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过晚饭了吗?”祁夏看着他的眼睛,手上还领着一个容量大的包,可问出这话的时候瞬间就又后悔了。
这都几点了,外面天都黑了,而且人家身上睡衣什么的也都换好了,你竟然问吃过晚饭没?
这不是蠢吗。
祁夏咬了下嘴唇,微微低头,在那里懊悔不已。
靳斯遇把她的那些小动作尽收眼底,他眨动了下干涩的眼睛,这些天不断充斥翻涌着的强占有欲让他不断的产生自我厌恶。
这种对她的,想象到如果以后这样经常性的两人的关系变得疏离,甚至成为陌生人。
他窒息了,病态般的却又克制着每天给她发消息,甚至想要直接打个电话质问,来到她身边,把人绑在屋里面,只要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才能让他安心下来。
这样扭曲的理念甚至变为了一种幻觉,每天都和现实交织这在面前上演。
靳斯遇常常独自坐着,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脸上挂着甜蜜微笑的表情,红唇缓缓张开,“你回来了。”
说的缱绻缠绵。
可惜,回应他的都只有空气。
而现在,似乎周围有了温度,但他好像早已分辨不清楚,只能机械性的把那句念了无数遍的,“你回来了。”
再次从口中说出,微笑也是那么的不自然。
祁夏点点头,看他嘴角抽搐了下。
“嗯对,最近家里面有些事情,我得去照顾一下,所以这几天也没能回来。”她也搞不清楚自己的离场到底是什么,在犹豫要不要解释一下的时候,还是解释了。
“是吗?”靳斯遇低头,语气轻飘飘,没让她看见自己脸上沉下来的阴郁与漠然。
他很敏锐的抓住了照顾这个词,并且心里面升起了一股嫉妒。
到底是谁需要你去照顾?
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不回来看看我?因为我不需要照顾吗。
受不了。
“对了,我得先走了,收拾的也差不多了,那边忙的很。”祁夏把手上的包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休息了一下,再说。
全然没有注意到靳斯遇的不对劲。
她把东西都带好,转了个身准备出门,手放在门把上的时候停了好几秒,抿了抿唇,感觉应该说些什么却没有内容可讲。
这个时候,整个两人所在的空间都十分安静的沉默。
“是有什么事情吗?”靳斯遇控制住颤抖的手,抬眸死死盯着她的背影,是面无表情的,可语调和平常柔和的感觉别无二致。
闻言,祁夏垂眸睫毛颤了颤,开口回答,“哦。”
“家里面重要的亲人生病了,然后照顾的人手也不够,所以我就去帮忙了。”
一五一十的,最后还是说出了口,这应该就是她犹豫要不要说出口的内容。
很奇怪,一旦她开始正视自己的内心,发现在好想找一个人倾诉,而这个人就是她一直想要远离的靳斯遇。
可能,还是她自己不够了解自己吧。
“我先走了,拜拜。”祁夏没回头,手上拧门产生很小的动静,发出了声响,显得也没有那么安静了。
……
她走了,四周又恢复成原来的冷冰冰。
可靳斯遇却感觉像在体验冰火两重天,所有燃烧着的暗火,被三言两语给浇灭,但其中的埋藏在阴暗角落的东西也悄悄变成藤蔓攀爬了出来。
缠绕,恨不得抓住自己和祁夏的手脚,永远的绑定了在一起。
他起身,直直的朝她的房间走,面无表情的,往日的所有道德良善的伪装早就被撕开,把门推开。
入目的房间摆设是他偷窥过无数次的,而现在能真正的站在这里,嗅着空气。
无比的满足充斥在胸腔。
他拿起摆放在一边还没来得及收起的衣服,双手攥着捧着似的,把脸埋了进去。
终于抓住你了。
痴迷,狂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