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刚开始挣扎了一会就不动了,此时瘫在地上,身上并没有散发死气,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两人,嘴边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糟了!”
…
与此同时。
“为什么出不去?!”
在季碳引得黑熊离开门口时,屋内的俩小孩第一时间想要追过去,却在这个时候发现他们竟然跨不出门框。
明明大门敞开,然而空气中就像是有个隐形的屏障,摸得到但看不见,阻挡了他们的路。
褚卫抓着长剑刺过去想打破屏障,结果剑是穿过去了,手没穿过去,一个没拿稳,还把剑落在了屏障外。
余宵看到这一幕没忍住捂脸。
这是什么蠢队友啊。
见褚卫还在拍打屏障试图拿回自己的贴身宝器,余宵上前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先别费力气了:
“这屋里设了阵法,是专门针对我们的。”
褚卫转头看他:“你确定?”
余宵也不跟他废话,抽出一张符就往屏障上贴:“天地于极,万法无碍……破障于此,急急如律令。”
他念完咒语,那张破障符依旧牢牢地贴在屏障上,毫无动静。
褚卫伸手一探,果然,屏障还在。
“连你的法力都失效了…”这位心大的小天师可算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同时敏锐地看向了最有可能是罪魁祸首的村长,“是你?”
村长还是那副胆小样:“小兄弟,你在说什么?”
“不用装了,”余宵冷静道,“你的耳朵没藏好。”
听到他这么说村长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头顶,在摸了一手空气后才发觉自己是被诈了。
他的眼神登时冷了下来。
村长张开嘴,不再掩饰尖锐的獠牙,弓起背,黝黑的皮肤上也开始长起长毛:
“呵呵……发现了又怎么样,你们出不去的。”
“这个阵法可是专门针对你们这群人准备的,失了法力的你们就是普通人,拿什么和我斗,”村长说着,体型也逐渐发生变化,从最开始只是占据床边的一个小角落,到现在整个木板床都承受不住重量,散架成了一地的碎木板,“就是可惜啊,还漏掉了一个。”
褚卫退了一步,后背抵在屏障上,惊道:
“你才是黑熊精?!那刚刚那个……?”
“不过是生了灵智的小精怪罢了,它连化形的门槛都够不到,”村长,不,黑熊精咧开它的血盆大口,像是在嘲笑他们的愚钝,“你以为我们猜不到你们会布置陷阱吗?”
“真是自作聪明,现在你们浪费一个阵法,还自己步入了我的陷阱,你们人类还真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愚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