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小心行事的。改日我做东,请你好好吃一顿海鲜大餐!吃多少都算我账上!”
“这可是你说的啊!”路秋意笑道,“我可就当真了!”
二人又聊了两句,路秋意又提起了正事:“说起来,你瞧见了今天的两位主角没?”
“还没见着。”杨海汐道,“听说两个小时前过来待了一段时间,这会回去换衣服了,兴许马上就过来。到时候一起去敬酒?”
“行,一块儿去。”路秋意点头,目光一转,立刻瞧见了庄园门口进来一位穿着得体西装的青年,“欸,那是谁?”
“有点眼熟啊——赵家人?哦,我想起来了!”杨海汐一拍大腿,连忙拽着路秋意站起来,“那是赵家的二公子啊!赵源的堂弟!”
杨海汐虽然没见过赵浔本人,但是见过他的照片!
“是他啊。”路秋意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不是出国读书去了吗?而且听说他最讨厌这种社交场合了,之前都没见他参加过,怎么突然回来了?还主动跑来参加。嗯?那他旁边那个是谁?”
赵浔的旁边,还跟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瞧着却有些畏畏缩缩的,赵浔往哪里走他就往哪里跟着。
杨海汐皱眉辨认了半天,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不认得。兴许是赵二公子的朋友吧。”杨海汐秉持着不论是谁先结交一番的原则,端着酒杯就过去了,脸上挂着最热情、最得体的微笑:“这位是赵二公子吧?”
然后,他就得到了青年一个漠然的眼神:“你谁啊。”
杨海汐心态极佳,脸上仍然挂着笑:“初次见面。我叫杨海汐,是——”
杨海汐刚想介绍自己的家族,就见面前的青年瞬间由漠然转变为不屑与厌恶:“哦,你就是那个捣腾海鲜的杨家啊。”
杨海汐:“……”
话是没错。但听着怎么这么让人不爽呢。
从表情到语气都很让人不爽啊!
赵浔:“就是你把郑家海产挤走的?”
杨海汐:“……”
他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赵浔冷哼一声:“不好意思。本少爷吃惯了郑家的海产。别家的海产腥味儿太重,本少爷吃不惯。”
说罢,赵浔跟身边的人说了一句“跟我来”,最后朝杨海汐翻了个白眼就走了。
杨海汐的微笑快挂不住了。
知不知道什么叫社交礼仪!知不知道什么叫伸手不打笑脸人!
还赵家公子呢!跟赵大公子差距也太大了!
他是在挑衅吧!就是在挑衅吧!
这人是来给郑氏海产站台的!
明摆着就是要——
嘶,等等。不对劲啊。
杨海汐仿佛想到了什么。细细思索了一番,将脑中几个信息梳理了一下。突然,他面容惊惧地看向了站在他身边的路秋意。
路秋意同样面露震惊。显然是跟杨海汐想到一起去了。
已知郑龙腾近期一直叫嚣着杨氏海产即将倒霉。
已知郑龙腾醉后说赵氏集团轮不到赵源来继承。
已知赵氏集团正巧有个长年在国外的少爷最近突然回国。
已知这位回国的少爷很明显偏袒郑氏海产且厌恶杨氏海产。
问。综上所述,能得出什么结论?
这位二少爷赵浔,不会是专程回来跟赵源争夺赵氏集团继承权的吧!
此时此刻,丝毫不知晓自己的小九九已经被人看破的赵浔,正头也不回地跟身后跟着的人交代着什么:“知道自己一会儿要做什么吧?”
身后跟着的那人唯唯诺诺,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知道,知道——只是——”
听见身后那人吞吞吐吐的,赵浔突然站住,不耐烦地回头冷冷看着他:“怎么着,没胆子?上赌桌的时候倒是胆大,怎么没见你那个时候谨慎起来?怎么的,云玳,都这个时候了,你不会是舍不得你哥哥那点不值钱的名声吧?”
云玳想到了自己欠下的巨额赌债,以及当初无论如何不肯就范的哥哥,又是怕又是恨:“没有的事——赵少爷放心!云瑛那点事,我保管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想明白就好。”赵浔逼近一步,狠厉道,“别人知不知道的无所谓。我要的是让赵源脸面扫地!今天事情要是办得好,那笔钱我自然会替你出。若是成不了事——”
“你今天晚上就会被送到于老虎面前!被剁了爪子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