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幼时曾一起偷跑出来,拿着灵石在这馆子胡吃海喝一通,导致体内灵气暴涨,宗礼直接筑了基,她只是在练气期动了一动。
他们的区别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显现出来。
此事也算他们幸运,要是一般孩童早就爆体而亡。
后来,他们便没有一同来过,大多是你来他不来。
宗红叶打包了宗礼常吃的荷叶藕,快步回山。
走到途中,停下等老板做好米糕,突然听到一道茶肆的闲谈。
她虽已经辟谷,多只吃带灵气的食物,可遇到这些幼时爱尝零嘴儿还是忍不住停下,大约是因为太念旧吧。
闲谈不停地进入耳朵,想不听也难。这些也不知道小声一点,隔一里地远都能听到。
宗红叶从没想过,是不是只有自己可以听到这么远的东西。
“骆师兄,你不是已经筑基期了,叹什么气?”
“我只是有些担心,我的对手也是个筑基期。”
“骆师兄,你别担心,我听说宗红叶天赋甚差,身为内门弟子却至今没有师承,宗主也很不喜欢她,她为筑基期全是因为有资源来供她消耗,咱们完全用担心这场比试。”
一人附和:“对对对。她就算是内门弟子,也不会是你的对手。”
“话是这样说,可她本人虽不怎么厉害,但你知道她背后的靠山是谁吗?是我们天衍宗第一人宗礼师兄。”
“也是,就算自身资质不好,那他随身配的法器其一定数不胜数。”
“那我们要不要去多宝阁买一些法器?”有人提议道。
“也好。”
“法器自然要准备,但骆师兄明天你和她对战时,你是输还是赢好呢?”说话的人声音中满是担忧,“你要是赢了,不就把她给得罪了?这该怎么办?她可是宗主的女儿。”
“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宗主又不待见她。”一道女声很不认同他担忧,“我看你是多虑了,明天大比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举行,她输了就是输了,也不能作废,我们又没有作弊。我们要赢也会赢得光明磊落,她输也输得心服口服。”
那男声又响起:“你这榆木脑袋!我的意思是她要是输了后,为难骆师兄该怎么办?”
女声再度响起:“张皑!哼!你说谁榆木脑袋呢?这……应当不会吧,我没听说她这么小气啊。”
张皑哼了一声:“我可是听说我们这个大小姐甚是刁蛮。”他低语道,“花开玉,你难道就没听说过吗?”
花开玉脸色一滞:“我倒是听说过,但那些不都是流言蜚语吗?也没有过实质性的证据。”她无语地瞟了一眼,“你这不就是以讹传讹吗?”
张皑挑了挑眉:“我哪里是以讹传讹,我跟你们说,内门弟子全知道这位大小姐的事情。”
骆云飞摇了摇头:“别说多余的事儿了。”他严肃了脸色,“隔墙有耳。”
他这样说,其余的都不在意:“这有什么?这些传言我们都听说过,又不是我们传出去的。”
一行人放茶离开,里面只有一个是筑基初期初期,看来那人就是骆云飞了。
宗红叶无意再听他们说话,转身离开。
明天她便不用法器,证明一下,省得这些流言越传越广,她虽不如宗礼,但也只是天赋平平而已,哪里有流言中的废物。
明日午时大比第一轮开始,今日回去睡个好觉。
宗红叶熟门熟路地进了宗礼的院子,里面的禁制仿佛识人一般,待她如同主人。
院内无人,洞府里也无人。
她把荷叶藕放在桌上,走到这一侧的通道前,望着封得严严实实的道路,犹豫了些许,还是没有把通道给打开,而是走到一边,去翻了墙。
宗红叶一越到墙头,刚要跳下,看到墙内站着的人,是宗礼。
宗红叶神情微愣,动作远比思绪来得快,她落入到宗礼的怀中,瞧了瞧他,嘟囔一句:“你怎么会在这?”
宗礼故作惊奇地挑眉:“嗯?我如何不能在这?”
他抱紧怀里的人,漫步朝屋里去。
宗红叶熟练抱住他的脖子,附在耳畔道:“你最近不是很忙吗?昨天一天都没见你。”
宗礼眼含笑意,慢悠悠道:“我们早上和晚上都见了,那时你正熟睡。”
宗红叶有些生气地拧了他一下:“你怎么又这样?我都睡着了,你还进来。”她别开脸,脸颊微红。
她跳下来,越过他往里屋走。
宗礼追上来,语气轻得像是在撒娇:“生气了?下次你也来如何?我昨日一整个白天都有事,可我实在是想看到你的脸。”
宗红叶轻哼一声,脚步也缓慢下来,她对他的示弱一向没办法。
宗礼微微一笑,摸上她的手腕:“已经接近后期了,真不吃蕴灵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