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铁,饭是钢,后续还有的忙呢,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空气中气氛很凝重,在场的人,心情都不怎么好,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我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摸着红鸾伞的伞骨,凉凉的触感缓解了我焦躁的心,摸了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诶呀~伞我拿出来了,扫帚忘拿了。
\'太晚了,我就买点面包和牛奶,牛奶是热的趁热喝啊。\'钱旺回来了。
\'谢谢,钱哥。\'严子打开包装就开始吃,吃相比我好看多了,我接过吃的,道了声谢,撕开包装皮就开始狼吞虎咽,黎辉看我这样,眼角抽抽,他那份也给我了,我也没跟他客气。
\'给你。\'
\'干什么!我不吃!\'
\'你晚饭都没吃。\'
\'少吃一顿又饿不死人。\'
\'你不吃,把奶喝了。\'钱旺拧开牛奶盖,将瓶子塞到叶逢舟手中。
\'那群老狐狸,你要是一滴酒都没喝,他们不会那么痛快的放你走。\'
\'我没喝。\'
\'可拉到吧,就你一张嘴说话,那满嘴酒味,以为抽根烟就能盖过去了\'
\'狗鼻子,我好歹也是个修道的,一口酒而已,开车前就代谢没了。\'
\'空腹喝酒毕竟伤胃,把奶喝了。\'
\'逢舟,钱哥说的对你就喝了吧。\'
\'这时候,你向着他说话。\'
\'那是,吃人嘴短,拿人家手软,我这又吃又拿,当然要帮着钱哥说话。\'
叶逢舟小口小口喝着瓶里的牛奶,奶瓶见底。
急救的红灯灭了,副局长被推了出来,麻醉的效果还没过,整个人昏昏的睡着,跟着去了病房,副局长的病房和赵莀光的病房仅一墙之隔。
\'局长看这样,是没事儿了,严子你在这儿守着,我们去隔壁看看,连把吃的给明镜送去。\'
\'行,钱哥你们去吧,这有我呢。\'
推门进入病房,一个端庄稳重的男人,穿着常服,守在病床前,床边的仪器,滴滴运作着,床上的病人,带着呼吸机,半边脸包着厚厚的纱布,另半边青青紫紫,左手打着石膏放在一旁,右手扎着吊针,人在昏睡着,插着尿管。
\'人怎么样了?\'
\'情况稳定,一个小时前,放了一回尿,受害者的父母呢?还没来吗?\'明镜接过钱旺手里的面包牛奶,一边询问着。
\'亲生父亲不承认他这个儿子,亲生母亲接了电话哭哭啼啼,说来,但现在还见不到人影,这孩子一身的伤,到底藏了多少痛到窒息的回忆。\'
\'钱旺,你少在这儿感伤,怎么的,等人一醒,你是不是还要跟人家说,真正的勇者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敢于正视惨淡的人生这种屁话那你还不如找个好点的心理医生实在。\'
\'叶逢舟,你少阴阳怪气的,你明知道我不是这意思,工作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人心的背面是什么。\'
\'你我虽然修道,但也是会受伤,会流血的普通人,别太把自己当根葱!\'叶逢舟说完,神色懊恼,推门离去。
\'人生本就如此,失望,受伤,无能为力是常态,完美无缺的是童话,但为了不给遗憾留下机会,也要拼尽全力去干些什么,挽回什么,现在全城警戒,抓捕犯罪嫌疑人赵文,他就是全身都插满了翅膀,也别想飞出城一厘,现在重要的是,受害者的母亲什么时候来。\'一直在安静吃面包的明镜,冷不防的开口。
\'我,出去打电话问问。\'钱旺也推门出去。
房间里,只剩,我,黎辉,明镜。我站在病床前,细细的端详床上的人,越看越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在看什么。\'
\'老板,我好像在哪见过这孩子。\'
\'在哪里。\'
\'嗯嗯嗯……想不起来,但肯定是最近见过。\'
走廊里高跟鞋,踏踏响起,听声音,步伐的主人定是一路小跑,到了门外,遇到了钱叶二人,带着哭腔一直在问我儿子呢?我儿子呢?刷,推门而入,发丝微乱,画好的妆容渐花,眼睛红肿,满脸的彷徨
害怕。
啊!是她!我想起来!他们是昨晚在斋心堂的母子,现在的芳兰芝身穿的并不是昨晚的那一身,但看着也决不比昨晚的穿着便宜到哪里去,来去也不过十个小时,本来好好的孩子现在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的都是管子,看着让人心疼。
\'小光!小光!我可怜的孩子…\'方兰芝一进屋便扑倒在自己儿子身上,呜咽的哭着,痛心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