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清微笑着看向赵银鞍,眼神里面好像在写着:你觉得我会和这种人谈对象吗?
大嗓门在外面不停地叫嚣着让赵银鞍出来,声音越来越近。走着走着,他还时不时和看戏的人吵两句,要求他们刚刚拍摄的删除视频。
真是伤脑筋啊,现在是她的上班时间。
“抱歉,所以这是特别附赠。”
赵银鞍松开了吴清的手,站起身来。
吴清微微愣了一下,不清楚赵银鞍要做什么。
赵银鞍捧住她的脸,俯身下去,嘴唇轻贴。
只一瞬间,吴清觉得全身上下立马轻松了下来,体内挤压的痛苦只是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赵银鞍的手放在了嘴唇上,给了她一个“wink”,俏皮地开口:“嘘,这是秘密哦。”
赵银鞍已经认识吴清很久了,她知道吴清不是一个多嘴的人。
“你不是B级向导?”
“不,我是啊。只不过我的疏导速度会快些。”
她的向导素的恢复程度比也一般向导好像更加快些。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能说啊。
一方面,是因为领导一旦看见你能力强只会给你安排更加多的工作,而不是给你加工资。她可不想做被压榨死的牛马,虽然她还有一堆钱要还。
另一方面,是因为看见那些需要她疏导的男人眼神迷离地不断索求着她的表情,她再一点一点地疏导着他们,不快不慢,明明他们想要更多,却被她带动,沉沦在她交织的美好中。
那种表情,简直太棒了。
好吧,她承认她有些恶趣味。
“需要我帮忙吗?”吴清指了指门口。
“嗯——不用。”赵银鞍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体,“毕竟,你可是我的客人。”
赵银鞍推开门后,第一个看见的不是那个大嗓门男人,而是凌江青。
他就这样静静倚靠在她门的旁边,赵银鞍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还在这里?”
“等你,我想和你谈谈。”凌江青的声音冷冽,形容一下大概是薄荷的感觉。
“赵银鞍!你个缩头乌龟,终于肯出来了?你这个没爹妈的婊子,居然敢抢我对象……”大嗓门一个箭步向前冲了过来,怒吼着,“我他爹的,要教你好好做人!你这个小三!”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
这种人啊,好好说话是没有用的。
所以要这么做。
赵银鞍侧身避开他的冲上前的攻击,不等对方反应,指尖精准地扣住他小臂内侧的筋络,稍一用力,便借着他前倾的力道顺势转身,右肩顶住他的肘弯反向一拧。
大嗓门的男人只觉手腕传来一阵酸麻的刺痛,下意识想挣脱,却被她更紧地钳制住。
她的脚直接朝着他的腿弯的地方一踹,同时将他的手臂向上抬至极限,迫使他整个身子失去平衡,跪倒在地。
赵银鞍抬手,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后脖颈,用力一握:“现在愿意好好说话了吗?”
“愿意,愿意,愿意……”
他连连点头,声音加快。
赵银鞍微笑:看,对付这样脑子不太好的人很简单,只要用武力镇压住他就足够了。
他一旦知道你不好惹,他就会屈服。
“你对象叫什么?”赵银鞍回到房间后,坐在了办公椅上,面前是一台笔记本,“首先,我要告诉你,你的这种行为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和声誉,对此你需要对我进行一定的补偿,你没意见吧?”
“你哪还有什么声誉啊……”男人悄声嘟囔。
赵银鞍一个眼神扫过去,男人直接哑火。
“明白了明白了。”他慌乱地点点头。
“其次,我性取向为男,我对女性的疏导不会有出格的地方,毕竟我少了那个器官。”赵银鞍摆摆手字正腔圆地解释,“我就是想上手都无能为力啊。”
“啊,这点我可以作证。”坐在一旁的吴清举起手。
“可是……”他的声音顿了一下,音量变小了,“我的对象是男的啊。”
“……”场面沉寂了一会,旁边的吴清放下了手,“这个,我不能作证了。”
赵银鞍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失策了,她没想到这点:“……告诉我你对象的名字吧。”
下次录音的时候该问有没有对象,而不是有没有男女朋友以及婚配结婚对象。
赵银鞍重新制定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流程。
“蒋棋为。”
蒋棋为,赵银鞍揉着太阳穴的手停了,这是谁?她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她应该对他没做什么事情。
“都是那几个字?”赵银鞍熟练地打开文件夹里面的男生文档。
“蒋是草字头的蒋,下棋的棋,因为的为。”
赵银鞍在电脑上输入了这几个子,紧接着,关于他在这里疏导的信息还有一段录音就一下子弹了出来。
蒋棋为,B级哨兵。8月11日进行过牵手疏导。
原来是一个近期内来过的哨兵啊。
果然,没做过出格的事情。啧,不得不说那只狐狸真是未卜先知,让她记录这种东西,虽然麻烦,但是这种情况真好用。
赵银鞍将笔记本摆在大嗓门的面前,指着那条信息说:“我只和他进行过牵手。”
“那么详细?”吴清凑热闹地走了过来。
“工作留痕嘛。”赵银鞍从一旁的抽屉里面拿出来一个新的U盘,拷贝了那份录音和视频,递给了对方,“这是他的录音,你可以听听。如果你想要继续爱他的话,我不会阻止你。但是,我会拒绝他的疏导申请。”
里面的内容大概就是这个人有没有男女朋友以及是否结婚的问题,以及对方的回答。这是赵银鞍疏导前的必备流程,因为有的时候会有麻烦。
“因为我,所以拒绝了他吗?”他有些动容,感激地看向了赵银鞍。
赵银鞍皱眉,毫不留情地开口:“不是,我不会和有对象的人做暧昧的事情。”
“好,没有用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么接下来我们来谈谈正事吧。”赵银鞍拍了一下手,微笑着拿出来抽屉里面的计算器,开始计算起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损失了,“我的时间费用,按疏导来算的话是1小时2千星币,现在过去了34分钟,也就是60除以34再乘以2000,合计1333.33,我给你抹零。”
“……不用,我直接支付你2000好了。”他财大气粗地挥挥手。
“你在说什么?”赵银鞍露出像狐狸一般的笑容,“还要再加上误工费,加上我的声誉费用还有我的加班费,情感纠纷处理费……”
“等等等等,你就说多少钱好了。”大嗓门有些头大地打断了赵银鞍的话。
“啊,那你总共给我5万3335星币就好了。”
“多少?”他的声音拔高。
“5万3335星币。接受全款或者分期。”
“你这是抢钱!”
她也不想的啊。要不是因为她一不小心欠了点钱,她何至于此。
唉,不过这也不能怪她。
谁让他是个冲动的恋爱脑的?不去质问对象来找她?
冲动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嘛。
“此话从何说起?我这是单纯的要点补偿而已。”赵银鞍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个手机,“不过,你要是不给的话……”
“赵银鞍,你这个贱人……”刚刚他说的话全部从手机里面传了出来,连带着画面一起播放出来。
虽然这个时代已经有了光脑的存在,但是赵银鞍穷啊,只能买得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