看手机里的赵源,那如冰雪般清冷的声音,却在微微发颤:
“……好看吗?”
赵源:“……”
冰山美人不经意间的羞涩,最是要命。
赵源重重咽了一口唾沫。
嗓子干涩得几乎要烧起来:“……好看。”
好看到他恨不得马上顺着视频扑到云瑛那里。
他很诚实地被无事牌以外的风景吸引了全部注意。
其实,赵源一直都没有意识到。
云瑛——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呢。
赵源这天夜里睡得很香——
主要是因为他在梦中完成了他现实中没能完成的愿望。
可是,云瑛睡得不太好。
他又做噩梦了。
“啊!”
夜深人静之际,云瑛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喘息着。
他按住疯狂跳动的心口,试图平复呼吸——
屋内有智能控温系统,将室内保持在最适宜的温度。
可此时的云瑛,却仍然冷汗涔涔。
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明明赵源才搬进来没多久,他却仿佛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以至于在被噩梦惊醒后,没有了熟悉的蛋糕气息,他竟止不住地心慌起来。
梦中的场景越来越清晰。真切到仿佛是他经历的另一场人生。
云瑛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跌跌撞撞走出自己的房间,打开另一扇房门。
这是赵源居住的客卧。
卧房中,残留着赵源留下的阿尔法信息素。
刚刚被噩梦惊醒,还不甚清醒的云瑛,恍惚中爬上了赵源的床,抱紧赵源的被子——
第二天清早,云瑛才发现,自己竟然是从赵源的床上醒来的。
云瑛再次陷入了沉默。
他一语不发叠好了被子,整理好枕头。
……在赵源回来之前,就先睡在他的房间好了。
然后,他就出发去公司了。
临走之前,他仿佛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冰箱前,从冰箱里拿出两只用塑料袋包好的包子。
赵源叮嘱过他一定要吃早餐的。
他既然答应了,就得说到做到。
把包子带到办公室,热热再吃。
与此同时,分外记仇的赵源准时在上班时间到了蓝洋海产的办公大楼,笑盈盈地找上了高忠富:“早上好,高总。咱们速战速决,先带我在楼里四处转转怎么样?”
“行行行,您这边请。”高忠富收起了脸上的所有不愉快,十分配合地带着赵源参观他们办公楼的各个部门:
“这层楼是我们的人事和销售。在上面这层呢,是我们的财务——小童,把最近几年的对外报表拿来给小赵总看看!”
其实赵源也不是每家都要看报表。他又不是审计,没有那么多时间每一家都查得那么细。
他主要是想看看跟赵氏餐饮买卖的报价。
但是,既然高忠福这么主动,拿都拿来了,赵源哪有不看的道理?
问题嘛,是有。报价是有点偏高了。但是也不算太大的问题……
赵源一边看报表和报价单,一边沉思:
难道问题真的出在远洋捕捞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