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宗师妹。”方流诸微微敛眉,这场比试他必须赢,输给谁都不能输给宗红叶。
宗红叶不喜欢这种类似拼后台的比试,但也不至于蠢到什么也不做,为了一点不喜欢就立正挨打。
据她所知,宗内比她法器更多的人少之又少。
这些名贵法器在宗红叶眼中算不得什么。
“不算得罪。”宗红叶微笑,她掂了掂手中长剑,“虹影,你自己来。”
虹影立刻窜了出去,宛若一道流星,在法器中闪烁。
宗红叶不知虹影来历,只知道这是一把很有来头的剑,甚至有剑灵,这把剑比她要厉害的多。
这些法器被虹影给解决后,宗红叶察觉到里面的剑灵又再度陷入沉睡,她握住了剑,和剑一起化成了一道可见不可追的流星,直朝方流诸射去。
等方流诸被剑指着之时,他才意识到,是宗红叶在使剑,由于速度太快。他们只能看到一个流星大小的点。
方流诸不可置信地认了输,他也是剑修,他不得不承认宗红叶的剑速度快过以往任何一个对手。
不仅仅是这样,她的速度是之前对战者难以企及的。
他这一次输的心服口服。
他们这一场也是点到为止,宗红叶习惯了点到为止,她的每一任对手都是如此。
宗红叶的表现让所有人意外、不可置信。
方流诸望着离开的背影,快步追上去。
“宗师姐!”
宗红叶回过头:“有事?”
方流诸急匆匆地追上她,行了个道礼:“宗师姐,我、我想请教一下你。你的剑术是怎么做到如此的快速?我有时觉得它比风都要快。”
他虽损失了一些法器,意外得到了一个非同一般的对手。
有对手才能有进步。
宗红叶直白简单道:“勤学苦练就能做到。”
方流诸微愣:“你不是在说笑吧?”
勤学刻苦,修仙哪有一个不勤学刻苦。
宗红叶困惑:“说笑做什么?我平常就是这么做。”
她的语气云淡风轻,平静得让人不得不相信他就是这么做。
方流诸停在原地,摸了摸后脑勺,仔细领会宗红叶话中的意思。
经此一役,他对宗红叶开始有很大改观,她完全不像传言中嚣张跋扈,只是不太爱搭理人。
也许不搭理人才让一些心胸狭窄的人传起流言。
不得不说,方流诸极为偶然地发现了流言肆意的其中一个原因。
宗红叶越过围观的众人,经过宗礼曾经站的位置,目光微停,露出怅然若失的神情。
宗礼最近分外忙碌,见不到人影,也不知道去做些什么,竟连她的比试也不来看。
比试每次一结束都可以休息个一两天,宗红叶也有每次必须要做的修复体力项目。
宗红叶坐在河水中央,下摆浸入水中,双目禁闭,吐息平稳。她时常在这里修炼。
一位不速之客忽然来到了宗红叶所居地。
骚包的男修从空中落下,自以为极有风姿地甩了甩头发。
“ 啧啧啧啧,这里还真是风景秀丽,灵气浓郁。我要是住在这儿,早就结婴了,怎么还会一直在金丹打转。”
“你也是奇了,这么久还是筑基啊。”
宗红叶无视来人,仍旧雷打不动地坐在水面上。
“宗红叶,好久不见啊。”他见宗红叶不回应,自顾自地坐在了对面,好不惬意地摇起扇子,“你这碧冼峰还真是不错,修炼的福地啊,比之长清殿有过之而无不及。”
宗红叶轻嗤一声:“是吗?还行吧。”
她闭着眼睛,神色间有嘲弄之色,林泾阳怎么会来这?他一来这准没好事儿。
林泾阳合起扇子,大摇大摆地往院子里张望了片刻。
“我当时求师弟求了好久,但他一直不同意我住在这,没想到居然和你一起在这住,你还真是了不得啊。好歹我们也是有竹马情谊在的。”
宗红叶张开眼睛,便看到了一衣冠济济的男修,头上恨不得顶一个花冠,环佩翠玉都堆上去。
“是吗?你现在可以和师兄说,你要住在这里,我没什么意见。”她语气平平道。
林泾阳心头一梗,宗红叶这副不稀罕的样子真让人生厌,像一条死鱼,难道就不能多点表情吗?
林泾阳不阴不阳地笑了笑:“我可听说了,你最近表现不错啊,几个和你同等修为的修士都败在你手里。怕不是师弟给你的法器够多。”
宗红叶抬眼看了看姿容秀美、眼含恶意的男修,吐出一个字:“滚。”
林泾阳这下开心了,他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叫我滚做什么,我可不是为了自己而来的。”他笑吟吟继续道,“姑母让我来看看你,顺便问你何时回去。”
他的姑母林意玉,宗红叶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