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逢舟:\'也是红柒!怎么可能……尔雅晴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孩子吗?不!她怀的真的是孩子吗?!\'
什么意思?叶逢舟的一问惊住了正在哭的尔雅晴,红核桃似的眼睛不解带怒的看向叶逢舟,钱旺狐疑半秒不到,走到尔雅晴面前\'得罪!\'钱旺二指并粘单见夹了一张黄符,啪!无胶就那么牢牢粘在尔雅晴小腹。
………………黄符就那么呆呆的粘在尔雅晴身上什么都没发生,没有无火自燃,没有华光大绽,尔雅晴霸王龙缩手摘还是不摘是个问题,筹措着看着钱旺,抬头看着自己哥哥求助。
尔雅安:'钱警官……看出什么事儿了吗?我妹妹没事吧?。'
钱旺看着一副老城稳重,小指摩擦无名指心里也是一时不解。'不急,让符咒粘一会儿。'一会儿是多久?尔家兄妹动动嘴唇终究没问出来。
楚暮眼里再无华彩:'尔雅晴肚子里的不是我的孩子,我早就没有生育能力了。'重磅消息接连不断直砸得尔家兄妹忘记愤怒伤心只剩下瞠目结舌。
叶逢舟:'那她肚子里的是……'话没说完人恍然大悟'红柒身体里的蛊虫使用年限到了她想要换蛊?'
楚暮:'你只猜对一半,红柒想要进化她身体里最初的蛊虫,为此她需要一只新蛊。'
黎辉:'尔雅晴肚子里孕育的就是新蛊?'
没等楚暮回答,尔雅晴干呕着跌撞出门,尔雅安紧跟其后,断断续续的哭声上气不接下气的干呕声一路从走廊传到大堂,大堂里尔雅晴崩溃的哭声引来往防爆处的队员侧目,有想来宽慰她的警员被钱旺暗暗摆手示意打发走了。
尔雅安蹲在妹妹身边,手摸着她的头发小心翼翼安慰道:'没事儿,这里的警官肯定有法子弄出你肚子里的虫子,咱往好处想,你没怀孕,吃亏是吃亏了但老话说的好吃一堑涨一智,你的未来还很长我妹妹条件这么好还愁找不到好对象。'
'哥……对……对不……起……对不起……啊!哥!我害了你!是……我不好……不……不……听你的话,不听家里人的话。'尔雅晴披头散发崩溃的坐在大堂吊灯下,哭的上不来气,泪水与鼻涕将她乱糟糟的发糊在脸上,塞满她满腹的委屈苦闷难以理解目前唯一的发泄途径只剩哭这一种渠道,她的少女情怀梦碎了,鲜血淋淋的现实劈头盖脸泼她满身不想直视都不行,一切的浓情蜜意都是阴谋算计,一切的海誓山盟都是为了谋取替罪羊来背黑锅,她的白马王子她的真命天子要的从不是她的人……也不是她的心更不是她的爱而是……她的命!
'哥不怪你,怎么是你害了我呢是楚暮是红家,不怪你不怪你。'尔雅安一改油腔滑调笨嘴拙舌的安慰已经崩溃混乱的妹妹,全然没有发现,危险正悄然而至。
钱旺的手机响了,铃声柔柔的,接通后对面信号很不好,杂音不是一般大,钱旺走来走去想找个能听清电话内容的地方,找了半天快挤进内堂了才站定不找。异变发生在一瞬间,一开始一位诡美眼熟的妇人站在人来人往还算热闹的大门口,奇怪的是周围人进进出出谁都没在意她看都没看她一眼,仿佛大家所处的次元是不同的,说她诡美是因为面容姣好一丝皱纹都没有的脸上,说是二十,也是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皆可形容她的年纪,整个人行如木偶外实内空,就连她出手袭向尔雅晴也没人警觉,大家各忙各的谁都没落下手里的活,也是因为这样她才能瞬间将尔雅晴掳到大门口的杜鹃花树下,月影偏移杜鹃花落,尔雅晴被钳制住双手动弹不得,嘴唇被人用朱唇红瓣封住,粘在她肚子上的黄符蜡融而下,落地冒起滋滋绿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