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被烟雾所笼罩,所有人都看不清楚状况如何。
符爆开的瞬间,宗红叶的身体中像是某个开关被符中巨大的灵力冲击,迅速奔腾起来,她的皮肤有些烫,不禁出神,这就是宗礼说的,一有不慎,灵力操作不当就会爆体而亡吗?
但什么也没发生,她的皮肤仅仅是发烫而已。
宗红叶抿起唇,目光坚毅地看着周围泛着杀气的符纸,专心,这些符纸便不在话下。
连宗红叶也没料到的异变发生,爆裂符发出强大攻击的同时,她的发间微光亮起,随即大盛,即将发挥作用的爆裂符一瞬间熄灭,变成粉末状之物。
宗红叶被顶级法器所护,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
准备好的招数也无用武之地。
她大脑一片空白,今天出门她特地没带法器,这……是怎么一回事?完全不在她的预料之中
宗红叶不自觉地想到他,摸了摸头发,她瞬间明白了一切,今天为他梳头的是宗礼,头上的发钗也是他为她戴的。
这上面是个极厉害的法器。
她竟一直没发觉。
百转千回的思绪在一瞬间明了,她手中剑悬空,直落于手中,剑气横扫台上,最后剑指骆云飞的脖颈,她慢悠悠地道了一句:“点到为止。”
她扫了眼被剑指着的人,似是说给一旁呆住的裁判听,裁判这时反应过来,宣布了结果。
人群里有一道熟悉的身影,他正和别人交谈,不知道有没有在看她。
宗红叶垂下眼眸,面无表情地走下台。
她这边的第一轮比试以一种众人想不到的速度落下帷幕。
等着看热闹的众人,没看到想要看的场景,反而看到了宗红叶大展风采,不少人败兴而归,还有些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走路带风的红衣女修。
宗红叶快步朝人群走去,路过熟悉的身影,看也不看站在那里的人,直接越过他。
负剑站在那儿的宗礼神色一变,快步追上前方的红叶,也不理身后响起的声音。
“大师兄,您这是要去何处?”
“……”
“哎!师兄!宗师妹表现还行啊,人呢?刚才还在——”
一回头,只看到宗礼匆匆走开的背影。
这边,宗礼正追着别人。
“红叶,红叶。”
“等等我。”
宗红叶听到身后的声音,冷哼一声,继续加快脚步。
她最擅长甩开他。
宗礼见状,低低叹了口气,也加快速度,两人就这样保持着两三步的距离。
没想到第一轮就遇到了这种情况,他在感叹自己的先见之明时又忍不住地发慌。
走了一段路,宗红叶发觉出不对劲,她无论怎么走都甩不开身后的人,她负气停下,扭脸看着他。
“哼,跟着我做什么?”她抬了抬下巴,“你忙你的去,别管我,你最近不是很忙?”
被她这么无情地看着,宗礼神色落寞地垂下眼眸:“红叶,我、我不放心。”
他不常这样,只有在宗红叶面前才会说不好话,尤其是心虚时。
他这么心虚做什么。
宗红叶神情一变,恶声恶气道:“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反正我是死是活都跟你没关系。”
她说完,看着他的神色,顿时有些后悔,但话一出口,想收回是不可能了。
宗红叶觑着他的脸色变化,缓声道:“我、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我只是有些气。”她的语气方轻,“有些气你自作主张。”
宗礼对她还是一贯的容忍,只轻声道:“宗里有坏人,我担心他们会欺负你,我只好找了个办法,让它在我不在的时候保护你。”
像上上次,宗红叶带着一身伤躲在山洞里偷偷养伤,要不是他去寻她,也不会知道宗门有些弟子会这样做。
就算将这些人惩治了一番也无法消除他的怒气,自从这次之后他经常会惧,忧惧她会被别人欺负。
“我没有被欺负,我是技不如人,打输了而已。”
“不是,是他们胜之不武。”宗礼比谁都清楚当时发生的事,无非是他人的嫉妒让红叶遭受无妄之灾。
“可这一次,我有把握赢的。”宗红叶不愿与他在过去的事上做纠缠,她问起今日的事,“你为什么还出手?”
宗礼 神色温柔地解释:“这发钗是防御性法器,你若是没有致命危险它不会有任何反应。”
他的意思是在说他没出手。
“哦。”除了这个,宗红叶还有其他困惑,“它何时认主的?”
她记得她的法器中没有这钗,难不成是法器太多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