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没有等到尤克的回答,下一秒钟,他的手腕被尤克狠狠地攥住,然后这个年轻力壮的金发男人十几年来学会的礼数就像是一瞬间都丢失了一般,把原先还在云淡风轻的诺尔拽得一个踉跄。
“你干什么——”
诺尔和尤克的身高相仿,然而他毕竟不像尤克一样天天干活,仗着所有人都不太待见他,他也不屑于去遵循那些宫廷礼仪,每日在城堡里要不就是躺着,要不就是懒散地站着,再加上天生身体有病,体力自然是比不上尤克。
所以当尤克真的愿意认真对抗他了,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法从尤克的手底下逃脱。
他被尤克不留情面地甩在了他曾经躺过无数次的熟悉的大床上——这张床上的被子还是他自己送过来的——脸颊摔在了绵软的榻上,不疼,但是冲击力足够大。
诺尔闷哼一声,暴躁地骂道:“你干什么?!滚!”
尤克根本不听他的话,他被气疯了,看着背对着他挣扎着的诺尔,诺尔的衬衫因为剧烈的动作已经略微起皱,衬衫包裹着那副身躯却还在不知死活地动弹着。
他眯了眯眼睛,把诺尔乱动的长腿夹在了自己两腿之间,然后俯下身去,用一只手按住了诺尔的肩膀,使得诺尔再不能闹出什么大的动静。
接着,尤克空闲下来的那只手开始在诺尔的腰腹处游走——早在刚才站在洞窟里见到久别重逢的诺尔的第一面,他就想把这个狠心的男人昂贵的衬衫亲手扒下来……尤其是那两条象征着联姻的猩红色绶带。
然后让他为他从前所有隐瞒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对……绶带,恶心的、刺眼的绶带……
尤克被不可名状的嫉妒冲昏了头脑,他一想到没过多久这几年一直在他身下的诺尔即将成为别人的丈夫,他就嫉妒得发狂,他恨不得把诺尔绑起来,永远地将他囚禁在这一方独属于他们的天地里,让他一直沉沦、堕落,堕落到再也没办法说出那些令人心寒的话语。
“你他妈的,放开我!”在尤克走神的瞬间,诺尔骂骂咧咧地转过上半身——他虽然不太爱走动,也不太喜欢遵守宫廷里的规矩,但是该学的他也没少学,尤其是在格斗这一门课上——扬起拳头想要给尤克一拳,让人好好清醒清醒:“我现在对你没兴趣,滚!”
回过神来的尤克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的拳头,借着体力优势,他迅疾地把诺尔的双手反剪在一起,宣告着这场“起义”以失败告终。他一把扯下诺尔白衬衫上的两条绶带,把一条扔在了一边,捏着另一条慢条斯理地缠在了诺尔的手腕上。
单手打结很麻烦,但是他做这事情却显得很熟练。没过多久,他便松开了诺尔已经被捆在一起的手腕。
尤克压下身去,扣住诺尔肩膀的那只手慢慢往上滑,一寸一寸地抚过了诺尔的脖颈,落在了诺尔的下巴上。他将诺尔的下巴捏起来,强迫着诺尔侧过头面对着他的脸,欣赏着诺尔愤怒的眼神。
“你、你松开我,”诺尔像是终于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强忍着不是放缓了语气,好商量地说:“你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