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泾阳目光扫到潭中央,歪了歪头:“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宗红叶猛地睁开眼,冷哼一声:“我醒不醒,与你有什么关系。”
要放在一起,林泾阳定会对宗红叶的态度暗暗生气。
一想到她现在已经落到了他的手里,由他来处置,他不禁兴奋异常,连这点小事也全都抛之脑后。
他不禁笑了笑:“怎么与我没关系呢?你要是睡了,那我可就没什么玩的了。”嘴角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你说是吧?表妹~~你得好好配合我。”
宗红叶听得直犯恶心,他面无表情地盯着他言语,沉默不语,心中杀意已经像潮水一样,涨个不停。
“我记得你从前可是很不可一世呢。谁都不被你放在眼里。”林泾阳陷入回忆,“你的天赋是那么普通,却占用这么多的修炼资源,整个宗门找不出一个比你拥有更多修炼资源的人。”
“你说说,你是不是该感到羞愧?一个人占用了这么多的修炼资源,怎么还是一个废物。”
林泾阳扬起一抹恶劣的笑意,今时不同往日,他可以尽情地羞辱宗红叶。
这样说,难不成还不生气?
宗红叶面无表情地听他说,没有任何反应。
林泾阳没少拿这话嘲讽她,她一般把这话当成放屁,最好连个眼神也不给他,这样他会感觉自己被轻视。
“怎能?被冻傻了?”林泾阳盯着宗红叶。
宗红叶轻轻一笑,嘴角扯动的弧度分外艰难。
“羞愧?凭什么羞愧?”她说起这句话时,忍不住地哈哈大笑,“宗门可没有给过我任何帮助。何谈占用修炼资源?”
她的嗓子又干又哑,依旧倔强道:“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和天衍宗没有关系,少给它贴金。”
“你不是也清楚吗?”她的声音笃定,“你现在仍因为我拥有这些而嫉妒。”
林泾阳脸色阴鸷,他发现就算宗红叶落到这个下场还依旧不肯低头,看来是没吃什么苦头。
“哼,牙尖嘴利。”他恶意满满道,“我看到时你在这里待上十天半个月,你还能像今日这般。”
这寒潭没有任何灵力,反而会抑制灵气的形成。
宗红叶待在这里无非是自寻死路,尤其是在重伤的情况下,她活不过几日。
她必须要找一个出去的办法。
宗红叶苍白的脸落在水面上,看不出一丁点儿的血色,语气丝毫未变:“我如何不能像今日这般?我不光以后像,还会让你们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
林泾阳眼露讥讽,冷声道:“付出代价?光嘴上说有什么用。”他蹲下身,与宗红叶视线平齐,“你可得付出行动,要不然出去了也是烂泥一块,不过你能不能出去还是两说。”
宗红叶神色未变,淡淡地撇了他一眼:“你等着好了,总归不是痴人说梦。”
她神色极为轻蔑,又用不可一世的眼神看着他。
林泾阳眼睛顿时发红,恨恨地想,要不是身上的伤还没好,他一定要亲手惩治惩治宗红叶。
不过,现在也能让她难受难受。
他按下机关,寒冰彻骨的冷水往下去,下一秒,同等温度的冷水从四面八方奔腾而来,像一根根锥子打在他的身体上。
宗红叶不禁想到,宗礼何时会来?
她留了那么多线索等他来,可他还是没有来。
痛苦的时间格外长久,她只能选择依靠自己。
宗红叶面无表情地承受这些,若不是她太依赖别人,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承受过这些,她也不会放弃生的希望,只要还活着,那一定会有出去的机会。
宗红叶再度醒来时,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天。
林泾阳的伤许是在灵丹妙药的喂养下,好上不少,他神色阴鸷地大跨步进来。
“宗红叶,宗红叶都是因为你、你们。”他怒发冲冠地冲进来,“该死,你血债血偿。”
宗红叶还没搞明白他在说些什么,睨了他一眼。
林泾阳心中更气,要不是她,他的修为怎么会倒退。
今天他就要好好惩治这个扫把星。
林泾阳小心地远离异兽,站在岸边,居高临下道:“这些可以吸引异兽,我希望下次来的时候你还能活下去。”
他掏出一个药瓶,正要往寒潭中倒下液体。
宗红叶从他进来时便观察他,见他动作,喊住他:“林泾阳,宗礼每次历练回来都会给我带很多礼物。其中便包括了一些法器。这些法器没有低于五品级的。”
林泾阳停下手中动作,目光紧紧盯着宗红叶。
“你想要吗?”
宗红叶勾起一抹笑容,苍白的脸色也有了几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