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无语。
抬头看见监考老师·郁希正眯着眼睛,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坎迪用手撑住额头,遮住对方直勾勾的视线,侧着身子,向室内四处瞟起来,试图获得一些启发。同时手上握着炭笔装模作样地勾画着。
但是四周除了木质的桌子和板凳,就是挂着棕榈叶片的墙壁。
啧——
这里连个可以通气儿的好厚米都没有,属实是没辙了。
郁希靠在讲台一旁的墙壁上,看见坎迪跟个猪儿虫似的在座位上蛄蛹,小小的脸蛋儿上一片红热,眉毛轻蹙,似遇巨大难题。
他原本勾起的嘴角更是上扬了几分,细长的脸一瞬间有几分抽动,又立马恢复原状,似乎幻觉。
“请问坎迪大人是哪里不舒服吗?”
男人看似贴心地上前询问。
坎迪松下手中的笔,在空中甩了甩手,又抹了抹头上的细汗,状似热极了的样子。
“这天好热啊,我手上都是汗。搞得我都握不住笔。”
他满脸通红,整个人更是散发出香甜,清新的香味。炭笔在脸上留下一道道印记,跟个花猫儿似的。
郁希双脚不受控地又向前靠近几分,修长的身体一晃一晃的,脚步沉重。
坎迪正焦急着,害怕被别人发现自己空白一片的试卷,突然脑瓜灵光一闪,急中生智道:“我,我不舒服!”
他弓着身体,双手捂住腹部,面色痛苦,呻吟着:“我肚子好痛,估计是中暑了。不行了,厕所在哪里?我要上厕所。”
说着,他边悄悄睁开一只眼看郁希的反应。
郁希果然面色诧异,焦急的上前,修长的手指握住坎迪的小臂。
他急切地询问:“你还好吗?要我送你去医师那里吗?”
坎迪半倚在他的手臂上起身,边痛苦地催促他,“不用去看医师,送我去方便的地方就好。”
郁希只能带他去了一个挂了很多干花的房间,让坎迪去解燃眉之急。他则等候在门外。
坎迪躲进房间,正好碰见一个上完厕所欲要净手的果人。
他一把拉过对方,将手里的纸直接就往他脸上怼。
原来坎迪趁刚刚慌乱,竟连答题纸都一并抓在手里带了出来。
“来不及了,快,快帮我看看这个怎么填?”坎迪拉着他,一脸焦急地低声说道。
那个果人看见门口陡然闯进一个陌生人。
这家伙还一上来就抓住自己,还没来得惊慌,就被对方拿着东西怼脸,整个人呆若木鸡。
但当他看见对方清秀的脸庞和圆润的脸蛋,靠近对方还闻见一股似有似无的花香,脸上瞬间一红。
坎迪看他一脸呆样,捉着纸张,在他面前上下挥了挥,不爽道:“喂,快帮我填一下。”
“这……这不好吧。”那呆货结结巴巴的说道。双手还蜷曲着举在一边。
坎迪顿时火冒三丈,但一想到这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别的解决办法,按捺住心中的怒火。
他睁着鹿眼,可怜兮兮地说道:“求求你,帮帮我好吗?如果我这个填不好,我妈会把我打成猪肉脯的。”
那人虽然不懂坎迪在说什么,但是看着坎迪粉嘟嘟的可怜模样,心软了下来。
他洗过手这才接过坎迪的手里的纸张,正欲说没笔,就见坎迪从后腰处掏出一截炭笔出来,一时无语。
“快,没有时间了!”
坎迪催促着,如火烧眉毛。
坎迪盯着他仔细阅读了一下题面,就抵住墙开始握笔答起来。姿态竟然意外显得有几分优雅。
时间在滴滴答答地流过,坎迪虽然心急,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时不时警惕地向外瞅着,一边焦急地在一旁踱步。
终于,那人答完题正欲把手里的纸笔交给坎迪,就被一张柔嫩的小手一把夺走手走纸张。
“有机会给领导替你美言几句,谢谢啦。”
撂下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就头也不回地往外跑走了。
“哎……你的笔。”
那人只能握着一只笔,在原地目瞪口呆。俊秀的眉眼间除了错愕还流露出一丝笑意。
……坎迪……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