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枪射杀他。
“……”
许砚舟没有动静之后,沈宴清连忙将他推倒站起来,摸着脖子被勒出的红痕。
“这里谁都有实力,轻敌是最大的错误”
“我知道,枪对准我的时候,你是不是想杀我?”
两人目光对视上。
“是,你让我感到不满,今晚挑他杀…但我认的清我现在的立场”
“那就行”
“……”
……
会议室里,平时和周念棠一块回来的人没了,只有她一个回来,她回来没多久,又杀了人的沈晏清也随之开门进来。
场上最后个进来的人是跟在“裁判”后面亲自下完毒进门的戴雪娜,都坐好后。
“裁判”:“昨夜死了三位,这三位里…其中6号拥有特殊身份,他是守卫。场上目前还有25人”
许砚舟的身份与两人所猜想有些出入。
“裁判”端餐盘到每个人面前,戴雪娜多分个眼神落在沈晏清那下毒的盘子上。
毒的药效要使用后一个小时起作用。
半个小时的用餐时间结来,“裁判”收走餐盘后,带着两具尸体回来,放在戴雪娜和言承霄两人中间,戴雪娜礼貌地向“裁判”道声谢后就开始讨论环节:
桌上人很多人开始窃窃私语:“现在都死了十个人啊!一头狼都没抓到,我都开始觉赢得胜算并不大”
“现在拿尸体干什么?”
言承霄站直双手托举着第一具死亡的尸体,戴雪娜站起,自信且落落大方地解答:“请他过来,那当然是想让他来告诉我们,杀他的狼是谁?”
周念棠在心里都要笑死,这人死的时候,连是谁杀他,他都不一定看到,而且死掉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说话呢?
也有人问出这个问题:“死人怎么会说话?”
“还不如用之前的方法,一个接着一个地说、问”
“但活人会说谎啊!”戴雪娜深深地看了眼周念棠,几秒后又转移视线,“死人不会说谎。死人不会说话吗?那是因为你们看不懂他留下的话”
戴上手套的手在尸体的上半身向众人指着那些特别能吸引眼球的伤口说:“刀伤很多,所以我们第一眼都在认为,死者的死因是死于刀伤,但仔细看”手指指向脖子偏下的伤,胸口旁的伤,“伤口很深,尸体是并没有经过任何的清洁带上来给大家看的…”
“…这十几处的伤口所留下在身上、衣服上的血与5号那天受伤的血腥样子是根本就没法比的…”
有人问:“这能代表什么?”
有人答:“受了这么多伤,血却很少…几乎没有…人死后心脏停止跳动,血液循环随之停止,新鲜血液只会有少数流出,这代表…这些刀伤是死后留下”
戴雪娜:“没错”
“那10号真正死因是什么?”
戴雪娜的手指从死者脖子的伤口下滑到尸体胸口的那处圆形伤口,点了好几下,众人看的也是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造成的?”
笑笑:“我也不知道”
“……”
“我们都不知道,所以找来另一只和11号拥有同样圆型伤口的死者来告诉我们这是由什么造成的”
言承霄放下第一具尸体托举第二具,在大体不差的位置上戴雪娜指着同样的伤口:“这位是我们第三天白天投票投出的好人,他是由我们的猎人主动用枪射杀死的,这是他身上唯一留下的伤,跟第一位死者留下基本一致”
有好几人上前近距离看:“确定像!”
戴雪娜看向周念棠:“所以真正杀死10号的凶器是枪,杀死10号的人是——周念棠!”
周念棠靠着位,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条腿上笑笑:“同样是深度约1厘米的切割伤,可以是被锋利的水果刀划开,也可以是被铁片刮伤;
同样直径约0.5厘米的穿刺伤,可以是被细针戳刺;也可以是被钉子扎入……
1号啊!同样的伤也可以被不同的东西造成,单靠一个圆型伤口就得出结论是用枪杀的10号!是我杀的10号…“手指用力拍着桌面,“关键证据不够!”
戴雪娜:“我从不轻易下结论,但我一旦下了结论,那证明我是有十足的证据,证明我的结论就是正确的”
周念棠嘴角勾起嘲讽的笑,身子前倾向她伸手:“证据拿来啊!”
戴雪娜先意味深长地看着周念棠后是看向其他人:“大伙,借桌一用”
朝后退,身旁的言承霄与她心灵相通地将第一具尸体放在餐桌上。
有人问:“这是干什么?”
戴雪娜回答:“解剖取证”
好多人被“解剖”二字给吓到,立马后退去,周念棠依旧是平淡看着这幕,跟沈晏清对上眼,他走过来坐在已死的4号位上。
“都危在旦夕了,怎么感觉我一点也慌”
“我承认戴雪娜聪明,给她个死人,她就能把全部的事情给弄明白,但她的聪明有些不太切合实际。在现在不使用通用道具的情况下,场上优势在你我,我有枪使,你有武力使,剩余的23人里,保底地赌还有两只初始狼”
听周念棠这么分析,沈晏清顿时也没那么紧张:“那确实没什么可慌的”
“等会她直接找出指向我们的证据,那直接就开杀,我先去解决言承霄和戴雪娜,你去杀陈淮姊和沐楠乔,这四个人里绝对没有我们的同谋在,至于其他人…省事点,全杀了吧!”
餐桌验尸:
餐刀划开冷硬的皮肤时,发出砂纸摩擦的细微声响,腐肉的气味在瞬间弥漫开来,那是一种混合着血腥和腐败的刺鼻味道。
戴雪娜在这个时候还能忍住。
表层已凝结的血痂如同干裂的暗红色泥土簌簌剥落,皮下组织泛着诡异的青紫色,像是被浸泡过久的腐叶。
见此画面有些受不住了,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闭了闭眼,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
(把这想成在屠宰动物,不是人)
她垂落的发丝扫过餐盘边缘,在灯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睁开眼在银质餐刀的挑动下,颤巍巍地裂开褶皱,刀尖深入胸腔,黏腻的脂肪与肌肉组织混合着黑褐色血块。
“第七根肋骨”她默念着将刀探入笫二肋间,筷子夹出变形的铅弹展示在众人面前,在场人的目光跟随着戴雪娜看向依旧平静的周念棠身上。
她笑的抬头与戴雪娜对视上:“很精彩!”
戴雪娜将夹住的子弹放在餐盘里:“证据在这”
1号发言完毕到2号言承霄发言:“昨日黄昏我们发现尸体的这处伤口后,我重新预言5号周念棠的身份,她是狼”
2号转3号发言:“第一具尸体在第二天死亡,而你也在笫二天预言5号的身份是好人,可再次预言她怎么就成了狼?”
言承霄双手合十解答:“我和1号也想过这个问题,应该是时间差产生的误区,她一开始是好人,我第二天黄昏就是得到这样的结果,但她是晚上杀错的人,成为的隐狼,我说对吧!周念棠”
4号死亡,直接转5号周念棠发言。她的眼睛直直盯着言承霄好几秒,无所谓的摊开手:“被发现了,说的和我那日发生的一样,沈晏清可以开始”
“……”没有回应。
意识到不对劲,立马投去视线,见沈晏清坐在位置上,头低着没什么动静,从位置上站起来,狐凝走到他旁:“我叫你呢?你是耳聋听不到我说话,还是哑巴不会和说话”
仍未能听到他半点回应。
手抓住他的后颈轻推,沈晏清就轻松倒地,让旁的陈淮姊直接条件反射地拉沐楠乔起来并护在身后。
他双目圆睁,口吐白沫。在周念棠还搞不明白情况是什么的时候,“裁判”的声音响起:“女巫第四夜使用毒药,毒死9号,原身份盗贼,现身份狼人”
周念棠狠厉的目光立马看向戴雪娜,她没把戴雪娜当回事,所以根本就不关心她身上的那破解药、毒药怎么用。同样戴雪娜也没把周念棠当回事,毒药想都没想就给沈晏清用。
计划出差错的她也不慌,淡定的甚至是还可以笑:“最终的结局是不会改变的”
随意举起手枪,扣动板机,就是对准人发射,人群瞬间开始躲闪。一切恐惧都来源于未知和火力不足,从持枪的那刻起,就没怕过。
两枪心脏,一枪头,房间里蒸腾着刺鼻的硝烟。解决到几个碍眼的,就去更换弹夹朝戴雪娜开枪。枪声震得人耳膜生疼,子弹一个个打出来,弹夹换了一个又一个。
戴雪娜在前方如狡兔般在墙垛与消防栓间腾挪,每次闪身都堪堪躲过擦着墙面飞过的子弹,墙面上密密麻麻的弹孔不断迸溅碎屑。
周念棠将追击距离缩短到四米时,背后突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她条件反射地旋身举枪,都被道黑影扑倒在地,见人是言承霄!
他的刀擦着周念棠的脖颈划过,两人在满地破碎不上翻滚扭打,周念棠手枪在缠斗中脱手而出,枪身划出抛物线的瞬间,原来躲在墙角的戴雪娜闪电般窜出,抄起枪。
对准与言承霄打斗中上承,夺过刀,对准他脖子的周念棠:“放下枪,不然我让他……”
周念棠话还没说完,戴雪娜就直接冲她开枪,随着声枪响,她的血花在墙面淀开,随着周念棠的死亡,这场混乱才得以中止。
本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