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心跳?
我的吗?
哪知少年却跟接了个烫手山芋似的,突然甩手一抛。耳尖红红,看天看地起来。
坎迪被这股大力抛得一个踉跄,摔到大树上,发出惊呼。
后颈处又是一阵瘙痒和刺痛。
一阵浅浅的,淡淡的甜蜜气息从指甲盖大小的红肿处逃逸出来。
好没礼貌的少年郎!
艾珀见此懊恼,红着脸便伸手又去捞他。
坎迪挥手拍掉搂在腰间的手,眼角带着泪花,半是痛得半是气得。
他语气很是不客气地道:“原来是你这个小白脸在搞鬼!真是一个坏种!”
贱人!
坎迪在心底默默吐槽。眼角愤愤,不时瞅着他,像是看什么不太熟的仇人。
艾珀这会儿脸也不烫了,心也不动了。
嘴角弧度下压,眼里笑意消退,语气散漫:“你这没良心的,不是我你都摔倒了。”
被倒打一耙,坎迪简直要气疯了,尖叫道:“还好意思说,不是因为你,我能摔倒吗?”
少年自知理亏,不自然地摸摸高挺的鼻梁,语气软下来,轻哄道: “好好好,是我的错,这个给你,”说着从后兜出摸出一块巴掌大的东西来,“就当做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哇!是蓝牙石”
看着男孩羞涩的表情,以及手里拳头大的宝石,坎迪故作夸张的惊呼起来。
“你从哪里搞来的,这么大的宝石可不容易。”
这家伙还挺有实力的。坎迪摸着冰沁的宝石,爱不释手,眼睛亮晶晶的,语气欢快。
“你终于开心起来了。”艾珀声音雀跃,表情自得,随后低身靠近坎迪,试探地问道:
“我刚刚看你表情不太好,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坎迪手上把玩着这块大得惊人的石头,感受着里面充沛的能量。一屁股坐在树下,语气恹恹道:
“有什么办法呢,世上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你又不是太平洋的警察,管那么宽,给你说了也没有办法。”
艾珀见刚刚好不容易哄好的人,这下又难过起来,很是不满意。
“太平洋的警察?穆萨王国从未设此职位,我怎么闻所未闻?”
他掀开绣着金丝的衣摆,坐在坎迪旁边,语气急切道:
“到底是什么大难题?或许我有解决的办法呢。”
坎迪斜瞟着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眼神睥睨。
少年斜靠在树荫下,单手后撑,支起结实的大腿,姿势潇洒。繁复的金丝被随意堆砌成一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光彩夺目。
然而,他那精致而自信的面容却比这华贵的丝线更令人移不开眼——眉眼间流转的光彩,仿佛连正午的骄阳都要逊色三分。
看着他专注的表情,坎迪只好娇声娇气道:
“好吧,好吧,你一定要缠着我问,那我就告诉你了。”
艾珀听见耳畔传来一阵轻悠悠的话:
“其实是……是我流离失所了。”
我没有家了。
坎迪想,契约的爱人中途爱上了别人,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怎么不算流离失所呢?
“我以为是什么天大的麻烦呢!这个好办,你跟我来!”
哪知少年一个雀跃,翻身而起,像是捡到宝了。手上更是扣住坎迪,力气大得惊人。
“你要拉我去哪儿啊?”
坎迪慌忙收好蓝色的宝石,好生藏起来。一手拉住自己的手,和艾珀拔起河来。
经过之前的种种,坎迪现在的警惕性有所提升,可不是谁都能带走的愣头青了。
“你不是没地方住了吗?我带你去我家。”
“你家?”
坎迪眼睛滴溜转一圈,“你有老婆吗?”
“老婆?”艾珀一脸懵。
“啧,就是达令。”坎迪叉手,表情娇俏,声音羞涩。
“没有。”艾珀背手,指尖摩挲着。
“未婚妻呢?”坎迪感觉还不保险,又问道。清澈的眼睛水汪汪的。
少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回答:
“没有。”
“暧昧对象呢?”
“没有。”
“青梅竹马呢?”
“没有。”
……
“最后一个问题,你家有钱吗?”
少年语气一顿,斟酌道:“家族积累,还算有些家底。”
坎迪嘟着嘴,眉眼弯弯。无父无母,又无暧昧对象的年轻帅气优质帅哥。
送上来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那就拜托你了,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