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红叶挣开束缚,快步朝院外跑,林泾阳稍动了动,直接出手击穿她的小腿,清脆的骨裂声响起,她一下子跪倒在地。
林泾阳缓缓走到宗红叶的面前,轻哼一声:“听说你步法一绝,看来也不过如此,跑啊,怎么不跑了?”
宗红叶紧咬住唇,一言不发,要不是林意玉那一掌,她怎么会如此无力。
林泾阳见状,也不多话,反正这人现在是自己的了,他把人扛在肩上,大摇大摆地出了院子。
宗红叶怎么会如他所愿,不停地挣扎:“带我去哪?”她狠狠咬住面前的胳膊,含糊不清道,“你放开我!”
林泾阳对宗红叶说出最恶毒的语言:“你别动了,我告诉你,你今日为何会在这。”
“我听说你最近在天衍宗风光得很,得意极了,很多人对你改观了不少,我自是看不过眼,同姑母一说,她别便让我请你来这住两天,算是满足我的请求。”
“快要成功之时,却遭到坠入地狱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他得意洋洋地讲着宗红叶一直好奇的事。
“哼,姑母最疼我,就算你是姑母的孩子,也没办法与我相比。”
宗红叶缓缓松了嘴,神情空白了片刻,原来是这么无足轻重的理由么,还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林泾阳扭头上下打量了宗红叶几眼,见她呆滞不语,嘲讽道:“哈!怎么不高傲了?还嚣张吗?现在落在我手里了吧?师兄来了又能如何呢?就算他知道,就算他能找到你,哈哈哈……那也是在几天之后了。哼!”他极具羞辱性地捏着她的面颊,“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嚣张,你要是求求我,说不定我还能原谅你一些。”
宗红叶自然不会轻易地被打倒,这么多年,她经历的失望也够多了。
她继续挣扎,眼见挣扎无果,直接呸了他一口,恶狠狠道:“你给我等着。”
宗红叶从不是任他人摆布的人。
刹那间,无人注意的地方,宗红叶手中法器突现,直接穿破林泾阳的肚子,她看着惊愕的林泾阳,翻身下来,勾起一抹笑:“你们以为我还是从前的宗红叶吗?”
手中法器乃是难得一见神级法器断山梭,传说之中,轻轻一梭子便可山崩地裂,使用者越强,发挥的作用便越大。
宗红叶眼神冷漠,在其还未反应之时,又在腹部来回捅了几次,她的视线中仍旧是神色震惊的林泾阳,他的瞳孔里是少见的惊惧。
想来也不是他没有反应过来,而是他压根动不了,被断山梭所伤,不死也得去了半条小命。
林意玉察觉到灵力的震动,跃身从殿中飞出,看到的却是鲜血淋漓、倒地不起的林泾阳。
林意玉对这突发的变故措手不及,神色第一次发生了巨变:“泾阳!”她闪身过来,击飞宗红叶,“泾阳……还能说话吗?”
她神色心疼地看着脸色雪白的侄子:“泾阳,敛息屏气,别担心,姑母这就为你护住心脉,你不会有事的。”
她眼神狠戾地看着躺着地上不知生死的宗红叶。
“好啊,好啊,你这个孽障。今日我便废了你。”
宗红叶吐了口鲜血,血红的视线中是林意玉从未对她有过的神色,她落寞一笑,反正……她已经习惯。
红珠串又碎了两颗。
她咧了咧嘴笑,仍是倔着回答:“你当然可以废了我,也可以杀了我,但你不敢做,你是不敢吧?”她无比笃定地挑衅,“你就是不敢,你修为比我高那么多还不敢杀我,因为你杀了我就得负一定的后果。”
林意玉早就起了杀心,她两次出手都带了杀意,要不是有法器护身,她早就在第一次时没了性命。
虎毒还不食子,她怎么会是她的母亲。
林意玉杀心尽起:“什么意思?威胁我?”
宗红叶哈哈一笑:“嗯,是,没错。我就是威胁你。”
她的身体很痛,连说话都疼,一说话,满口的鲜血在喉咙里游走,牙齿好似被打入了另一端,上下牙齿一碰犹如铁锤击打。
就算这样,她依旧坚持说话。
“你大可以现在就杀了我。你不是早想这么做?”
林意玉冷笑:“你当我不敢?”
宗红叶浑不在意道:“你当然不敢。”在林意玉难看的神色中,她扯了扯唇笑,“我说了,你要杀我就得后果自负。”
宗红叶侧脸看向他们,慢悠悠道:“你们林家在修仙界中的地位提高那么多,不只是因为你是宗主夫人,而是因为宗礼,这是你们的幸运之处。”
她低低一笑,笃定地说:“不幸的是,他为了愿意做任何事。”
林意玉自是不信她说的这些话,一个玩伴而已,怎么比的上“母亲”一般的存在。
林意玉刚要动手,林泾阳阻止了她:“姑母,别杀她。” 他死死盯着她,眼里全是刻骨的恨意,“我要留着她,好好地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